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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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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天下皆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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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笑出声来:“叔父这棋,太深。”
    “你若看得透,也不浅。”
    两人正说着,沈麓急步进来,神色凝重:“王爷,太子,京中有急报。”
    朱标接过竹筒,展开一看,眉头顿锁。
    “何事?”朱瀚问。
    “兵部尚书齐复,上奏称:镇江守备周瑾一案,属擅断军政,恐扰兵纲,请圣上严谴。”
    朱瀚轻轻“哦”了一声:“来得真快。”
    朱标放下折子,神色不改:“果然,他们盯着我们。”
    朱瀚淡淡道:“兵部属胡惟庸系,他这奏章,不是为周瑾,而是为你。”
    “为我?”
    “你擅断军官,动了兵权。皇兄虽准你巡灾,但未赐你节钺。齐复这是在试探,你的‘仁政’,能否挡得住‘法令’。”
    朱标缓缓吸了口气,转向窗外:“若挡不住呢?”
    朱瀚笑:“那就成了‘过仁’。”
    “过仁?”
    “仁而不制,名为过。”
    朱标沉默良久,忽道:“叔父,你若是我,此事如何回?”
    朱瀚起身负手,走到窗前:“若我是你,不回。”
    “为何?”
    “兵部上奏,是奏你犯令。你若辩,就是承认他有理。”
    朱标微微一愣:“那该如何?”
    朱瀚转过身,目光如刃:“我若是你——就让百姓替我回。”
    朱标恍然。
    沈麓在旁不解:“王爷此意……?”
    朱瀚微笑:“灾可证仁。若民自为太子请命,朝廷的奏章,也不过废纸。”
    朱标目光一亮:“叔父之意,是让民心压政意?”
    “不错。兵部可操笔,百姓能操天。”
    两日后,句容、溧水、丹阳三地百姓自发立状,请太子留赈,以昭仁政。
    数千签名竹牌,一车车送往京城。沿途士兵皆肃立放行。
    而朝堂上,风浪骤起。
    齐复奏本上言:“太子越制专断,扰动军机,恐致朝纲不稳。”
    朱元璋阅奏,沉默良久。殿中无人敢言。
    片刻后,朱元璋忽问身旁内侍:“句容赈灾,可安?”
    “回陛下,已闻太子以信立赈,民皆颂德。”
    朱元璋眉头一挑:“颂德?”
    内侍低声道:“沿途百姓,自发联名请太子留赈。”
    朱元璋冷哼一声,将折子一掷:“齐复那老狗!他看的是律,我看的,是心!”
    声音震得金殿梁柱微颤。
    “传旨——齐复罢职,令兵部暂由户部尚书兼理。另旨,太子可专行赈务,不必请奏。”
    群臣皆惊,唯张昶上前叩首:“陛下,此举恐动纲纪——”
    朱元璋冷冷一瞥:“纲纪若碍救民,要他作甚?”
    张昶噤声。
    当夜,朱瀚独坐于帐,忽闻外面有人急报:“王爷!前线又有异动——丹阳堤口塌陷!”
    朱瀚神色一变,旋即起身:“塌得何处?”
    “在北坝,传言有人故意削桩。”
    “又是人为?”
    “是!”
    朱瀚冷声道:“查!”
    他披上斗篷,步出营帐。雨又起了,天边闪电蜿蜒如蛇。
    沈麓紧跟其后,低声道:“王爷,这次若再是兵部的人……”
    “那就不止是贪谷。”朱瀚声音冷如铁,“而是要借灾掣太子之权。”
    沈麓一惊:“何人敢?”
    朱瀚目光深沉:“京中那帮人……有的,已看不惯太子太久了。”
    他顿了顿,缓缓补上一句:“而我,也该看看,这场棋局,谁要先落子。”
    翌晨,朱标得报丹阳堤塌,立即命人修复,并派徐晋查探。
    未至午时,徐晋回报:“殿下,堤桩被人为削断,木桩刀痕新,现场留有兵靴印记。”
    “何部军靴?”
    “非镇江兵符,疑为京军。”
    “京军?”朱标瞳孔骤缩,“那是父皇的亲军!”
    朱瀚缓步进来,神情沉静:“若是亲军出动,背后就不止兵部能主。”
    朱标望着他,目光复杂:“叔父怀疑……”
    朱瀚摇头:“不怀疑,只是提醒。——有些棋,不止你在下。”
    朱标沉默片刻,忽然道:“叔父,你若是我,会怎么办?”
    朱瀚微微一笑:“若我是你,就该以静制动。”
    “静?堤塌人亡,若不处置,如何服众?”
    朱瀚看向窗外,那一线雨幕斜斜落下:“若你立刻治罪,他们便成了被害的‘忠军’;若你先修堤,再请旨,便是‘守仁’。”
    朱标若有所悟:“叔父的意思是——以修代罚,以稳胜疑?”
    “不错。”
    “那若父皇问罪?”
    朱瀚淡淡一笑:“那就让他亲口说:太子修堤错在何处?”
    朱标望着他,忽觉这位皇叔的心思如海,看似平静,暗潮无边。
    晨雾微白,风从破村的残垣穿过,带着泥土与腐败的气息。雨终于停了,天灰得像一层旧絮,阳光迟迟不肯透出。
    朱标骑在马上,静静望着眼前那片被冲毁的村落。昔日青瓦白墙,如今尽是一片瓦砾与枯木。
    村口的石碑倾斜倒在泥里,几个孩子正扶着它,想要竖起。
    朱瀚走过去,脱下斗篷,替那几个孩子把碑扶正。
    碑上刻着三个字:“安乐村”。
    “安乐……”朱瀚轻声念了一遍,眼底浮过一丝暗淡。
    朱标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名字像笑话。”
    朱瀚回头看他,微微一笑:“但活着的人,还要笑。”
    两人相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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