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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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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抄一份副本(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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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翻到最后一箱。
    朱瀚手指一顿。
    “这一页,”他说,“是谁誊的?”
    刑部尚书凑近看了一眼,眉头随即皱起。
    “这笔迹……不像是原手。”
    “不是不像。”朱瀚道,“是故意学的。”
    刑部尚书心里一沉。
    “能看出来?”
    “看这里。”朱瀚指着一处不起眼的笔划,“原手收锋急,这里却慢了。”
    刑部尚书沉默良久,才道:“我明白了。”
    朱瀚合上案卷。
    “这个案子,刑部不要接。”
    刑部尚书一怔:“那——”
    “送回都察院。”朱瀚道,“让他们主查。”
    “可这样一来——”
    “正合他们的意。”朱瀚语气平稳,“他们既然递了补呈,就一定准备好了。”
    同一时间,河道总署原副使署理事务。
    他坐在主位上,却坐得极不自在。
    堂下的官员一个个报事,说的都是寻常公务,可他听得心不在焉。
    直到一名属官低声提醒:“大人,沈府来人了。”
    副使一怔:“谁?”
    “沈大人的长子。”
    副使心里一紧,连忙让人请进来。
    沈家长子进门时,神色还算镇定,行礼也很周全。
    “家父托我带句话。”
    副使屏退左右。
    “什么话?”
    “案卷移交,是规矩。”沈家长子道,“但有些旧物,是私人的。”
    副使听懂了。
    “你想要回去?”
    “只是家中旧账。”沈家长子语气平稳,“不涉公事。”
    副使沉默了一会儿。
    “我做不了主。”
    沈家长子点头:“我知道。”
    “那你来——”
    “只是提醒大人。”沈家长子看着他,“有些东西,不在署里。”
    副使心头一震。
    傍晚时分,朱瀚入宫。
    这一次,他没有去谨身殿,而是直接进了东宫。
    朱标正在与几位属官议事,听闻朱瀚到来,立刻让人退下。
    “皇叔。”
    朱瀚开门见山:“城南旧宅的事,你知道了?”
    朱标点头:“有人已经把话递到我这里。”
    “怎么说?”
    “说是有人借查案之名,行构陷之实。”
    朱瀚冷笑了一声。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朱标道,“留中。”
    朱瀚看了他一眼,眼底多了一分认可。
    “接下来几日,你什么都不用做。”
    朱标一愣:“那——”
    “他们会自己动。”朱瀚道,“你只要看着。”
    “若有人逼你表态呢?”
    朱瀚站起身。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东宫时,夜色已深。
    当天下午,朱瀚在王府接到了第一份“私下的拜帖”。
    帖子没有署名。
    送帖的人却很清楚规矩,只说了一句话:“有旧友,想同王爷叙叙旧。”
    朱瀚看了一眼那张帖子,随手递给内侍。
    “烧了。”
    内侍一愣:“不见?”
    “不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人放进来。”
    内侍心头一跳,却不敢多问。
    傍晚时分,一名中年官员被引入偏厅。
    穿的是常服,没有佩印,看起来像个闲散之人。但脚步很稳,进门行礼时,分寸拿得极准。
    “见过王爷。”
    朱瀚坐在主位,没有让座。
    “你是谁?”
    那人一笑:“旧河道司,早年调任户部,如今赋闲。”
    朱瀚点头:“我没请你。”
    “是。”那人不否认,“但王爷现在,应该需要知道一些旧事。”
    朱瀚看着他。
    “比如?”
    那人压低声音:“比如十七年前,河道银第一次出现缺口的时候,账目是怎么过的。”
    朱瀚终于开口:“你当年在场?”
    “不在主账。”那人坦然,“但在副账。”
    “谁的副账?”
    那人停顿了一下。
    “沈廷瑞的。”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朱瀚语气依旧平稳:“你现在说这些,是想换什么?”
    那人苦笑:“不敢换什么,只求王爷记住,我今日来过。”
    “为什么现在?”
    “因为再晚,”那人抬眼,“就轮不到我说话了。”
    朱瀚盯着他片刻,忽然问:“谁让你来的?”
    那人沉默。
    朱瀚也不逼,只淡淡道:“你回去吧。”
    那人一怔。
    “王爷不问?”
    “你今日说的,不值当我问。”朱瀚道,“但你这个人,值。”
    那人怔怔站了一会儿,郑重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内侍忍不住低声道:“王爷,就这么放他走?”
    朱瀚起身:“不放,他背后的人就不急了。”
    当夜,城西一处私宅灯火通明。
    屋内坐着三人。
    一人是都察院旧员,一人出身户部,还有一人,一直未说话。
    “他见了。”有人低声道。
    “说了多少?”
    “不多,但够用。”
    那一直未说话的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怎么反应?”
    “没留人,也没追问。”
    那人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就麻烦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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