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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旗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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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恩连怨结(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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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
    蓦然,人影一晃,竹林内敢情已有了人。
    未等欧阳昭看清,那人已破口喝道:“什么人?”
    欧阳昭还以为是一统教主宋士龙安下的明桩,毫不隐讳地道:“欧阳昭赴约来了。”
    谁知那人影不屑地道:“一派胡言,哪儿来的无耻之徒,竟冒用别人的名讳。”
    一言初了,人影已现,一晃眼,竟到了欧阳昭的身前丈余之处。
    竹林内光线虽十分阴暗,但欧阳昭目力绝佳,已看出这人乃是武林中的一代宗师,武当派的掌门人智清道长。
    他看清之后,不由心中一凛。
    想这竹林,不但是一统教主宋士龙兄妹自认为是铜墙铁壁,外人断然不可侵入的禁地,连一十三省穷家帮的帮主,青衫秀士舒敬尧也视为畏途,一再叮咛自己休要鲁莽,凡事小心。如今为何竟如茶楼酒肆的一般,让人在内徘徊隐伏,连个动静也没有呢?想着,口中却没迟疑,言道:“原来是智清道长,一派掌门,为何出口伤人。”
    智清道长手中拂尘一划,奇道:“素未谋面,怎的认识贫道?你究竟是谁?”
    欧阳昭自然不是假的,为何智清道长居然对面不相识呢?
    原来他用过易容丸,至今尚未洗去,在不明其因的智清道长看来,怎不判若两人呢?
    智清道长以为当面的奇丑少年,存心气他,因此脚下一上步,手中的拂尘顺着前欺的势子快速地一递,拂尘挟起力道,如同万点银星,散开来,又似无数的钢针,罩向欧阳昭的前胸九大要穴。
    一派宗师,焉同等闲,势如迅雷不及掩耳,凌厉之处甚为惊人。
    欧阳昭料不到素来稳重的智清道长,会对自己骤然出手,眼见拂尘疾如闪电划到,噫了一声,晃肩闪出两丈,从竹竿空隙之中,如同条灵蛇,口中叫道:“掌门人,你是何意?”
    智清道长原是轻易不肯出手之人,他这招梅花万点,原是势在必得,不料招势初出敌影顿失,心中真是既惊又怒,心想:一统教果然名不虚传,凭当面这名不见经传的丑少年,竟能轻而易举地闪开自己这一快逾追风的一招,难怪要统一武林,妄想霸道江湖,自称盟主了。想着,不由也是噫了一声道:“难怪一统教嚣张,原来真有个三招两式。”
    欧阳昭此时心知他误以为自己是一统教的明桩暗卡,眼见智清道长的拂尘一挥二次又待出手,忙道:“道长,你弄清楚了吗?一统教……”
    智清道长不等他说完,已由竹林中晃身追到,口中也沉声喝着:“不弄清楚我也不会到柳暗花明庄来,你们既盗本派镇观之宝,我今天毁了你们的老巢,也不为过。”
    欧阳昭不由失笑,一面闪身让开他的攻势,一面道:“我是欧阳昭,难道……”
    “一派胡言,难怪你们盗取本门《归云剑谱》之时,也冒名欧阳昭,几乎使本掌门上了你的当,如今还要胡言乱语!”
    “不是胡言乱语,老道长休要误会。”
    “误会?我眼睛没瞎。”
    “这是因为……哎呀!”
    欧阳昭的一言未了,智清道长的手中拂尘已猛扫而至。
    “咔嚓!”一阵清脆的声响,那竹林竟被他扫断了数十枝之多,如同刀斩斧削,留下高可及腰的十多个竹桩,一派掌门,功力实屑不凡。
    欧阳昭悚然而惊,大声道:“道长,你真的不许我说明,我是……”
    紫影忽现,千手嫦娥宋骊珠的人已立当场。
    她现身之中,已接口叱道:“柳暗花明庄真是蓬荜生辉,武当掌门驾到,真是失迎得很。”
    千手嫦娥宋骊珠现身之初,智清道长已自停手,拂尘一收,沉声道:“姑娘敢莫就是本庄的庄主,千手嫦娥宋骊珠宋姑娘吗?”
    “不错,道长一派宗师,夜入小庄,骤然动武,不知为了何故?”
    “宋姑娘,这还用贫道说吗?”
    “如此,定是为了《归云剑谱》了?”
    “无量寿佛,姑娘真乃聪明人。”
    “可惜道长你太不聪明。”
    “宋姑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放着光明正大的路不走,却偏偷偷摸摸地进入巢湖,一派武林宗师,也不怕辱没了武当门数百年的声誉,岂不是糊涂一时。”
    千手嫦娥宋骊珠的语锋犀利,三言两语,把个武当掌门智清道长说得面红耳赤,手中拂尘一挥,只好道:“姑娘的言语逼人,是何居心。”
    宋骊珠也是寒着面色道:“这怪不得我姓宋的。”
    “怪贫道吗?”
    “当然。”
    “有何说词?”
    “道长,你们武当一门,自认是名门正派,九派一帮之中,舍去少林之外无可比拟武林正统是也不是?”
    “武当一门并无恶迹。”
    “试想,无论《归云剑谱》在不在我柳暗花明庄,既有风声,道长就应按着江湖的惯例光明正大的拜山察询,或是先行谕知,大不了邀集武林同道在手上见高低,都不失为磊落之途。然何以一派掌门之尊,做偷鸡摸狗的行为,专走江湖上下三流的路子,岂不令人惋惜,令人可笑!”
    千手嫦娥宋骊珠的一席话,娓娓道来,一句尖刻一句,一句冷酷一句,把个武当掌门智滑长老只气得须发乱抖,手上的一柄拂尘,也显得战巍巍的,眼中神情一懔,沉声吼道:“贫道数十年来,还没受人这等数说过,你存心怎的?”
    “这乃道长咎由自取,宋骊珠所讲不过就事论事而已,何怪之有?”
    智清道长一跺脚道:“岂有此理,难道说你们盗去剑谱是光明正大的吗?”
    “掌门,你这话又说漏了。”
    欧阳昭在一旁听他俩言语上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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