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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神医:从被退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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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玄雪堂开,三诊惊城(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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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栋咬牙,掏出支票本,又写了一张三千万,加上之前的一千万,正好四千万。
    “求您……”
    林玄这才接过支票,随手扔进抽屉,然后走到担架前,看了一眼。
    “蚀骨针,第三日。再过四个时辰,毒入骨髓,华佗再世也救不了。”
    陈国栋冷汗涔涔:“求您救命!”
    林玄抽出一根银针,在陈子轩眉心扎了一下。
    真的就一下,像被蚊子叮了。
    然后陈子轩就不抽搐了,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好了。”林玄收针。
    陈国栋愣住:“这、这就好了?”
    “毒解了,但伤了元气,躺一个月,别见风。”林玄坐回去,“另外,登报道歉要继续登,登满七天。少一天,我让他再躺一年。”
    “是是是!一定登!登满!”陈国栋磕头如捣蒜。
    “滚吧。”
    陈国栋连忙让人抬着儿子,连滚爬爬出去了。
    门外,周济民和白发老者对视一眼。
    “陈国栋……这就走了?”周济民不敢置信。
    “毒解了,但陈家,也废了。”白发老者咳嗽两声,“好手段,恩威并施,杀人诛心。”
    “您看……”
    “扶我进去。”
    轮椅推进玄雪堂。
    周济民抢先一步,抱拳躬身:“林先生,老朽周济民,携……携一位病人,前来求诊。”
    林玄抬头,目光落在白发老者脸上,停顿三秒。
    “你是军人。”
    不是疑问,是陈述。
    老者笑了,笑声嘶哑:“小友好眼力。老夫秦卫国,当过几年兵。”
    “不是几年。”林玄看着他,“是四十年。你胸口有三处枪伤,左肺叶切除一半,右腿膝盖是合金的。另外,你中过毒,一种混合了十七种蛇毒的复合毒,至少二十年了。”
    秦卫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推轮椅的年轻人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你怎么知道?”
    “看的。”林玄说。
    “不可能!老首长的病例是绝密!”
    “小李,闭嘴。”秦卫国抬手,然后看向林玄,目光如炬,“小友,能治么?”
    “能。”
    “什么条件?”
    “一针千金。”
    “我给。”
    “另外,”林玄顿了顿,“我要你帮我查个人。”
    “谁?”
    “胸口纹着血龙的人,在城西会所。”
    秦卫国眼神一凝,缓缓点头:“可以。”
    “成交。”
    林玄起身,走到秦卫国面前,伸手按在他胸口。
    真气渡入。
    三分钟后,他收手,脸色微微发白。
    “毒清了,肺伤要慢慢养。我给你开个方子,连服三个月,能恢复七成。”
    说完,他走到桌前,提笔写方子。
    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秦卫国看着那字,又看看林玄,突然问:“小友,可认识林仲景?”
    林玄笔尖一顿。
    林仲景,是他爷爷。
    十年前,死在神农堂大火里。
    “不认识。”他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下一个。”
    秦卫国接过方子,深深看了林玄一眼,没再说话。
    轮椅推出去时,周济民还想说什么,被秦卫国抬手止住。
    “走吧,别打扰小友休息。”
    “可是……”
    “他会来找我的。”秦卫国看向玄雪堂的门匾,轻声说,“很快。”
    门外,天已经黑了。
    街灯亮起,将“玄雪堂”三个字照得发亮。
    陈国栋的车已经走了,救护车也走了。整条老街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邻居们还在议论,说这新开的医馆,一天就来了三波大人物。
    而医馆里,林玄坐在桌前,看着桌上三张支票。
    一张一千万,一张三千万,还有一张……一个亿。
    秦卫国给的。
    “多了。”林玄说。
    “买你的消息。”秦卫国临走前说,“关于暗影的,任何消息,都值这个价。”
    林玄把支票收起来。
    王虎从后院探出头,小声问:“林哥,晚上吃啥?”
    “随便。”
    苏沐雨坐在角落里,一直在看林玄,这时突然开口:“你早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
    “那为什么救我?”
    “顺手。”
    苏沐雨不说话了。
    良久,她说:“暗影的人,晚上会来。”
    “嗯。”
    “来的是黑蛇,龙爷手下第一打手,心狠手辣。”
    “嗯。”
    “你不怕?”
    林玄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深邃,像暴风雨前的海。
    “该怕的是他们。”
    窗外,夜色如墨。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止一辆。
    苏沐雨站起来,手摸向腰间。
    林玄继续捣药,不紧不慢。
    “王虎。”
    “在!”
    “关灯,上门板。”
    “啊?不、不打烊么?”
    “打烊了。”林玄放下药杵,走到门口,看着越来越近的车灯,“今晚,只接待一种病人。”
    “哪种?”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那种。”
    车停了。
    七辆黑色SUV,堵死了整条街。
    车门打开,下来三十多人,清一色黑西装,手里拎着钢管、砍刀。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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