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时感到如何?”
欧阳昭在未弄明真像之前,既不能骤然同他翻脸,只好实情实说地道:“通身虫行蚁走,感觉十分不舒服!”
烈酒毒煞鲍庆余自喷出昧火百炼酒毒之后,早已盘坐当地,调息行功,闻言微睁双目,佯笑着道:“何只于虫行蚁走!
恐怕已血混气乱,再过片刻,也许就遍体浓血,落个溃烂而死了,何必死要面子!”
欧阳昭不料这昧火百炼酒毒有这等烈性,闻言半信半疑地道:“老煞怪!你瞎吹可唬不住人!”
他的余怒未熄,说着,势子一斜,又待向盘坐行功的鲍庆余奔去。
慧果大师不由一飘袈裟,伸手一拦道:“少侠。连番地中了酒毒,千万不要心浮气躁!”
智清道长也凑了上来,低声道:“鲍庆余的话不错,百炼酒毒毒性最烈,中上一点,两个时辰之内,必然引起溃烂,化浓化血,难以医治,也没解药!”
欧阳昭先前还未全信,此时见这两大掌门全都十分凝重,再也不能置疑,心中一个翻腾,心想:“舒敬尧他是怎么了?”
想着,双眼一愣,不由回头盯在青衫秀士舒敬尧的脸上。
但见舒敬尧面有得色,对着欧阳昭道:“少侠!你安心勿躁!”
欧阳昭对于这位一十三省穷家帮的帮主,自从黄山之上稍有误会,以后多方打探明白以来,可说是十分的崇敬。眼下被弄得身染巨毒,欧阳昭除了心中十分不解,或以为舒敬尧是毫无存心以外,对舒帮主并没有半点指责之意。
青衫秀士舒敬尧一面安慰欧阳昭,一面冲着烈酒毒煞深深的一揖到地,含笑着道:“鲍兄。数十年不见阁下的酒雨,今日一见,功力更加精进了!”
在场之人闻言,心中都不由暗骂声:这花子头无聊!
烈酒毒煞鲍庆余不知舒敬尧此话的含意,是有心挖苦,还是真个地向自己脸上贴金。
因此,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谁知青衫秀士舒敬尧又唠唠叨叨地道:“据兄弟所知,你这功夫首先要喝下三十六斤上等花雕醇酒,用内功把这些酒压入体内各大穴道之中,不斯地运起体内三昧真火炼它百日,而且每日必在子午两个时辰中锻炼,不能一日间断;同时在这百日之内每天还要喝下同样的烈酒三斤六两,不知是也不是?”
他这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不但众人听出了兴趣,全都一声不响,连烈酒毒煞鲍庆余也不由面色一红,从地上陡地站了起来,怒道:“舒花子!你是从哪里偷听到老夫的练功秘窍?”
这个老煞星虽然老奸巨滑,但对着博学多才的青衫秀士舒敬尧,也不由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这句话无形之中显示了舒敬尧所说的一点不错。
果然,青衫秀士舒敬尧又微笑地道:“不过,据我老花子头所知,你这功力炼了百日只能使用一次。”
烈酒毒煞鲍庆余不由怒道:“一次就够了!这等神功之下,能逃出酒雨的人还从来没有过!”
青衫秀士舒敬尧连连点头道:“不错。慢说一对一,就是群殴群斗,你这个最后一招的杀手锏,也算是你这老怪物的护身符,赖以成名的玩意。”
烈酒毒煞鲍庆余鼻子里冷哼一声,道:“花子头,你少嚼舌根!”
青衫秀士舒敬尧只是一味含笑,又道:“功力虽毒,惜乎你施用之后,不但大伤元神,而且必须隐迹百日,重新炼过,才能二次与人动手过招!”
烈酒毒煞鲍庆余闻言,怪眼一翻,勃然大怒道:“你打算试试老夫酒雨以外的功力吗?”
说着,双掌一挫,抖臂作势欲起。
青衫秀士舒敬尧连连摇手,带笑道:“哪里的话,叫花子只打死蛇,从来不打落水狗。你此时既没有赖以扬名立万的百炼酒毒,功力也在耗损之下打个七折,我怎能……”
烈酒毒煞鲍庆余哪能受人调侃,勃然大怒道:“少耍奸狡,老夫我接你一百招!”
青衫秀士舒敬尧身子一撤,忙道:“慢来,我们之间一无过节,二无梁子,河水不犯井水,用不到动手拚命,谁也伸量不了谁!”
烈酒毒煞鲍庆余功力被人揭穿,怒已是难遏,咆哮如雷道:“没有梁子?你倒推得干净!”
“有何梁子?”
“你血口喷人,说我参与当时七派围斗欧阳丹侠之事,这笔帐就不能不还!”
“哦。那乃是一句戏言!”
青衫秀士舒敬尧的戏言二字出口,场子中啊呀连声,几个人全都失声惊呼。
欧阳昭与鲍庆余当然是最为关心。人影晃动,两人齐向青衫秀士舒敬尧扑去、青衫秀士舒敬尧不由失声叫道:“你……”
原来,烈酒毒煞鲍庆余的身法虽快,因受功力耗失的影响,又见欧阳昭已起势而至,懔然一惊,中途收势停身。
而欧阳昭愤怒至极,不但不慢,反而加快,人到招出,一探猿臂,右手的三指已按在青衫秀士舒敬尧的肩井之上。
他不等舒敬尧说话,已厉声道:“你身为一十三省穷家帮的帮主,我向以晚辈之礼相见,为何拿我父母的血仇作为戏言,开起玩笑来?”
青衫秀士舒敬尧此时肩井被按,只要欧阳昭一运功力,少不得落个肩骨粉碎,一臂残废。
可是,他脸上笑容未敛,依然淡淡地道:“烈酒毒煞鲍庆余怪我,也还有点理由,因为他功力受损,险些儿丢人现眼,你欧阳昭却来怪我,未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欧阳昭听不出他话内之意,余怒未已地道:“我身中昧火百炼酒毒,乃是由于你一句戏言引起,你还能不承认吗?这算是好人?哼!”
“百炼酒毒。哈哈!你叫别人瞧瞧!”
青衫秀士舒敬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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