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鞉香名剑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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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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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逸青衫客抬手拦住了他:“不用问,我这就告诉你,可巧让我碰上了,更巧的是我是西门飞雪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了!”
    话落,抬起的手突出一指,飞点李玉楼心坎要害。
    李玉楼已受那么重的内伤,如何再受得了这劲道十足,相当凌厉的一指?好在,他不是个懵懂人,早在听出话中有话的时候就有了提防,如今一见俊逸青衫客出指,他猛提一口气,坐势不变,一个身躯硬生生的横移尺余,那股凌厉的指风擦着左臂射过。
    “噗!”地一声,衣袖裂了道口子,破布为之飞扬激射。
    俊逸青衫客为之一怔,倏扬狞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能逃过我这一指,可是我绝不相信你今天能逃出我的手掌去。”
    随话抬手又是一指,这一指,取的仍是心坎要害。
    李玉楼强提真气,躲过一指,只觉胸中撕裂似的一阵痛楚,疼得他混身冒汗,几乎叫出声来。
    如今,眼见第二指袭来,他自知再也无力躲闪,心中悲愤之情再度涌起,眼看他就要怀着一腔极度的悲愤中指倒地。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间,一声冷喝起自庙外:“乘人之危,论罪当诛!”
    这声冷喝,喝声清婉,恍若出自女子之口。
    随着这声冷喝,一线白光疾若奔电,直射青衫客后心要害。
    青衫客顾伤人就顾不了自己,权衡利害,他当然是顾自己,匆忙间猛然翻身,横里跨步,硬生生躲出去三尺。
    按理,他应该是躲过了。
    那知,理虽如此,事却不然,那线白光通灵似的,竟射势一顿忽折,如影随形,紧跟着射到。
    俊逸青衫客大骇,一仰身躯,竟演最俗的“铁板桥”,然后横里翻身,一个“懒驴打滚”翻了出去。
    这式最俗的“铁板桥”算是救了他,那线白光再度折射而下,“噗”地一声射在地上,浓烟一股,那铺地的花砖竟然“叭叭……”连声,裂了好几块。
    俊逸青衫客刚翻出去,一眼看见,脸色大变,脱口道:“啊!是──”
    是什么都没显得说出口,也不敢往庙外跑,一头扑进里头不见了。
    那恍若女子的话声又起,冰冷,而且话声虽不大,却能传出老远:“不是看在你那个家份上,休想逃出我手!”
    随着这话声,庙门口进来个人。
    这个人,看得李玉楼一怔,因为他也听出喝声,话声恍若出自女子之口,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个须眉男子。
    其实,这个人说是须眉男子,却又不大恰当,只能说是个男子,独少须眉味儿。
    顶多二十,一袭雪白儒衫,白得找不出一点儿污星儿,矮小的身材,有点瘦,却瘦不露骨。
    白嫩,嫩得吹弹欲破,嫩得像包了一汪水,比一般姑娘家还嫩。
    俊俏,须眉男儿里挑不出这么俊俏的,两道长眉入鬓,一双凤目水灵,而且黑白分明,加上那小巧玲珑,粉妆玉琢的鼻子,跟那鲜红一抹的小嘴儿,要是换上衣裙,可不活脱脱艳若桃李一个人间绝色?可是,他偏偏一袭雪白儒衫。
    他,一眼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李玉楼,先是一怔,继而一双凤目中绽现出令人难以言喻的异采。
    先定过神来的是李玉楼,他吃力地抱起双拳:“多谢阁下仗义援手……”
    他,也霍然而醒,定定神,道:“别客气,做人那有见危不拯,见死不救的道理?”
    李玉楼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实在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他,凝目深注:“你的确伤得很重,听他说,你是伤在西门飞雪的家传绝学‘霹雳手’下?”
    人家听见了,李玉楼只有微点头:“是的。”
    他道:“他没说错,要不尽快疗治,你绝难挨过三天。”
    话落,一步跨到,一矮身,伸手搭上了李玉楼右腕脉。
    他,男子装扮,但的确不像须眉,带过来的那阵风都是香的,那只手,不但柔若无骨,甚至根根似玉。
    李玉楼心头一震,想躲,没有力气,也没来得及,只有任他那只手搭上腕脉。
    旋即,他,神情震动,凤目异采大盛,脱口道:“怪了,你不像个会武的人,怎么中了西门飞雪的‘霹雳手’还能跑出这么远,而且还能横里移挪,躲过他那歹毒霸道的一指?”
    李玉楼想说话,可是他又忍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愿意说。
    接着,他脸色又一变,惊声道:“你还中过毒,怎么中的还是──”
    他忽地庄口不言,没说下去,一双凤目却尽射惊异的盯着李玉楼。
    李玉楼不禁为之心弦震动,道:“没想到阁下还精擅医术?”
    他,突然收回搭在李玉楼腕脉上的那只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玲珑,而且通体剔透的小白玉瓶,拨开瓶塞,倒出一粒红豆大小,其色碧绿的药丸来道:“张嘴!”
    李玉楼忙道:“我已蒙阁下仗义援手,怎么好再──”
    他道:“岂不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我这药,武林中人求还求不到呢?欠人的情,总没有自己的命要紧吧?”
    李玉楼迟疑了一下:“大恩不敢言谢──”
    他张开了嘴。
    他,屈指一弹,那颗药丸已投入李玉楼口中,他道:“说什么恩不恩,我没当是恩,也不要你记恩。
    我是……我是觉得你投缘,要不然我宁可让你自己运功疗伤,甚至情愿助你一臂之力,也舍不得给你一颗药。”
    他塞好瓶盖,又藏回怀中。
    李玉楼咽下了那颗药,只觉入口清凉,一旦到了腹中,却升起一股炙热,分向四肢百骸窜去。
    只听他道:“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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