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看得见的地方守着。
见她出来,他才缓步上前,声音低沉克制:“听说宫里有人刁难你。”
沈清禾脚步微顿,语气疏离:“将军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自己能解决,不劳费心。”
她早已离开将军府,凡事靠自己,绝不回头依附。
萧砚辞没有逼她,只将手中一个素色布包递过来:“上好的冰丝线,适合绣烟雨山水。我不进去,只送到这里。”
他说完,便后退一步,保持着分寸十足的距离,眼底只有尊重与守护,没有半分强迫。
沈清禾看着那包丝线,指尖微顿,最终伸手接过:“多谢。”
话音落,她转身径直走向清禾绣坊,没有回头。
萧砚辞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暗,却只是静静目送。
回到绣坊,母亲早已在院里等着,春桃手里捧着一本崭新的账册,笑得合不拢嘴。
“姑娘!清溪村的田粮收成全卖了!除去雇农工钱,净赚二百六十两银子!钱已经全部存入咱们绣坊的账上!”
沈清禾接过账册,指尖翻过一页页清晰的记录。
田是她的根,绣是她的业,宫是她的势。
三者牢牢握在手里,她便谁也不怕。
母亲笑着端上热茶:“以后咱们娘俩有钱、有房、有生意,谁也欺负不了咱们。”
沈清禾点头,眸色清亮坚定:“嗯。清溪村的恶人拦在村外,宫里的刁难被我化解,将军守在宫外,我只管把我的日子过稳。”
她绝不会再走回将军府那条老路。
她的路,在绣架上,在田垄间,在自己手里。
夜色渐临,绣坊灯火通明。
沈清禾坐在绷架前,拿起萧砚辞送来的冰丝线,指尖银针落下,烟雨山水更添几分灵气。
而宫门外,那道玄色身影直到绣坊灯火熄灭,才悄然离去。
深宫有险,宫外有守,乡间有粮,身边有亲。这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