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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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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夜奔与血书(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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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盯着帐顶,嘶声说:
    “笔……纸……”
    “将军您要什么?”
    “笔……纸……”他挣扎着要坐起来,伤口再次崩裂,血瞬间染红纱布。
    秦太医只好取来笔墨纸砚。
    萧砚辞颤着手,蘸墨,在纸上写——
    可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他急了,忽然抬手,狠狠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纸上重重写下:
    “萧砚辞此生,唯沈清禾一人。”
    “生同衾,死同穴。”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入轮回。”
    写完,他盯着那行血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一口血喷出来,溅了满纸猩红。
    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五、江南的晨雾
    十日后,苏州。
    晨雾笼罩着运河,沈清禾推开小院的门,走到河边。
    父亲留的这处院子确实清静,三间瓦房,一个小院,院角有棵老梅树,此时叶子已落尽,枝干嶙峋如铁。
    她将带来的行李安置好,那幅《傲雪寒梅图》挂在正堂墙上。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画上,那些金蕊又开始流转,像雪夜里不肯熄灭的星火。
    她静静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从箱底取出那匹天水碧云锦。
    指尖拂过光滑的缎面,上面暗银的缠枝莲在光下若隐若现。
    顾临渊说,这颜色衬她。
    可她一次也没穿过。
    如今,大概也不会穿了。
    她拿起剪子,比划了几下,最终却放下,将云锦重新叠好,收进箱底。
    有些东西,注定只能珍藏,不能见光。
    就像有些人,注定只能怀念,不能再见。
    院外传来摇橹声,运河苏醒了。
    沈清禾走到门口,看着雾中往来船只,看着对岸渐渐清晰的青瓦白墙,看着这个陌生的、没有他的江南。
    风吹过,带来水汽和桂花的残香。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
    她是沈清禾。
    只是沈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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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萧砚辞昏迷七日后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夫人呢”。老管家跪地痛哭,递上那封“一别两宽”的信。萧砚辞看着信,沉默整整一日,当夜便披衣起身,不顾伤口未愈,点齐三百亲兵,连夜出京。秦太医追到府门口嘶喊:“将军!您这条命不要了么!”萧砚辞勒马回望,眼中血光凛冽:“没有她,我要命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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