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林晚被闹钟叫醒。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起身,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暖黄色。窗台上的那颗白色石子静静地躺着,被光照得半透明。
她看了它一眼,然后转身去洗漱。
出门前,她习惯性地打开那个装翡翠蝴蝶的抽屉。蝴蝶还在,温润的绿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她伸手摸了摸,然后关上抽屉。
电梯下行时,手机响了。是沈清音的消息:
「姐,今天忙不忙?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回复:「下班再说。」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她走出去,汇入早晨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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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投资的办公室里,小周已经在了。看到林晚,她热情地打招呼:“林顾问早!”
“早。”林晚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是一叠资料。她坐下,翻开最上面那份——是海外收购案的最新进展。
这个案子她已经跟了一个多星期。是一家欧洲的小型艺术品拍卖行,经营状况一般,但有几条不错的客户渠道和一批库存。文渊投资打算收购部分股权,作为进军欧洲市场的跳板。
林晚一边看资料,一边做笔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翻开的纸页上。
十点多,江临川敲门进来。
“那个案子看得怎么样了?”他在她对面坐下。
“还行。”林晚合上资料,“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
林晚翻开笔记本,一条一条问。江临川耐心地答,偶尔补充一些背景信息。两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小周敲门说午饭时间到了。
“一起吃饭?”江临川问。
林晚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
“楼下那家面馆?”她说,“上次吃过的那家。”
江临川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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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林晚正在写一份评估报告,手机响了。是林建国。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起来。
“晚晚。”林建国的声音小心翼翼,“没打扰你上班吧?”
“没有。”林晚说,“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他顿了顿,“就是那个,你妈以前留下的一些东西,老房子里还有一些。我想着,你要是有空,来看看有没有想要的。没有的话,我就处理掉了。”
林晚沉默了几秒。
“什么东西?”
“就一些旧照片,旧衣服,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林建国说,“我也不太会整理,怕扔错了。”
林晚想了想。
“周末吧。”她说,“周末我过去看看。”
“好好好。”林建国的语气明显放松了,“周末你什么时候方便都行。我都在家。”
挂断电话后,林晚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江临川的消息:
「你爸?」
她回复:「嗯。」
几秒后:
「周末我陪你?」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回复: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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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林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走出办公室时,江临川刚好也从里面出来。
“明天几点去?”他问。
“早上吧。”林晚说,“八九点那样。”
江临川点了点头。
“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晚看着他。
“你真不用陪。”
“我知道。”他说,“但你发个消息,我就知道你还安全。”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两人一起下楼,在门口分开。江临川往停车场走,林晚往公交站走。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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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八点半,林晚站在老宅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她推开门,走进去。
林建国正在客厅里整理一堆旧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林晚,他脸上露出那种复杂的表情——惊喜,紧张,还有一点手足无措。
“晚晚,你来了。”他站起身,擦了擦手,“快进来坐。”
林晚走进来,环顾四周。客厅比上次来时整洁了一些,但还是很旧。墙上的老挂钟停了,指针停在某个已经失去意义的时刻。
“东西在哪儿?”她问。
“楼上,你妈以前的房间。”林建国说,“我带你上去。”
两人上楼。母亲的房间在林晚卧室隔壁,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堆满了东西。旧衣柜,旧床,旧书桌,还有几个纸箱子。林建国指着那几个箱子说:“这些是照片和信件什么的。还有一些衣服,在衣柜里。”
林晚走过去,蹲下来,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叠照片。黑白的,彩色的,大大小小,有她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她拿起最上面那张,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很开心。
“这棵树在哪儿?”她问。
林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
“在你妈老家那边。”他说,“她小时候住的地方。后来拆迁了,树也没了。”
林晚看着那张照片,很久。
然后她把它放在一边,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箱子里是信件。信封都泛黄了,字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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