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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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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封门礼(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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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军器监火匠把火折一扣,火苗跳起来。给事陈述照旧站得近,火匠把他往旁一拨,他又往前挪半步。
    “烫。”火匠提醒。
    “记。”陈述回。
    “王爷。”郝对影来到朱瀚身侧,“刑部那边回报,王南咬出一人——‘墨库’老写手苟三。”
    “在哪?”
    “在宗人府外做挑水。”
    “抓。”
    “还有一件——昨夜,有两拨人试探慈云观,主持没开门。”
    “他爱钱,不爱祸。”朱瀚淡淡,“留。”
    殿内钟鼓起,乐正列,礼生唱赞,朱标照旧进位。
    “奉天承运——登极大典,行礼。”
    今日与昨日不同的,只是殿中多了一层暖意,不见烟火,金砖也不再冒潮气。风向在换,人人都知道。
    礼毕,受贺。
    礼部尚书把“登极诰”持来,朱瀚不动太长,只按所需一寸。副玺归匣,太子印封盒。
    “朕谨受之。”
    四字一落,殿上诸官扣首。
    “散。”朱瀚挥袖,目光如刀切开人流。
    他刚到殿阶,内使小步奔来,捧盒跪地:“王爷——从太庙神库里检得一柄玉笏,笏背夹层里,有一纸。”
    朱瀚接过,拆开看,纸薄如翼。
    “从哪来的?”
    “神库玉笏第三行,靠西第七。”
    “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不知。”
    “谁报?”
    “宗人府一小史。”
    “人呢?”
    “走了。”
    “抓。”朱瀚把纸往盒中一塞,“交中枢署——对纹、对墨、对纸,三对。对完丢火里。”
    “遵命。”内使抱盒退下。
    郝对影挑眉:“这手不新。”
    “不新。”朱瀚道,“是老法子。——老法子好破。”
    “你要不要先把神库封了?”
    “封。”朱瀚点头,“封三日,三日后放半日。让他们自己把想塞的都塞完,再一起烧。”
    “……妙。”郝对影忍不住笑,“省得我们挨个捉。”
    “笑什么。”朱瀚不动声色,“看门。”
    午后,刑部狱。
    苟三被押上木榻,老眼浑浊,手背青筋暴起。
    “识字?”刑部主事问。
    “认。”
    “谁让你抄牌?”
    “……没人。”
    “还嘴硬?”主事一拍案,“你若不说,先削你手指。”
    苟三抬起眼皮,看见朱瀚与郝对影立在角落,不敢直视,只垂下头:“说,便说。——陆府的桑二教的。”
    “桑二?”主事冷笑,“你倒会挑名儿。”
    “他给钱。”苟三咬牙,“说抄一份门籍抄,按老样式。老样式我会。”
    “老样式?”朱瀚道,“你之前在哪?”
    “内府墨库。”
    “谁收你?”
    “……赵远。”
    “死了。”郝对影哼一声。
    “死了也留下手。”苟三的嘴角抖,“我不想做,饿着,谁管我?”
    “少说苦。”主事冷声,“只问线。桑二背后是谁?”
    “……陆相。”
    “有凭?”
    “有。”苟三把一截袖口朝外翻,露出一块薄薄的纸屑,“这是旧时润笔券的边角,上有‘陆’字小印。给我的钱,都是包在这样的边角里。”
    “拿下去对。”主事命。
    “慢。”朱瀚道,“‘陆’字不新,别被他藏一笔。——问一句:你今天愿不愿意把手从火里拿出来?”
    苟三迟疑一瞬,点头:“愿。”
    “好。”朱瀚转身,“押去御史台门口跪两个时辰。告诉路过的人:你抄字,你吃钱,你认谁。”
    主事一怔:“王爷这法子——”
    “字不是你替他抄的?”朱瀚反问,“替他抄,就替他跪。”
    苟三被押走。刑部院里风从廊下抄过,带起纸屑。
    朱瀚把袖里一张细纸折回去,淡道:“两日后,收他命。”
    “为什么不是今天?”郝对影问。
    “今天他给我用。”朱瀚看他,“让人看见字是怎么跪的,比看见人怎么死的有用。”
    “懂了。”
    申初,奉天殿侧。
    礼部官员把第二日礼仪再排一遍。乐正抬眼:“鼓一通,钟三击,赞礼两行,赞词不改。”
    “再走。”朱瀚道,“走到你们出汗。”
    “遵命。”
    他们照走不误。行至“受玺、受贺”两处,朱瀚忽然道:“停。”
    “王爷?”
    “受贺后,加一节——‘封门’。”
    “封门?”礼部尚书一惊,“典籍无此节。”
    “新门开,旧门要封。”朱瀚平静,“写在仪注后,别写在礼经里。”
    “……谨记。”尚书擦汗。
    “封门”的礼很短:由门官以封条封中门三日,左右门照旧通行。用的是东内小印,不动副玺,也不动太庙。
    “封三日做什么?”礼部尚书忍不住问。
    “让人知道,中门不是人人都能数的。”
    朱瀚道,“让人习惯别处走。”
    “明白。”尚书拱手,“谨行。”
    夜,永和殿前的青石道上薄薄起雾。
    朱标在殿里坐了一会儿,耳边无乐、无鼓,只听得见香火细弱的“嘶嘶”声。
    门扉轻响,一线风擤进来。
    朱瀚入内。
    “明日礼上有一节新法。”他说,“封门。”
    朱标抬眼:“以后,我也走旁门?”
    “你照走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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