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厚实了,县城里的富户,也未必能收这么多租。”
“全靠当年您让浔哥摊了三十亩垦荒,要不然也发不了这么快。”张安秀道。
李守田哭笑不得:“你这丫头,还记仇呢。”
当年他给楚浔摊了三十亩荒地,把张安秀气的够呛,时至如今都还记得。
但那时也实在没办法,刚当上村长,村里壮丁又因为争水死的死,伤的伤。
谁家若能多摊几亩,可算帮大忙了!
“村长晚上在这喝点?让安秀去弄几个下酒菜,再把广袤哥喊来。”楚浔道。
“那你们先聊着。”安秀很乖巧的出了门。
楚浔在李守田旁边坐下,问道:“村长今天来,应该不是又让我垦荒吧?”
这当然是玩笑话,李守田笑道:“以你现在的家业,哪还需要亲自垦荒。”
“不过今天来,的确是正事跟你商量。”
李守田神情变得严肃几分,沉声道:“我听说,最近周边几个县来了不少流匪,好多村镇都遭了殃。咱们村,也得防备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