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
李玉楼道:“不敢,我姓李,李玉楼。”
“玉楼?”他玩味了一下:“这名字挺好的,跟你也很相衬!”
他脸上微一红,接道:“我姓水,叫水飘萍。”
这三字姓名更别致。
李玉楼道:“原来是水公子。”
他,水飘萍道:“俗,看样子我要比你小两岁,不如叫我一声兄弟!”
他倒是挺热络,挺近乎的,见面热。
李玉楼还没说话,他却深深的看了李玉楼一眼,接着又道:“玉楼兄,依我看,你绝不该是个不会武的人──”
李玉楼只好道:“学过两天,但是不敢说会。”
水飘萍一双凤目紧盯着他:“一个学过两天,不敢说会武的人,中了西门飞雪‘霹雳手’一击之后,还能跑这么远?”
李玉楼道:“或许是我命大。”
水飘萍道:“你既然是这么说,就算是吧!我也只好认为是你命大了,因为我不相信当今武林之中,有谁的修为已经到了由实返虚,无相无形的至高境界,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李玉楼没说话。
水飘萍又道:“而且,在武林中,我也从没听说过你。”
李玉楼仍没说话。
“这么看来,你也不知道刚才那个乘你之危的是谁?”
李玉楼开了口:“我不知道。”
“他就是四世家里,跟衡阳世家遥遥相对的恒山世家,东方家的东方玉琪。”
李玉楼心头一震,刹时明白东方玉琪为什么会继西门飞雪之后,跟踪而来,也要置他于死地了。
为的是西门飞霜,为的是谈不上情的一个“情”字,他心里不免一阵悲愤,一阵感慨,忍不住道:“原来他就是恒山东方世家的东方玉琪?”
只听水飘萍道:“玉楼兄,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修为的深浅,能不能让我知道,西门飞雪为什么会对你下这毒手吗?”
李玉楼道:“那是因为西门飞雪对我有所误会。”
“套用东方玉琪一句话,什么误会值得他对你这么一个武林中从没听说过的人亲下杀手呢?”
李玉楼迟疑了一下,道:“他误会我是乃妹西门姑娘的须眉知心。”
水飘萍凤目之中异采飞闪,“哦”地一声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听说过,西门飞雪有意撮合西门飞霜跟东方玉琪的一段姻缘,使西门、东方两家结亲。
但是西门飞霜不愿意,也为此离家出走,嗯!这么一个误会,难怪西门飞雪会对你亲下杀手,只是这误会从何说起呢?”
这最后一句,像自语,又像是问李玉楼,自语也好,问话也好,他总是想知道起因是毫无疑问。
偏偏,李玉楼没说话。
水飘萍却并未放松,目光一凝,一双凤目紧盯着李玉楼:“你总是认识西门飞霜,或是在那儿见过她,跟她共处过吧?”
李玉楼不得不说了:“是的,西门姑娘对我有恩,她曾救过我!”
水飘萍凤目中异采一闪,道:“这倒是巧事,据我所知,西门飞霜离家出走之后就失了踪。
西门、东方两家分派人手,到处找寻,但是她芳踪飘渺,了无音讯,到处都找不到,没想到却让你碰上了,那是在那儿啊?”
李玉楼沉默了一下道:“很抱歉,我不能说!”
“不能说,为什么?”
“我曾亲口对西门姑娘作过许诺,不对任何人说出有关她的任何事。”
“你这样对她,是因为她对你有救命恩?”
“不错。”
水飘萍看看他,眉锋微皱,那模样、神态,能怜煞人:“是她告诉你,她就是西门飞霜的么?不对呀!她既然在那种情形下离家出走,来个芳踪飘渺,音讯了无,显见得她是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踪,那么,她又怎么会让你知道她就是西门飞霜的呢?是她自己告诉你的么?”
李玉楼道:“我无意中听见她跟西门飞雪的谈话。”
水飘萍一点头道:“那就难怪了,这么说,西门飞雪是找到他这个妹妹了!”斃钣衤ッ凰祷啊
水飘萍道:“西门飞霜跟她哥哥回去了么?不会吧!”
李玉楼道:“没有。”
水飘萍道:“恐怕西门飞雪这番心意白费,西门飞霜跟东方玉琪这门亲事也难成,红粉女儿,尤其西门飞霜这么样个姑娘,她要是看不上谁,只怕是谁也无法勉强,别说是她这个兄长,就连她的爹娘也一样。
可是,她要是一旦对那一个须眉男儿动了情,倾了心,可也同样是谁也阻拦不了的事情──”
李玉楼没说话,这种事,他怎么好随便接口?水飘萍目光一凝,一双凤目又紧盯着他:
“武林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西门飞霜是个美色令人动心,可偏又人见人怕的女煞星。
她居然会大发慈悲,软了心肠救了玉楼兄你的命,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不能不说是异数。”
这番话,李玉楼懂,跟前头那番话一呼应,用意更是明显。
李玉楼只觉得这位水飘萍说得太多,也问得太多,简直有点交浅言深,无如人家对他也有援手救命之恩,他自己不便说什么。
但是,他也不愿无端承受这个,也不愿让误会上加误会,卷进这场是非里。
尤其西门飞霜对他有恩,这有关西门飞霜的名声,他又不能沉默,只好这么说:“其实,真说起来,救我的是西门姑娘身边的两个侍婢。”
水飘萍紧跟着却是一句:“她没有不许,没有阻拦,是么?那跟是她救了你,又有什么两样?”
原来他是非往李玉楼头上扣不可。
这水飘萍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用心?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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