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9章:撕碎的信与迟来的吻(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一、江南的病榻
    萧砚辞在江南小院住下了。
    高烧反复,伤口溃烂,秦太医留下的药方子勉强吊着命,人却昏昏沉沉,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
    沈清禾没赶他走。
    但她也不再与他说话。
    每日辰时,她端着药碗进来,放下,看他喝光,然后收碗离开。午时送饭,黄昏送药,戌时送洗好的衣裳。
    像个沉默的、尽责的、没有感情的木偶人。
    萧砚辞清醒时,就靠在床头,看着她进进出出的侧影。她总是垂着眼,不看他,不说话,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清禾,”第三日,他哑声开口,“我们……”
    “喝药。”她将药碗递到他唇边,声音平淡。
    “……好。”
    他不再问,她也不再说。
    第七日,萧砚辞勉强能下地了。肩头的伤口结了层薄痂,动起来仍疼,但能忍。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门边。
    院里阳光正好,沈清禾坐在老梅树下,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垂眼看着。
    秋日的暖阳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她肩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看得很专注,眉心微微蹙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萧砚辞扶着门框,静静看着她。
    这画面很美,很静,像一幅江南的水墨仕女图。
    可下一瞬,他看见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无声地砸在信纸上,洇开一小团湿润的墨痕。
    她在哭。
    萧砚辞浑身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二、那封从京城来的信
    他踉跄着冲过去,一把夺过那封信。
    信纸很薄,字迹清隽,是顾临渊的字。
    “清禾,见字如晤。”
    “闻君南下,心实忧之。江南虽好,终非故土。况君孤身一人,飘零在外,临渊夜不能寐。”
    “今朝堂有变,赵寅余党未清,恐对将军府不利。君若愿归,临渊可护君周全。若不愿……临渊在苏州有一别院,清幽雅致,可赠君暂居。”
    “万望珍重,待君归期。”
    “临渊顿首”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萧砚辞眼里、心里。
    “他护你周全?”萧砚辞捏着信纸,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嘶哑得吓人,“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护你周全?!”
    沈清禾抬手,想夺回信。
    萧砚辞却猛地将信纸撕碎——狠狠地,发疯般地,撕成无数碎片,然后扬手,撒进秋风里。
    碎纸如雪,纷纷扬扬。
    “萧砚辞!”沈清禾终于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是怒,是痛,是压抑已久的情绪,“你疯了!”
    “是!我疯了!”萧砚辞红着眼,死死盯着她,“从你走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给你写信,他让你回去,他还要送你宅子——沈清禾,我是死了吗?!我还没死!我还是你夫君!”
    “夫君?”沈清禾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凄凉,“萧砚辞,你还记得你是我夫君?”
    “新婚夜,你对我说‘别妄想’的时候,记得你是我夫君吗?”
    “你纳柳姨娘进门,夜夜宿在她房里的时候,记得你是我夫君吗?”
    “你出征三年,只字片语不寄,回府后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记得你是我夫君吗?!”
    她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眼中泪光汹涌,声音却冷得像冰:
    “现在你知道你是我夫君了?”
    “现在你知道疼了?知道怕了?知道……我也有可能不要你了?”
    萧砚辞被她逼得步步后退,肩头伤口崩裂,血瞬间浸透纱布,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她通红的眼。
    “清禾……”他声音发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沈清禾摇头,眼泪终于滚落,“萧砚辞,太晚了。”
    “我把你放在心上的时候,你不要我。”
    “现在我把你从心里剜出去了,你又说你错了。”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可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怎么也抹不干:
    “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我就要,你不要我就丢?”
    “我是个人啊萧砚辞……我不是你将军府的一件摆设,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我也会疼……我也会累……我也会……死心的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破碎,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萧砚辞浑身剧震,看着她崩溃的眼泪,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痛苦——
    忽然明白。
    原来这三年,他给的伤,比黑风岭那一箭,疼一千倍,一万倍。
    原来那些被他视若无睹的日日夜夜,那些被他轻描淡写的冷漠忽视,早已在她心上,扎下了千疮百孔。
    而他,竟然……现在才知道疼。
    三、迟来的拥抱与吻
    “清禾……”
    萧砚辞伸手,想抱她,指尖却在触到她肩膀的前一刻,停住了。
    他不敢。
    他怕她躲开,怕她厌恶,怕她眼中再出现那种冰冷的、看陌生人的眼神。
    “别碰我。”沈清禾果然退后一步,眼中满是戒备与痛楚。
    萧砚辞的手僵在半空,许久,缓缓收回,然后——
    “扑通”一声。
    他跪下了。
    当着满院秋风,当着纷扬的碎纸,当着这江南小院静默的天地,他跪在了她面前。
    “清禾,”他仰头看她,血和泪糊了满脸,声音嘶哑破碎,“我不求你原谅……我知道我不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