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一个‘偷菜’,日活(日活跃用户)就冲到了上百万!”
“现在投资人全疯了,都跑去找他们。”
“回过头来问我,王兴,你们海内网为什么不做游戏?”
王兴把烟头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他们不懂!他们以为社交就是一起玩个弱智游戏!”
夏冬适时地接过了话头。
“兴哥,他们不是在做社交。”
“哦?”王兴抬眼看他。
“他们是在做‘办公室摸鱼工具’。”
夏冬的分析很冷静。
“‘抢车位’和‘偷菜’,本质上是一种弱社交互动,它是寄生在‘游戏’这个载体上的。”
“它抓住了白领在办公室的‘无聊’和‘炫耀’需求。”
“但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旦用户玩腻了,或者有新游戏,用户会立刻流失。”
“它的粘性,是粘在游戏上的,不是粘在‘海内网’这个平台上的。”
王兴猛地一拍大腿:“对!就是这个理!”
“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这是工具,不是平台!”
“但他们不听。”王兴又颓了下去,“他们只看得到数据。”
“海内网现在被他们压着打,新用户进不来,老用户在流失,资金也快烧完了。”
夏冬知道,海内网已经判了死刑。
他要引导到下一个话题。
“那……兴哥,你不是说还有另一个项目吗?”
提到另一个项目,王兴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骄傲、兴奋,又带着一丝忧虑和不被理解的表情。
“另一个……”
他重新点了根烟。
“叫‘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