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七章 艺术展上:傅斯年为清颜撑场(第1/3页)
次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卧室,苏清颜从睡梦中醒来,想到今日的艺术展,心情格外舒畅。简单洗漱后,她来到客厅,傅斯年已经准备好,两人一同上车。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车内,苏清颜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捧着那杯温热的豆浆,小口啜饮。油条被她掰成小块,泡在豆浆里,软得刚好入口。她没说话,傅斯年也没开口,车里只有轻音乐在低低流淌。
他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一边用余光扫她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嗯。”她点头,嘴角还沾了点豆渣,抬手一抹,“比前几天都踏实。”
他轻哼一声:“发布会视频你看了几遍?”
“谁看了好几遍!”她立刻反驳,耳尖却悄悄红了,“我就……顺手刷了一下。”
“哦?”他挑眉,把文件夹合上,侧身看她,“那你知道现在热搜第一是什么吗?”
“不知道。”她扭头望窗外,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艺术展预告吧。”
“#傅斯年当众告白妻子#。”他慢悠悠地说完,又补了一句,“量破亿了。”
她咬住下唇,不吭声。
车缓缓停在市中心美术馆门口。黑西装司机利落地下车开门,傅斯年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这边,伸手扶她下来。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米色连衣裙,裙摆垂至小腿,腰线收紧,衬得身形纤细温柔。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鞋——昨天试高跟鞋时被他抓包说“左脚踝还没消肿”,今天干脆不穿了。
“展览厅在哪层?”他问。
“三楼东区。”她说,“主展厅是‘记忆的光’系列,一共十七幅作品。”
“我记得。”他点头,“你画最后一张那天,我半夜回来看见你在客厅地毯上睡着了,调色盘还搁在茶几上。”
她一愣:“你还记得?”
“记得。”他说,“你右手小指沾了钴蓝颜料,睡相像只炸毛猫。”
她气鼓鼓地看他:“谁炸毛了!我就是累了!那幅画改了五遍构图!”
“我知道。”他语气平淡,“所以我让设计团队按你初稿布展,没动你的动线规划。”
她脚步一顿,抬头看他:“你插手了?”
“不是插手。”他纠正,“是确认执行标准。灯光角度、挂画高度、参观路径,全是你和我讨论过的版本。我没加任何外人意见。”
她怔住。
原来不是巧合。
从入口处开始,每一盏射灯的角度都精准打在画作最亮的部分;观众走动的路线呈S形自然引导视线;连空气中淡淡的雪松香氛,都是她提过“能让人静心”的那一款。
“你怎么……”
“我说过要让你更骄傲一点。”他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我只是确保,没人能把你的想法执行歪了。”
她喉咙发紧,想说谢谢,又觉得太过生分。
最后只低声憋出一句:“多此一举。”
他笑了,没拆穿她的嘴硬。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直达三楼。
展厅大门已开,宾客陆续入场。策展人迎上来,恭敬地向苏清颜致意:“苏小姐,一切准备就绪,媒体采访区设在右侧休息角,藏家签到处在左侧VIP室。”
她点头示意明白。
傅斯年站在她身后半步位置,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张扬,也没有刻意表现,但那种沉稳气场还是让不少人悄悄侧目。
“那是傅斯年?东方集团那位?”
“对啊,听说是他老婆办展。”
“豪门少奶奶也搞艺术?不会就是挂个名吧?”
窃窃私语飘进耳朵,她指尖微微蜷起。
这时,第一组观众已在讲解员带领下走近首幅作品——《晨雾中的老街》,描绘的是她童年住的老城区,青石板路、斑驳砖墙、晾衣绳上飘荡的碎花床单,细节细腻得仿佛能听见远处收音机放的越剧。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开始讲解。
“这幅画的灵感,来自我十二岁搬家前的那个清晨。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一次离开,便是再也回不去的从前。所以我格外认真,把墙角每一块砖的颜色,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她的声音起初微微发紧,语速也偏快,像是生怕说错半句。观众们礼貌地聆听,有人轻轻点头,也有人目光游离,显然仍在观望这位“总裁夫人”究竟有几分真才实学。
就在她说到“光影处理参考了维米尔的侧光技法”时,一道低沉男声突然响起:
“但她用了冷灰打底,而不是传统的暖棕基底,这让整条街看起来更有时间停滞感。”
众人回头。
傅斯年不知何时已走到人群后方,正盯着画作右下角的一处阴影区域。
“你看这里。”他上前一步,指着墙角堆着的旧藤椅,“一般人会用深褐或墨绿表现腐朽,她选了灰蓝加一点紫调,反而让衰败透出诗意。这不是技巧问题,而是心境。”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惊讶,有人重新审视画面;原本漫不经心的几位资深藏家,也开始认真打量起这幅画来。
苏清颜看着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什么时候研究过这些?
“这幅画创作于我们婚礼前三天。”他转头看向她,语气忽然柔和,“那几天我总找不到她,打电话也不接,后来才知道她在画室通宵赶工。我说让她别太拼,她说‘这是送给我自己的结婚礼物’。”
周围传来轻笑声,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她眼眶微热,赶紧低头整理袖口,掩饰情绪。
接下来的两小时,她带着不同批次的观众穿梭于展区之间,讲解每一幅作品背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