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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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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血印和离书(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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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碗汤的距离
    鲫鱼豆腐汤熬得奶白,葱花翠绿,热气在油灯下氤氲出温暖的雾。
    沈清禾将汤碗放在萧砚辞面前,又摆了一碟清炒时蔬,一碟酱菜,两碗米饭。
    很简单,却处处透着江南的细致。
    萧砚辞看着那碗汤,喉结滚了滚,没动筷。
    “不合胃口?”沈清禾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语气平淡。
    “不是……”萧砚辞哑声,“只是想起……你很久没给我做过饭了。”
    沈清禾夹菜的手顿了顿。
    “将军记错了。”她垂眸,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从未给将军做过饭。”
    萧砚辞一愣。
    是丁。
    这三年,她为他端茶倒水、更衣叠被、煎药守夜,却从未下过厨。
    将军府的厨房,是柳姨娘的天下。她这个正室夫人,连想给自己炖碗汤,都得看柳姨娘的脸色。
    “清禾……”他声音发涩。
    “食不言。”沈清禾打断他,安静吃饭。
    一顿饭,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吃完。
    沈清禾收拾碗筷时,萧砚辞想帮忙,被她轻轻挡开。
    “将军有伤,歇着吧。”
    她端着碗碟进了厨房,很快传来洗刷的水声。
    萧砚辞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盏跳跃的油灯,看着墙上她单薄的剪影,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很大,大得空旷,大得他心头发慌。
    二、那张签了字的纸
    水声停了。
    沈清禾擦干手,从里屋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油灯下,纸张素白,墨迹清晰。
    萧砚辞目光落在纸面上,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和离书”
    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眼里。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
    字是她的字,清秀工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上面已经签了她的名字,按了她的指印——鲜红的,像心头血。
    “理由”那一栏,空着。
    是留给他的。
    沈清禾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惨白的脸,声音平静:
    “将军看看,若无异议,便签了吧。”
    萧砚辞盯着那纸和离书,盯了很久,久到油灯“哔剥”爆了个灯花,他才缓缓抬头,看向她。
    “清禾,”他声音嘶哑,“非要如此么?”
    “将军以为,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么?”沈清禾迎着他的目光,眼中无悲无喜,“三年相敬如‘冰’,如今两看生厌。与其绑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我不厌你!”萧砚辞猛地提高声音,“我从来没有厌过你!”
    “是么?”沈清禾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苍凉,“可将军的所作所为,与厌我,又有何分别?”
    萧砚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是啊。
    冷落是厌,忽视是厌,理所当然的伤害也是厌。
    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厌”?
    “将军若不愿写理由,”沈清禾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蘸了墨,递给他,“便空着吧。签字,按印,明日去衙门备案,从此……”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萧砚辞看着那支递到面前的笔,笔尖墨色浓黑,像他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他没有接笔。
    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过“理由”那一栏的空白。
    然后,他拿起笔,蘸墨,悬腕,落笔——
    一笔一划,极慢,极重,像在刻碑。
    “萧砚辞,不配为夫。”
    八个字。
    力透纸背,墨迹淋漓,几乎要将纸张戳破。
    写完,他放下笔,抬眼看她,眼中血丝密布,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这个理由,够么?”
    沈清禾看着那八个字,指尖微微一颤。
    她没说话。
    萧砚辞却已咬破指尖,将血珠重重按在“萧砚辞”三个字旁。
    鲜红的指印,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像一颗被活生生剜出来的、还在跳动的心。
    三、油灯下的对峙
    和离书签完了。
    按完手印,萧砚辞将那张纸推到她面前,然后,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
    肩头的伤口在疼,心口的窟窿在流血,可他竟然……感觉到一丝诡异的平静。
    像是终于走到了绝路,再也无路可退,反而轻松了。
    沈清禾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并列的两个名字、两个手印,看了很久。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许久,她轻声开口:
    “将军明日,便回京吧。”
    萧砚辞没睁眼:“你不回?”
    “江南很好,”她说,“我想在这儿住一阵子。”
    “我陪你。”
    “不必。”沈清禾将和离书仔细折好,收进怀中,“既已和离,便无瓜葛。将军留在江南,于礼不合,于你声名有损。”
    “我不在乎。”萧砚辞睁眼,看着她,目光深深,“清禾,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那些虚名。”
    “可我在乎。”沈清禾抬眼,与他对视,“将军,一别两宽的意思,是往后余生,再无牵扯。”
    “你回你的京城,做你的镇国将军。”
    “我留我的江南,做我的绣娘沈清禾。”
    “从此山高水长,不必再见。”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在萧砚辞心上。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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