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七章 艺术展上:傅斯年为清颜撑场(第2/3页)
故事。而傅斯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有时站在柱子边听,有时去VIP区和几位重要嘉宾寒暄几句。
她没注意的是,他每次出现,身边总会多几个人——
一位是《艺术中国》主编,业内公认的权威评论家;另一位是知名私人美术馆馆长,以眼光毒辣著称;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背着相机,胸前挂着“国家美术报特约撰稿人”的牌子。
这些人原本只是礼节性出席,打算待半小时就走。
但现在,他们不仅留下来听了全程导览,还在本子上认真记录。
中场休息时,策展人激动地快步走到苏清颜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苏小姐,刚才傅先生亲自邀请了三位业内顶尖评论家,专门为您撰写专题评论!杂志社主编已经敲定,直接放在下月刊首篇——这可是多少资深艺术家穷尽半生都求不来的机会啊!”
她一怔:“他……主动去请的?”
“何止。”策展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佩服,“傅先生还承诺,由东方集团文化基金全额承担所有稿酬和发布推广费用,对外只说是‘支持青年艺术家发声’。对方本来还有些犹豫,一听这话,当场就答应了。”
她望向傅斯年,见他正与主编交谈,姿态从容,语气温和,毫无仗势之态,似在进行一场平等对话。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微微发酸。
不是因为成功,而是因为他懂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靠谁”,而是“被认真对待”。
展览接近尾声时,媒体记者围了上来。
一位女记者举着话筒上前,问题直接而尖锐:
“苏小姐,您出身豪门,这场画展究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艺术实力,还是想借助丈夫的影响力,提升个人公众形象?”
问题带刺。
空气瞬间凝滞。
苏清颜刚要开口,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肩。
傅斯年走了过来。
他没有去抢话筒,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语气平淡,却字字掷地有声:
“如果你看过她哈佛毕业展的评审记录,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记者瞬间怔住。
“当年她的导师这样评价——苏清颜的作品里,有一种罕见的真实。她不画完美的记忆,只画真实的裂痕。”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而锐利:
“资源可以请来媒体,却编不出这样一句评价。”
话音落下,他不动声色地将话筒边缘轻轻挡开,动作克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随即,他稳稳牵起苏清颜的手,走向展厅正中央那幅最大的画作——《锁不住的光》。
画里,一个少女立在封闭的阳台前,掌心牵着一缕穿透铁栏的阳光,色彩明亮炽热,几乎要从画布中溢出来。
他举起不知何时递来的香槟杯,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今天不是我在支持她,是我有幸,见证了一位真正的艺术家的诞生。”
话音一落,全场掌声骤然炸开。
她仰头望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水汽轻轻漾开。
“你干嘛来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她小声嘟囔。
“我说过。”他微微低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让我骄傲得都快飞起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弯着眼笑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不安、猜忌,昨夜翻不完的恶意与流言,全都烟消云散。
她不是谁的妻子附庸,她就是苏清颜。
她画画,因为她想画。
而他爱她,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她。
宾客陆续离场,展厅渐渐空了下来。
她站在《锁不住的光》前,久久未动。
傅斯年走过来,站她身边。
“喜欢这幅吗?”他问。
“嗯。”她说,“其实那天你说要锁我,我就在想,人怎么可能被关住呢?只要有光进来,心就能飞出去。”
“所以你就画了这个?”
“对。”她笑,“我还偷偷改了阳台栏杆的形状,你看像不像一把断掉的钥匙?”
他仔细一看,果然。
铁栏交错间,隐约构成一把断裂的古铜钥匙轮廓。
“挺会藏。”他点头,“下次再闹脾气,我也画幅画回敬你。”
“你还会画画?”她质疑。
“不会,但我能请人画《我家作精》。”他笑。
“谁是作精!”她踢他。
“那你发狗头叼玫瑰表情包,暗示什么?”她脸红:“随机发的!”
“那我点赞心跳加速也是随机?”
她挣不开,索性踮脚戳他额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较真!”
“不能。”他正色道,“尤其关于你的一切,我必须较真。”
她停下动作,静静看他。
他眼神认真,没有玩笑的意思。
她忽然明白,他所谓的“宠”,从来不是无底线纵容。而是——
他知道她每一句任性背后的不安,听懂她每一个玩笑里藏着的试探,然后用最坚定的方式告诉她:我都在,我一直懂。
展厅灯光渐暗,只剩下重点展品的射灯依旧亮着。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展台,准备闭馆。
“走吧。”他说,“晚上我订了餐厅,庆祝一下。”
“我不去。”她摇头,“我想再待一会儿。”
“好。”他没劝,转身对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
片刻后,整个展厅的公共照明关闭,唯独围绕《锁不住的光》的那一圈灯光仍亮着。背景音乐切换成了轻柔的钢琴曲,是她最喜欢的那首《River Flows i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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