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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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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独一无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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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瞬,细微的皱纹纹路在帛上停了片刻——静仪夫人眼底一动,那是她预设的“手痕”,可惜对方心定如石,指尖未抖,痕浅如无。
    “王爷心安。”她含笑。
    齐王也笑:“夫人心沉。”
    太后在水榭里微微点头,像对两人的交手各给一分。
    太子目光淡淡,顾清萍却看向靖安王,眼里有云,云下藏着一点火。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西偏檐记名处,有人趁乱掀了台官的册,撒腿便跑。
    靖安王眼神一冷,足尖一挑,案上一枚银箸飞出,直钉在那人前方石缝。
    那人脚腕一绊,恰恰扑倒在素帛前,双手抓住帛沿,猛力一扯——帛下之物被他半拉出来,金光一闪,赫然便是半圆“天衡副令”。
    所有的眼睛都被这一闪抓住。
    那人惊惶间一把攥住副令,手心立刻烫起水泡,痛得他惨叫一声,副令落地,沿着石面滚了两滚,停在齐王靴尖。
    齐王低头,弯腰,拾起。
    许多目光在那一刻像箭一样飞过去,盯在他指与印之间——他却没有半分迟疑,将半枚副令举起,转身,托于掌心:“承御批之副令,在此。”
    太子站起身,声线极稳:“承御何在?”
    静仪夫人抬手一指。她指的不是人,而是方向:北列内廷之末,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衣领洁白,眼神空洞。
    都察院台官已经记录过他的名字,却未留心。
    被指后,那人混身抖得像筛,忽然一咬牙,双腿一绷,竟往池里一跃!
    “拿下!”靖安王几乎同时掠出。
    水花四起,他已跨上池沿,手腕一抖,袖中索链飞出,像活物一样缠住那人的肩背,硬生生将他从水中拽回。
    人落在石上,呕水、咳血,眼白上翻。
    静仪夫人已至近前,指尖连点他胸口两处穴位,那人的呼吸勉强顺了顺,眼神仍旧惊弓之鸟。
    “名?”大长公主的声音凉得像刀刃。
    那人颤声:“小……小的名‘青喜’,德寿局小司,更递牌令……”
    话未尽,喉中“咯”地一声,眼神忽然凝住。
    静仪夫人迅速掰开他下颚,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扑面而来。
    “牙缝藏毒。”她轻轻道,毫不慌乱,“来人,取净白巾,开喉——”
    已迟。青喜口鼻出血,一息三绝。地上很快染了一滩红。
    人群中有人低低惊呼,有人悄然捂住了袖口。
    太后在水榭上看着,面如古井。
    “死人,不能证。”太子面无表情,“活的,还有谁?”他望向都察院。
    台官颤着手翻册,这才发现册页底角不知何时被水浸湿,几个名字一晕便看不清。
    静仪夫人瞥了一眼素帛,帛上多了几道凌乱指痕,与先前的稳痕不同。
    她挥手:“别慌。凡刚才伸手去拉素帛者,留名;凡听到‘承御’二字就往外看三次以上者,留名;凡避水步不入第三盆者,留名。”
    她像下围棋一般,一点一点圈人。
    片刻,西偏檐一角已立了近二十人,宫人、内侍、官吏、杂役皆有。
    “够了。”太后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万灯之下不疾不徐,“够哀家看一个影子。”
    她抬手,轻轻一握,像握住了某条看不见的绳。
    绳那头的人,也在这一刻不由自主抬起头来。
    静仪夫人顺着太后目光看去,看着看着,唇边竟出现极淡极淡的一丝笑。
    那目光,落在北列前三位内廷掌事身上,然后滑过,停在了——皇后身上。
    御花园忽然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池边青蛙落水的一声“扑通”。
    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随之一凝,凝在皇后明洁的眉眼与素淡的衣襟上。
    “娘娘。”静仪夫人轻轻唤了一声,像是在夜里唤人从梦中醒来,“承御批的铭文,需太后或皇后押记才能出宫,您可还记得三月那一道文?”
    皇后听着这声唤,面色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从袖底伸出,白如初雪,落在案上。
    她道:“记得。‘备边录’副本在我处备过。凤印移南,臣妾押记有份。”
    “那昨夜这道‘承御’的副令呢?”
    静仪夫人追问,目光温和,语气也温和,像一池清水,却有力地托住每一个字,“押记,可也有娘娘?”
    太子侧过头看皇后,眸色深深。
    顾清萍低着眼,指尖收紧。靖安王站在灯影里,背脊直似一杆枪,呼吸却不自觉地重了一线。
    皇后静静地望回静仪夫人:“没有。”
    “那是谁?”静仪夫人问。
    皇后不答,看向太后。
    太后在水榭上慢慢合了合掌,檀珠被她按住,不再滚动。她道:“是哀家。”
    灯火里,气息倒流了一瞬。
    太子眼里的风暴蓦地收住,大长公主眯了眯眼。靖安王没有动,可手心忽然一凉。
    “哀家押记了那副令。”
    太后不躲不闪,“因为‘备边’。齐王要钱要银要粮,哀家心里有数,边上不等人。
    哀家知道规矩,知道该走的路——可那时,规矩比不上战马的饥饿。
    哀家押了。韩素受了人挑拨,走了快路,哀家未曾察。错,在哀家。”
    她比任何人都先说“错”,以一种无可驳的语气。
    静仪夫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似乎连她也没料到太后会如此迎刃。“那何以仿刻凤印、夜渡东仓、杀人灭口?”她仍旧问。
    “不是哀家。”太后道,“那是有人拿着哀家的‘错’,去做他自己的‘对’。他要的不是备边的钱,是东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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