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鞉香名剑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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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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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为什么留恋?又凭什么留恋?
    他知道,衡阳世家的这位西门姑娘,对他,多少有点见怪,因为他没说实话,甚至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如果这艘船上的这位姑娘,真是世俗女子,真是风尘中人,也许他会对她多说些什么,甚至告诉她,他是怎么中的毒。
    然而,这艘船上的这位姑娘,偏偏是当世四世家之一的衡阳世家的西门飞霜,尽管衡阳世家目下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却不能,也不愿在百花谷惊变二十年后的今天,让武林中知道世上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更不能也不愿让武林中知道,百花谷惊变二十年后的今天,他这么一个人,在这个人世中出现了。
    他就这么沿着秦淮河往前走着。
    西门飞霜的那艘船,被河岸一排绿丝千条,迎风摇曳的垂柳挡住,看不见了。
    就在这当儿,他听见前方不远处,一排房舍的拐角后,传过来一阵声息,声息极其轻微,但却没能瞒过他敏锐的听觉。
    他一听就知道,那是人,有人躲在那儿,还不只一个。
    他没在意,也不愿意在意,事实上,放眼当今武林,能让他在意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况且,人家躲人家的,又关他什么事?
    他脚下连顿也没顿一顿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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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四 章
    眼看到了那排房舍的拐角处,人影疾闪,躲在拐角后的人转出来了,共是五个,一个身材魁伟的长髯锦袍老者,四个中年青衫客,其中两个带着一阵疾风,从他身边掠过,到了他的身后。
    不是别人,赫然竟是衡阳世家的那位总管宫无忌,带着他麾下的四大护院,那风流潇洒的小胡子君伯英,跟另一名护院,如今就站在他左右。
    他有点意外,但只是微一错愕,刹那间就恢复了平静。
    意外归意外,三个挡在前头,两个挡在后头,他不得不停了步。
    他这里停了步,宫无忌、君伯英三个,六道锐利的目光紧紧逼视着他,他清晰的感觉得出,后头四道锐利的目光,也充满了敌意,
    只听宫无忌冰冷的道:“你是从那条船上下来的?”
    连句客气词儿都没有,可真够和气的。
    李玉楼他淡然道:“秦淮河里的灯船不下数十,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艘?”
    宫无忌身边另一名护院两眼精芒一闪,冷喝道:“大胆,跟谁你呀你的?”
    话落,他要动。
    宫无忌抬手拦住了他,锐利目光逼视着李玉楼,道:“你不会不知道我指的是那一艘的。”
    李玉楼答得好:“既是你认为我该知道,那么我只好说是的。”
    君伯英突然笑了,笑得只点阴:“这个人有意思,本来嘛!从姑娘船上下来的,自该是有意思的人。”
    宫无忌的脸色有点变了,望着李玉楼冷然一点头:“你说得好,我再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船上那位姑娘是何许人?”
    李玉楼答得更好:“知道,灯船的姑娘,还会是什么样人?”
    宫无忌身边另一名护院脸色一变:“小狗活腻了,你竟敢──”
    宫无忌冷然截口:“他说得对,江南一带,就是三岁孩童也知道,秦淮灯船上的姑娘是何许人。”
    那名护院立郎闭口不言。
    宫无忌话锋微顿,接着问道:“你怎么会从那条船上下来?”
    这话问的怪,既然知道秦淮灯船上的姑娘是何许人,还用问人家为什么会从那条船上下来?或许,这么回答也就没事了。
    但是,李玉楼没这么回答,他以为,他不愿意辱没那位救过他性命的“冷面素心黑罗刹”,他道:“我昨夜不慎失足落水,承蒙那位姑娘把我救起,所以今早我才从那条船上下来。”
    这是实话,应该算得上实话,即便是谎言,也说得通。
    而,君伯英又笑了,笑得更阴:“姑娘会救人?总管,您信么?”
    宫无忌道:“我信不信无关紧要,要看少主信不信!”
    君伯英深深的看了李玉楼一眼,又点了头:“也不无可能,谁叫他是这么个模样儿?”
    他话声方落,李玉楼身后接着响起了沉喝:“走!”
    李玉楼当然知道,那是对他说的,他道:“你们要我上那儿去?”
    宫无忌道:“我要带你去见我家少主。”
    李玉楼道:“我跟你家少主素不相识,缘悭一面,有这个必要么?”
    君伯英又笑了,笑得阴冷:“凭你,还想结识我家少主?能跟我家姑娘有这么个缘份,已经是你的天大造化了,既然要带你去见我家少主,当然是有这个必要,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走吧!”
    李玉楼道:“既然能结识你们家少主,是我的天大福缘,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奈何我还有事──”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冷喝:“那恐怕由不得你!”
    紧接着,两边眉头上落上了两只五爪纲钩。
    早在那两只手掌伸过来的时候,李玉楼就已经觉察了,但是他没动,一动也没动,任由那两只手掌落在肩上,他没把那两只手掌放在眼里。
    好在,那两只手掌也没用什么力。
    他沉默了一下,道:“我跟你们去,但我不希望有人这么抓着我。”
    君伯英笑的仍那么阴冷:“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宫无忌没说话,微微抬了抬手。
    身后那两只手掌,离开了李玉楼的肩头,收了回去,然后,宫无忌带着君伯英跟身旁那名护院转了身,行向房舍拐角处。
    当然,李玉楼跟了过去,另两名护院则紧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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