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鞉香名剑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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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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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李玉楼要是不愿去见他们那位少主,又岂是他们勉强得了的?但是,李玉楼忍了。
    因为,此时此地他不愿显露。
    转过那排房舍,不远处是一小片树林,进了那片树林,衡阳世家的少主西门飞雪带着那八名肩挥长剑,神情猛悍的黑衣人就在林中一小片空地上。
    空地上有块光滑的大青石,西门飞雪坐在石上,八名黑衣人则肃穆的侍立两旁。
    宫无忌等带李玉楼入林,西门飞雪脸色一变,一双细目中倏现森冷厉芒。
    来到近前,宫无忌等躬身恭谨叫了声:“少主!”
    然后,宫无忌带着君伯英跟另一名护院退立两旁,而紧跟在李玉楼身后的那个则没有动。
    君伯英上前两步,向着西门飞雪陪上了一脸笑:“少主,这位,就是刚从姑娘那条船上下来的。”
    西门飞雪冰冷道:“君伯英,你料中了?”
    君伯英又一躬身,笑得更见谄媚:“少主在此,属下是福至心灵。”
    西门飞雪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干什么的?”
    君伯英道:“他说他昨夜不慎失足落水,蒙姑娘把他救上了船,所以今天才从姑娘的船上下来。只在您信不信他这番说词,至于他姓什么,叫什么,干什么的,属下认为无关紧要。”
    西门飞雪转脸凝目:“你是说──”
    君伯英阴阴一笑道:“只有这么个人在,姑娘就永远不会为您着想,其实这也就是姑娘为什么离家,为什么不听您的的道理所在,再一说,您听了属下的,在这儿多候一会儿,又是为了什么?”
    西门飞雪眉宇间倏现懔人煞气,一点头,道:“说得是,你倒是摸透了我的心意,那就交给你吧!”
    君伯英微一惊,忙躬身:“多谢少主恩典,只是姑娘那边──”
    西门飞雪截口道:“是我的令谕,何况知道的人也只眼前这几个。”
    君伯英又躬身:“是,再谢少主恩典。”
    抬起身,转脸望李玉楼,脸上堆起了懔人的阴笑,迈步逼了过去。
    李玉楼当然明白西门飞雪下的是什么令论,君伯英要干什么,他不是不知道天下武林这“二宫”、“三堡”、“四世家”、“八门派”,可是他却万没想到衡阳世家的少主会这么做,这么轻视人命,简直就是杀起人来不眨眼。
    他没动,仍然没动一动,道:“我说的是实情实话,我只欠那位姑娘的救命恩情,除此毫无瓜葛。”
    君伯英道:“那是你的说法,奈何我家少主不信!”
    说话间他已逼到近前,就要抬手。
    李玉楼道:“可否等一等?”
    君伯英道:“我看没这个必要,因为不管你说什么都是白说!”
    他的手并没有停,这句话说完,一只右手已然抬起,看起来并不快,但当他手腕一挺之后,那只右掌却疾如闪电的拍向李玉楼心坎要害。
    显然,他以为十拿十稳。
    他走眼了,他太轻看李玉楼了!他这一掌暗凝三分功力,够了,三分真力已足以使一个高手心脉寸断的了。
    任何一个高手,无论是徒手,无论是使用兵双,去搏杀时,都会把自己的力道,以及力道所用达的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绝不会不及或太过,否则就不配称为高手,除非是故意,除非是另有用意。
    君伯英名列衡阳世家的八大护院之一,足称一流高手,自不例外,他右掌一沾李玉楼的衣衫,便掌心一吐,真力立发。
    他以为,在场的任何一个,也莫不以为,李玉楼会立即心脉寸断,喷血倒地。
    那知理虽如此,事却不然,李玉楼不但没有心脉寸断,喷血倒地,便是连身躯也没动一动。
    任何一个都看得清楚,李玉楼没动,一动没动,但君伯英却在那掌力一吐的刹那间,觉察自己掌力所用达距离不够,只差那么一寸,只这么一寸,他那暗凝立成真力的一掌便落了空。
    再要凝力,力道已老,来不及了!甚至,他怕在这刹那间遭到反击,如果在这刹那间遭到反击,他不死也必重伤,他一怔惊急,惊急之下,比电还快,立即抽身飘退。
    他退后了三尺,李玉楼仍然没动,也就是说李玉楼根本没反击。
    君伯英惊异的望着李玉楼,西门飞雪、宫无忌等则惊异的望着君伯英,只听西门飞雪道:“君伯英──”
    君伯英似乎如大梦初醒,悚然叫道:“少主,咱们走眼了,他,他会‘移形换位’……”
    西门飞雪、宫无忌等的惊异目光倏地投注在李玉楼身上。
    西门飞雪猛地站起:“我不信!”
    难怪他不信,谁也不会相信,寰宇之中,武林之内,不是没人会“移形换位”,但那是一种以意驭气,以气驭形的上乘武功,会的人太少。
    更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根本不知姓名,穿这一身行头的年轻人的身上。
    他那里话声方落,李玉楼身后那两名护院动了,暴起发难,悄无声息,一左一右,两只足以碎石开碑的铁掌,疾快的拍向李玉楼的后心要害。
    这回应该出不了差错了,因为这两个的掌势更快,也没出一声,因为是背后愉袭,李玉楼身后没长眼,看不见。
    这回的确没出差错,至少出手的人没出差错。
    而,就在这时候,李玉楼一声:“承蒙这位掌下留情,告辞!”
    他转身要走。
    就这么一转身,那两只铁掌一前一后擦身而过,堪堪落了空,似乎李玉楼没想到,他还一怔,一怔之后半句话没说,他转过身躯要走。
    西门飞雪刚才没看见“移形换位”,现在他清楚看见了这不该是躲闪的巧妙转身,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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