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印面,有人脸色涨红,有人低头不语。
温梨把铜壶放在案角,手指在壶盖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一声,像是一段话的句点。
朱瀚站在三块木匾中间,手里捻着一根细绳。
人群安静下来,他把绳环套在一根样草上,抽,断;又套在另一根上,抽,抽不动,丝丝缕缕。
“这就是‘观丝’与‘手拈’。”他抬起头,“我讲的,你们会忘。可手上做的,你们不会忘。你们学会了,就去教邻居,教亲戚。今日在这里讲一遍,明日在祠堂讲一遍,后日在门口讲一遍,耳朵烦了,手就熟了。”
有人笑出声,有人点头,有人把孩子往前推了推,让他看清楚。
“还有。”朱瀚把那包从水笼里捞出的粉举起,刀尖挑开一点,粉末在空气里散成一道淡淡的烟。
他把白瓷碟递到人群前,让最近几个人各自嗅一嗅,“记住这味,带刺的凉,带假的香,入鼻不落胃。遇见这味,一律不要命令自己‘忍一忍’,把碗端开,问店家,问来人,问到他答不上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