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受封“尚衣局首席绣官”,是皇恩,也是权柄。但她心里拎得极清:她是离了将军府才活下来的,绝不再回去。
她每日清晨入宫办事,处理尚衣局绣务;午后必定回清禾绣坊,打理生意,接见客人;晚间则陪母亲在后院用饭,安稳度日。
将军府?那是过去式。
如今她沈清禾,是有御赐印信、有绣坊、有种田收入的独立女主。
一、深宫立威
清晨入宫,尚衣局气氛肃穆。
王绣官虽然输了比试,但眼底依旧不服,冷着脸宣示规矩:“沈首席,每日入宫需签到,局内物料需经我签字方可领用。”
这话,是故意卡她脖子。
沈清禾没生气,只淡淡一笑,指尖一翻,亮出那方“清禾御绣”鎏金印信,往桌上重重一放。
“王大人,尚衣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贵妃娘娘赐我印信,让我‘专管宫廷绣务’。这句话,你是要质疑娘娘的旨意,还是要我‘回府复命’?”
王绣官脸色瞬间一白。
谁敢质疑皇上和贵妃?谁敢提“回府”?这是找死!
沈清禾语气冷冽:“以后,我的绣品、我的物料,只看印信,不看脸色。”
她这一立威,当场震住所有老绣官。
入宫≠回去,入宫是为了更稳地走自己的路。
二、将军追妻:只能远观,不敢越界
午后沈清禾出宫回绣坊,刚进门,就见萧砚辞立在廊下。
他一身黑衣常服,立在那儿,沉默却挺拔,像一尊守着的守护神。
可沈清禾走近,却语气疏离:“将军,绣坊后院是我和母亲住的地方,将军还是别常来为好。”
萧砚辞眸色微暗,却没有硬闯:“我听闻你入宫办事辛苦,带了些上好的丝线与安神药材。”
他把东西放下,没有提“回府”,没有提“住进来”,只做着他能做的守护。
沈清禾看着那袋上等丝线,语气微缓:“多谢。但将军请回,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萧砚辞深深看她一眼,最终转身离去。
这一章彻底划清界限:女主独立,将军只能守护,不能介入生活。
三、种田继续:不住乡下也能种田
傍晚用餐时,母亲提起:“清禾,清溪村那几亩田,咱们一直让人照看,收成今天刚到,你看看赚了多少。”
春桃捧着一本厚厚的“种田账本”进来,上面密密麻麻记着:
-水稻收成
-蔬菜利润
-蚕丝售卖
-雇农工钱
-堂姐代收账目
沈清禾翻开一看,净利润竟达到两百三十两。
她淡淡一笑:“我住在京城,田在乡下,可银子照样源源不断流进绣坊。”
种田,是她的“根基”。
绣坊,是她的“事业”。
入宫,是她的“权柄”。
三条线并行,谁也动不了她。
四、悬念埋下:宫里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沈清禾再次入宫。
刚进尚衣局,就看到苏婉与王绣官站在一起,神色诡异。
“沈首席,七皇子殿下要提前查看你的生辰绣样,现在就在偏殿等候。”苏婉笑容温软,眼底却藏着算计。
沈清禾心中冷笑——
七皇子生辰提前看样?
不是考验,是提前找茬的机会。
而绣坊后院,萧砚辞清晨离去时,留下一句话给春桃:
“告诉姑娘,宫里若有人敢动她,不必留情,我会立刻处理。”沈清禾第二日清晨入宫,尚衣局偏殿早已候着人。
王绣官垂手立在一旁,眼底藏着幸灾乐祸;苏婉笑容温婉,却步步引她入套。殿内坐着七皇子身边的大太监,面色冷淡,一看便是来挑错的。
“沈首席,殿下吩咐,今日先验绣样。若是不合心意,尚衣局所有人都要担责。”太监语气尖刻,目光直逼沈清禾。
王绣官立刻接话:“沈姑娘既为首席,想必早已备好喜庆华贵的样式,可别让殿下失望。”
她明着提醒,暗里却是逼沈清禾拿出她最不擅长的艳丽风格——毕竟她手里只有那匹灰暗绸缎,根本做不出喜庆模样。
沈清禾神色平静,指尖一掀锦盒,将那幅烟雨江南图绣样轻轻展开。
没有大红大绿,没有金镶玉嵌,只一幅水墨烟雨,清雅绝尘。
太监眉头一蹙,当场就要发作:“这是什么东西?殿下生辰,你竟拿这种素色玩意儿糊弄!”
“公公稍安勿躁。”沈清禾声音清冽,不卑不亢,“七殿下年幼,性好安静,不喜喧闹。这幅烟雨图看似素净,实则藏着‘岁岁平安、江山如画’的寓意,比俗艳绣品更合殿下身份。”
她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七皇子竟亲自来了。
他不过七八岁年纪,一眼便盯住那幅烟雨绣品,眼睛发亮:“好漂亮的雾水山水!我喜欢这个!比那些花红柳绿的好看百倍!”
太监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发白。
王绣官更是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清禾垂眸行礼,语气淡然:“殿下喜欢,是清禾的福气。”
一场精心布置的刁难,被她轻描淡写化解。
七皇子当场下令:“生辰绣品,就按这个样子做!以后尚衣局的绣务,全听沈首席安排!”
一句话,彻底坐稳沈清禾在尚衣局的位置。
午后出宫,沈清禾刚走出宫门,便看见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萧砚辞立在槐树下,一身常服,没带亲兵,没摆排场,只是安安静静等着。他没有靠近,没有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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