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狂攻!”
爪影如山,拳风如雷!每一击都重若千钧,且蕴含着腐蚀灵力、污秽神魂的血煞之力!擂台地面不断炸开细碎石屑,防护光幕剧烈荡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张良辰将“推演”之能发挥到极致!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他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身形飘忽不定,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侧身,滑步,矮身,后仰……每一个动作都简洁有效,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息,赵无极攻出十八击!张良辰躲开十七,格挡一记,被震退三步,气血翻涌。
三息,五十四击!张良辰鬓角见汗,呼吸微促,肩头被爪风扫过,衣衫破裂,留下三道血痕。
十息,一百八十击!张良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小腿被拳风擦中,骨骼作响,身形出现了一丝滞涩。
“他在预判!每一次都能提前躲开!”
“太恐怖了!这得多么强大的计算能力?”
“但赵无极的攻击太猛了!张良辰躲得了一次,十次,能躲一百次吗?他的消耗太大了!”
台下弟子看得心神摇曳,惊呼连连。李小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掐破了掌心,鲜血渗出而不自知。
观礼台上,李墨轩长老眼中精光闪烁:“此子神魂之力,远超同阶!这般高强度的推演预判,对神魂负担极大,他能支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周通长老点头,面露忧色:“不错,但久守必失。赵无极的血煞之气似乎源源不绝,攻势毫无衰竭之象。张良辰若不能尽快找到反击之法,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赵天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显然对场中局面颇为满意。
擂台上,赵无极久攻不下,心中戾气越来越盛。他本以为凭借血煞魔体碾压性的力量与速度,可以轻易将张良辰撕碎,没想到对方滑不留手,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这种每一拳都打在空处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
“你就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吗?张良辰!”赵无极厉声咆哮,攻势再变!他双臂张开,周身血煞之气狂涌而出,竟在身后凝聚成一尊一丈来高、面目模糊、但煞气冲天的血色虚影!虚影与他动作同步,威势倍增!
“血煞·修罗附体!”
虚影加持,赵无极气息再次暴涨,无限接近筑基中期!他一拳轰出,拳锋处血光凝聚成一颗狰狞鬼首,嘶吼着噬向张良辰!这一拳,速度、力量、笼罩范围,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拳风过处,空气被压缩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张良辰面色陡变!这一拳,躲不开!范围太大了!
“只能硬接!”
他低喝一声,双臂交叉于胸前,体内奇门真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双臂,暗金光芒大放,隐隐在身前形成一面古朴的龟甲虚影——正是休门基础防御术“龟甲守”!
“轰隆——!!!”
血色鬼首与暗金龟甲虚影***撞!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狂暴的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轰然炸开!防护光幕疯狂闪烁明灭,裂纹隐现!
张良辰如同被狂奔的巨兽正面撞击,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抛飞,狠狠砸在擂台边缘的光幕上!“咔嚓”一声,光幕裂纹扩散,他再次被弹回擂台中央,单膝跪地,“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臂衣袖尽碎,露出的手臂皮肤崩裂,鲜血淋漓,骨骼传来钻心刺痛,显然已受重创。
“哈哈哈哈!”赵无极狂笑,步步逼近,享受着猎物重伤的愉悦,“怎么样?这一拳的滋味,不错吧?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张良辰以手撑地,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血沫。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暗金色的光芒不仅没有黯淡,反而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
脑海中,龟甲在疯狂震颤!刚才那一击碰撞的每一个细节,赵无极力量爆发的节点,血煞之气运行的轨迹,修罗虚影与本体衔接的刹那波动……海量信息汹涌而入,被急速推演、解析!
痛!神魂如同被千万根细针攒刺,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连续高强度的推演,已让他的神魂负荷达到了极限。眼前开始发黑,耳中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出现重影。
但他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弱点……弱点在哪里……”他咬牙硬撑,龟甲的光芒在意识中明灭不定,竭力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赵无极可不会给他喘息之机。
“血煞·百鬼夜行!”
他双掌猛然拍地!擂台震动,无数道血色气劲如毒蛇般从地面窜出,从四面八方绞杀向中心的张良辰!与此同时,他本体与修罗虚影合一,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取张良辰咽喉!上下左右,所有退路被封死!
绝杀之局!
台下,李小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少女弟子发出惊叫。观礼台上,周通长老猛地站起身。赵天雄眼中快意一闪而逝。云供奉黑袍微动。
角落里的云中鹤,捏着酒葫芦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良辰必死无疑的刹那——
他动了!
没有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血色气劲,也没有格挡赵无极的绝杀一击。在龟甲推演到极限、神魂即将崩碎的临界点上,他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唯一的“定数”!
赵无极在将修罗虚影力量催至巅峰、发出绝杀一击的瞬间,他本体与虚影的能量流转,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不到百分之一息的“回流”间隙!这个间隙,就出现在他左肋下三寸,血煞纹路交汇的那个节点!那里,是他新旧力量交替、防御最薄弱之处!
机会只有一次!赌上一切!
张良辰眼中金光暴涨到极致,甚至溢出眼眶!他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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