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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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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神探威垒(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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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府。
    刘晦来的时候,是老福接待的。
    老福看完递来的竹简,脸色就变了。
    翻墙入府的小贼?
    因为被府兵发现就纵火制造混乱?
    还……还葬身火海?
    “大司寇……真是这么说的?”
    “是。这是最稳妥的说法。”刘晦点头道。
    “稳妥……”老福喃喃重复,手有些抖。
    这怎么可能是几个小贼能干出来的?
    可就在老福犹豫不决的时候,费忌过来了。
    “拜见太宰大人!”
    “老爷!”
    二人连忙行礼。
    嗯——
    费忌点了一下头,算是收礼了,将那卷简信拿过来扫了两眼,嘴角当即勾起一抹弧度。
    “大司寇,应当还有话要转达吧!”
    廷尉中丞微微一愣,当即再礼,“太宰大人明鉴!”
    随后,他的眼神落在了老福身上,意思是说,不适合有旁人在场。
    “无妨,直说便是!”
    “诺!”
    ……
    当刘晦从太宰府上出来时,便多了一块费忌的信物腰牌。
    午时初,相当于十一点,赢说醒了。
    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睡——昨夜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刺杀、夜卫、阴谋、算计。
    好不容易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睡不着了。
    像极了梭哈失败时你。
    赢说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按了按太阳穴,坐起身。
    内侍端来温水、布巾,伺候他洗漱。
    然后是早膳——一碗谷粥,几碟小酸菜,很简单。
    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
    “君上,”赵伍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卷竹简,“廷尉署送来的奏疏,大司寇亲笔所刻。”
    赢说挑眉。
    这么快?
    他接过竹简,入手沉甸甸的。
    竹片用麻绳串着,用的是上好的竹条,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当赢说解开麻绳,展开竹简。
    然后,他愣住了。
    奏疏的开头很正式:“臣威垒谨奏:查昨夜亥时至寅时,雍邑城内发生两起盗案……”
    盗案?
    赢说皱眉,继续往下看。
    其一,大司徒返府,途经南山官道,遇盗匪四十余众;
    匪众误以为司徒车驾乃夜间押送钱粮之车队,遂行劫掠;
    宫卫奋勇抵抗,毙匪四十余,余匪溃逃;
    大司徒右臂为匪所伤,幸无大碍……
    赢说看得眼睛都直了。
    盗匪?
    以为是押送钱粮的车队?
    还“误以为”?
    大司徒的车驾,就一辆马车,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是官车,盗匪会认不出来?
    还以为是押送钱粮的车队?押送钱粮的车队怎么可能就一辆车。
    更离谱的是后面——
    其二,太宰府东院阁楼昨夜走水,经查,系数名小贼翻墙入府行窃,被府兵发现后,为制造混乱逃脱,遂纵火焚楼。
    火势蔓延,贼人不及逃脱,葬身火海……
    赢说差点把刚才喝下去的粥吐出来。
    小贼。
    行窃。
    纵火。
    葬身火海。
    “好好好……”
    赢说真的气笑了。
    他继续往下看,越看越觉得离谱。
    奏疏里把“盗匪”和“小贼”的行动描述得绘声绘色,就好像廷尉署的人亲眼看见了一样——什么盗匪如何埋伏、如何出击、如何溃逃;什么小贼如何翻墙、如何被发现、如何纵火……
    这说谎不打草稿的吗?
    要不是赢说自己就是刺杀的幕后主使,他还真就信了这一番说辞。
    大司寇不愧为秦国第一神探,仅半日就理出来龙去脉。
    这简直比未来第一女神探还神!
    你这么糊弄,大司徒跟太宰知道吗?
    信不信他们跟你急!
    可最让赢说震惊的,是奏疏的最后。
    那里附了两样东西——大司徒的腰牌,和太宰的腰牌。
    后头还有一行:“大司徒,太宰皆以为,朝局为重。”
    赢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大司徒……同意了?
    太宰……也同意了?
    这两个人,现在居然联手把这件事压下来了。
    还赞同这么一套说辞!
    为什么?
    赢说放下竹简,端起旁边的蜜水,这是他这个时代为数不多能弄到的甜味了。
    可蜜水刚入口,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
    年朝。
    还有三天就是年朝了。
    到时候,各地的官员代表都会到雍邑,向国君述职,参加朝会,领取新一年的政令。
    如果这个时候传出去,说太宰和大司徒同时遇刺……
    那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地方官员会怎么想?会恐慌,会猜疑,会以为朝中不稳。
    各方势力会怎么动?会趁机搅浑水,会试图分一杯羹。
    而最关键的——他赢说这个国君,会显得无能。
    连自己的太宰和大司徒都保护不了,还怎么治理国家?还怎么让地方官员信服?
    所以,赢三父和费忌,宁可把这件事压下去,宁可编一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也不愿意让消息传开。
    因为他们要维护的,不止是自己的安危,更是……朝廷的体面。
    更是……他赢说这个国君的威严。
    赢说放下茶盏,只觉得那口茶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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