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盘算什么……
刘晦不敢想,也不愿想。
他捧着腰牌和木匣,匆匆离开大司徒府,坐上马车,赶往下一站——太宰府。
不多时,赢三父睁开眼,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老三。”
“在。”
“你去查一件事。”
“查查昨夜太宰府的纵火……到底烧死了谁。”
赢三睽一愣:“大哥不是说——”
“我说同意廷尉署的说法,”赢三父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可我没说……我相信这个说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暗中查,别让人知道。”
“是。”
赢三睽退下了。
屋里又只剩下赢三父一个人。
他靠在榻上,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臂,看着那圈暗红色的血渍。
盗匪劫道?
小贼纵火?
骗鬼呢。
可他偏偏要装作相信。
因为这是“最稳妥的说法”。
因为年朝要到了。
两位上卿,在秦国都城,同一晚遭遇刺杀,还差点完蛋!
这传出去,秦国颜面,还要吗?
至少,他不能让外人,看了秦国的笑话,秦国,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