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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躺尸的我被迫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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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藏龙卧虎,二十载国运(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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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江县,塘沽桥头。
    朱怀安乘坐车马,刚到桥前,就见到桥头一处卦摊前围了好些人。
    他见状笑道:“这卦师许是十分灵验,不然怎会有这许多人前来看卦。”
    赶车的老者轻抬眼皮,同样笑道:“江湖卦师多以骗术欺人,谁又知这些人里究竟有没有托儿。”
    一旁,另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看出了朱怀安的意图,他笑眯眯道:“我看未必,你瞧那些看卦的人,男女老少,各等人皆有,便是真有托儿在里面,这卦师也得有些真本事才行.”
    朱怀安不等随从话落,便跳下马车,径自往那卦摊行去。
    几人见状连忙跟上。
    朱怀安布衣简从,来到卦摊前。
    摊主乃是一位卦姑,面貌甚是朴素,观之平常,不觉有异。
    案上陈龟甲一只,铜钱三枚,卦杯一对。
    一旁立木牌,上书‘一日三卦,过时不候’字样。
    此时,卦摊前正有一名乡绅面如土色,叹道:“今岁我家田产收成减半,母亲亦染重疾,敢问卦姑吉凶?”
    白秋雨拈指掐算,观其气色,相面言灾道:“居士印堂晦暗,平日少攒阴德,结怨者众,不日内当有破财之厄,更有官刑加身。”
    乡绅本就流年不顺,闻听此言顿时怒道:“我素来与人为善,平日里也常拜文武财神,母亲更是在家兴建佛堂,整日诵经礼佛,何来德行有缺一说?更遑论什么官刑!”
    白秋雨也不着恼,她有理有据道:“居士面色寡薄,易怒至此,已是祸端前兆。”
    乡绅不信,见卦金写着一至五文,便从袖中掷出一文钱,愤然离去。
    然而,乡绅刚行至桥头,便有一名五十来岁的捕头领着一班衙役将其堵截。
    那捕头嘿然笑道:“黄大有,某正要去寻你,你倒自己撞上门来。如此正好,跟我往衙门走一趟吧!”
    被称作黄大有的乡绅惊愕之余,怒道:“我所犯何事?赵捕头无凭无据怎就要锁我去衙门?”
    一旁皂吏捕头开口叱道:“你侵占邻亩,霸人田产,以本金三倍赊放印子钱,还敢自称无罪?”
    “今日人证物证俱在堂上,县尊亲自升堂问审,你若真有冤屈,又怎会惧怕对簿公堂?”
    黄大有转身欲逃,却被赵中河一把抓住,而后一行人等便将其架往了衙门。
    卦摊前,旁观前因后果的众人尽皆哗然。
    怪不得人都说这桥头的卦姑算卦甚是准验,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一旁,一商贾见状,立刻上前问卜。
    白秋雨手掷卦杯,静观仰俯,断卦道:
    “居士财帛宫阴逆不顺,月内必有小人作祟,需慎防家贼!”
    商贾悚然道:“前日我之妻弟赊欠赌债,问我借银,我不肯借予,莫非小人便是我那妻弟?”
    见卦姑不置可否,商贾心中恍然。
    他连声称谢,并奉纹银一锞,不过却被白秋雨阻拦道:“师门规矩,卦金至多五文,你若没有碎钱,可以去往杠房找兑。”
    “有,有!”
    商贾一边感叹卦姑讲究,一边取出五文银钱放于卦摊之上。
    朱怀安旁观多时,心中甚以为奇,遂移步上前道:“先生且为吾卜上一卜。”
    “居士要卜何事?”
    “先生即是卦师,怎还要询问与我?”
    朱怀安似笑非笑。
    白秋雨抬眼细审,只见眼前中年男子虽然衣衫寻常,但却身姿挺拔,气度雍容自若,眉宇间似有紫气萦绕。
    “.”
    不对!
    白秋雨头皮发紧,身上汗毛倒竖。
    这是人君之相,如今大晏开国不过三年,能有此相的唯有大晏的开国君主。
    似这等如日中天,汇聚一国气象的人君,对妖魔最是克制。
    白秋雨隐约间已经感受到周围有帝皇气场将这一域之地笼罩,她若有丝毫异动,怕是下一刻就会被一国气运打出原形!
    怎么办,怎么办!
    白秋雨此时忽然想起自个是猫仙堂的仙家,她神思沉入仙堂法界,急忙沟通堂单,然而却只得到了一句淡淡回应。
    “他不为难你便罢,若是为难,你报我名字便是。”
    白秋雨心中一松,在掌教声音落下后,她紧张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
    原来,这就是背后有靠山的感觉
    白秋雨见多识广,自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当即起身,作势收摊道:
    “师门规矩,一日只算三卦,居士来的不巧,我却是要收摊了。”
    朱怀安人未动,只是使了个眼色,身旁随从便拦住了想要收摊离去的卦姑。
    “我且问先生,是先生的师门规矩大,还是这大晏律条的规矩大?”
    见白秋雨面色变换,朱怀安转而伸出一指,点向桌案道:“今日我许你破例多算一卦,此为君子之言,你师门若是怪罪,大可过来寻我!”
    白秋雨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朱怀安好整以暇的坐在马扎上,也不说要算什么,就那么面带笑容的等着眼前卦姑卜卦。
    白秋雨深吸一口气,言道:“贵人从京城而来,若论身位,此间无人能及。”
    “哦?”朱怀安眸光一闪,故作姿态道:“先生可不要胡言,你怎就一眼能够看出我是贵人?”
    白秋雨伸手指向卦摊上摆放的木牌,上面写着‘一日三卦,过时不候’。
    “我一日只算三卦,雷打不动,从不多算一卦。”
    “而贵人今日却逼得我多算一卦。”
    说话间,白秋雨从签筒里随意取出一支签来,却正是一支上上签的红头签。
    白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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