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生说苏小姐身体底子本来就弱,再这样下去,随时会因为低血糖和电解质紊乱休克,甚至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顾沉渊手里的佛珠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居然敢用死来跟他犟!
顾沉渊猛地站起来。
“准备吃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沈默马上应声,知道先生的耐心用完了。
半夜。
主卧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锦溪被吓醒了,她没什么力气地抬起头,看见顾沉渊大步走进来,脸黑的像要下雨。
他身后跟着两个女仆,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全是刚做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顾沉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吃。”
他只说了一个字。
苏锦溪看着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顾沉渊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忽然笑了。
“好,很好。”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缩在沙发上的苏锦溪打横抱了起来。
“啊!”
苏锦溪叫了一声,人突然被抱起来,一阵头晕。她下意识地挣扎,可顾沉渊的胳膊像铁钳一样,她根本动不了。
顾沉渊抱着她大步走到餐桌前,重重地把她按在椅子上。
他自己在对面坐下。
“你觉得你不吃,我就没办法了?”
顾沉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准确地对准了她。
“苏锦溪,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冷了。
“是自己张嘴吃,还是我叫人撬开你的嘴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