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臣已与上夫将告假,安排妥当了!”
所谓上夫将,其实就是千夫长。
而在上夫将上,则是守将,即万夫长,可统领万军,只不过,至今未满员过,实际人数也就四五千人,地方守将则更少,能有三千都不错了。
“那就好。”赢说笑了,“寡人看两位小叔都是忠直之人,若有闲暇,不妨多进宫走动走动。寡人年少,许多事还需二位小叔提点。”
这话说得,又是客气至极。
赢三季和赢三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喜色。
君上这是……要重用他们?
要给他们机会?
两人连忙又跪下了。
“谢君上隆恩!臣等必当尽心竭力,报效君上!”
“纵然刀山火海,臣愿往!“
赢说看着他们,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两个人,太简单了。
喜形于色,怒形于色,给点客气就感激涕零,给点甜头就能赴汤蹈火。
也难怪赢三父没有给他们安排重要官职,否则费忌只需略微下套,说不定两人就直接钻了。
这样的人,在朝堂上可是任人拿捏——可若是用得好,却也是极好的棋子。
因为他们不会背叛。
至少,在背叛之前,你会先看出他们的动摇。
赢三父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越来越沉。
他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已经被国君迷了眼。
“君上,”
“夜色已深,君上劳累一日,该回宫歇息了。君宿臣府,有违祖制。”
这是逐客令。
很委婉,但确实是逐客令。
赢说看了三父一眼,笑了:“叔父说得是,寡人是该回去了,叔父好生养伤便是。”
他站起身,赢三季和赢三睽连忙相送。
走出正堂时,赢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软榻上的赢三父。
烛光下,这位大司徒的脸色苍白如纸。
“叔父,”赢说轻声说,“保重。”
“恭送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