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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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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工匠可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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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阶,背后有人疾步追出,是那名年轻书吏,脸色发白,眼睛却亮得惊人:“王爷……我愿去校场验章。”
    “为何?”朱瀚停步。
    “我写字。”书吏咬着牙,“我也伸过手。但我识字多,错得不能再错。”
    他说到这,声音忽然发紧,“我家在东城口开小店,这几日,邻居们见我都避着走。我不愿再避。”
    朱瀚静静看了他片刻,点头:“去。记住,印比你脸干净时,你才算真正洗了。”
    书吏眼眶微红,拱手退下。童子在台阶下等,说:“校场那边,温娘已讲了‘遮味’,乡里人学得快,还把您的四个字写在门板上。”
    “好。”朱瀚抬眼,盯着远处校场旗影,忽道:“带我去老张家。”
    童子一愣,随即会意:“您是要看昨夜那几位?”
    “嗯。”朱瀚道,“药理上,断肠草与马钱子虽不同,解法也需调。昨晚换药后,怕有余毒未尽。”
    老张家院落,阳光把墙头上的碎瓦烤得发亮。
    几个病患已能坐到檐下,露出的腕脉虽弱,却有力道回复。
    昨夜昏迷的妇人睁开眼,目光清了许多。
    朱瀚蹲下身,指腹搭在她腕上,呼吸一寸一寸调整与她的脉息贴合,过了十余息,眉头才慢慢松开。
    “上午再喝半碗稀粥,午后少量温汤。夜里别熬夜,别生火熏。”他起身对家人吩咐,“锅已刷净?”
    “刷了三遍,”老张抹着手,“童子爷叫我们刷三遍,我们就刷了四遍。”
    “嗯。”朱瀚淡淡一笑,“多一遍,总比少一遍强。”
    他走到院角那口水缸前,掬了一捧水,轻轻嗅了嗅,水清,不带异味。
    又看了看柴堆,柴头上还沾着药渣。
    他指了指:“这堆柴别用,扔到河边,回头我让人送干净的。”
    “哎。”老张连声答应,转身叫儿子抬柴。童子在一旁嘀咕:“王爷连柴火也看?”
    “昨夜那股粉,最易沾在锅沿、柴灰里。”
    朱瀚淡声,“细处不净,粗处也会坏。”
    说话间,一个瘦高的少年挤到前面,怯怯地开口:“王爷,我……我想学辨药。您那图能给我一张吗?”
    童子看他,笑道:“要一张图就敢学?”
    “我还会背,”少年急了,一股脑背出昨日在校场听到的口诀,“‘嗅味、观丝、手拈、问名’,还有‘醋黑识伪’,我都记得。”
    朱瀚盯他两眼,递了他一根细绳,“先别背,先做。用它在茎上套一套,抽丝便弃。”
    又从袖里抽出一小片断肠草和一小片柴胡,放在他掌心,“回去找你家的井台,把这两片放在阳光里,一炷香后看颜色的差异。你若说得上来哪里不一样,明日到校场来找我。”
    少年眼睛一亮,紧紧捏住那两片草叶,重重点头:“找您!”
    朱瀚目送他跑出巷口,耳边落下院里饭菜的香气,夹着稀粥与蔬菜的清味。
    他收回眼,正要转身,门外忽有快马掠过,一名差役翻身下马,抱拳急道:“启禀王爷!西陵驿查出一处水下木笼,里面藏着没来得及转运的粉包与封签。岸边草丛里还捞出……几方新刻的印!”
    “印刻在水边?”童子皱眉,“怎么不怕潮?”
    “是石印。”差役回,“外壳涂了油,缠了蜡布。”
    朱瀚眼神一沉:“有人以为断一夜就能续上。走,去西陵驿。”
    驿岸上,潮水拍打石阶,溅出细碎的水花。
    两名差役抬着一只木笼上来,笼子里密密麻麻全是粉包,外面裹着油纸,拴结的绳头是新换的。
    旁边几块石印码在一起,印面阴文冷硬,刻的是各处常用的小戳。
    木笼边,还丢着一只断了口的瓷盏,盏内残留茶色,茶面黏着一圈黄腻的油。
    “与小吏那颗‘稳手’一样的药油。”
    童子吸了口凉气,“谁这么急?”
    “不是急,是惯。”
    朱瀚伸手拈起一包粉,皮肤下触到的温度比常温低半分,“水里浸过后,粉更细,摊开时不易结块。昨夜封水,他们改了路,把未转走的货沉在水下笼里,等风头一过捞出来。可惜今晨河水翻,你们巡到。”
    “王爷,怎么办?”差役问。
    “当众开。”朱瀚道,“今日午后,校场验印、验粉、验酒一并做。把这石印也摆出来,叫做印的人看一看。手艺有时能救人,有时能害人,救人与害人之间,工匠也要做个选择。”
    他回身望向河面。冬日的阳光薄薄的,水被照得有些刺眼。
    他站在风里,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条压在水上的线,虽薄,却直。
    “王爷。”童子忽然低声,“您几夜没合眼了。”
    “好睡的觉,要在把事收住之后睡。”朱瀚笑意淡淡,“我不急。急的是那些还没换药的人。”
    他话音刚落,岸边一位老妪拄着拐走近,脸上沟壑深,眉眼里全是焦急:“王爷,校场那边说,今日还帮验锅吗?”
    “验。”朱瀚转身,声音柔了几分,“拿来吧。”
    老妪立刻让小孙子把背篓卸下,露出一口被擦得发亮的旧铁锅。
    朱瀚用清水涮了一遍,将锅底靠近鼻端,嗅了嗅,又用手指甲刮了一点黑灰,搓在掌心。
    他点头笑道:“干净。回去煮稀饭吧,多煮一会儿。”
    老妪的眼睛一下就湿了,连声道谢。
    朱瀚摆了摆手,背影重新立在河风里。
    午后,校场再一次沸腾。
    石印按序摆开,旁边一块木牌上写着“工匠可来”。
    果然,有几名刻字匠怯怯走到台前,辨认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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