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如果威垒真的想动一动费忌,那他这次进宫还真说得过去。”
“那费忌会怎么做?”赢三季问。
赢三父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以我对费忌的了解,他首先会做的,不是直接对付威垒——那样太明显,容易落人口实。”
“祸水东引?”赢三季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会想办法让威垒的矛头,指向别人。”
“比如说,我。”
赢三季的脸色变了:“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
赢三父苦笑。
“朝堂争斗,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能让威垒来对付我,费忌就能坐山观虎斗,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出来收拾残局。”
“可是威垒会那么傻吗?”
“有的时候,做不做,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
“差不多了,就停在这吧!”
赢三父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下车。
左臂的伤处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赢三季连忙伸手搀扶:“大兄,小心。”
“没事。”赢三父摆摆手,推开弟弟的手,“我自己能行。”
下了车,赢三父站直身体。
而在前方不远处的台阶下,费忌的身影刚刚消失。
赢三父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来吧,老狐狸。
让我看看,你今天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