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扩大产能,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咱们又回到以前那种日子,那才是真的对不起大家。”
满仓叔沉默了。
他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手指,他才回过神来,把烟头扔在地上。
“卿云,”他说,“你说的这些,叔不是不懂。可那一百多万,是大家的血汗钱。万一……”
“叔,”周卿云打断他,“你信我不?”
满仓叔愣住了。
周卿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信我,能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好不?”
满仓叔看着他。
看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娃子,看着这个从白石村走出去的大学生,看着这个把酒厂办起来、把大家从穷日子里拉出来的年轻人。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信任,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信。”他说,“叔信你。”
周卿云也笑了。
他伸出手,满仓叔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年轻,一只苍老,都很有力。
“叔,如果你信我,下午就召集村子里人开一个大会吧,我有话要和全村的男女老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