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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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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尊驾亲临(3)(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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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送君上!“
    闻声,他回眸。
    赢三父呈跪谢之姿,身上的缠布都绷紧了。
    这或许,是赢说受过的,赢三父最真诚的一礼。
    君临臣府,于臣子而言,意义非凡。
    他赢三父再怎么有野心,至少现在,他还是臣!
    请试想一下,当一国之主自愿屈尊下榻来你家中探望于你,这恩情,当如何!
    这画面,不知怎的,竟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若你日后能真诚相待寡人,尽好臣子的本分……
    赢说在心里默念着。
    他是国君,是秦国的君,可这一年来,他从未真正掌控过这个国家。
    朝堂上有太宰费忌把持朝政,有大司徒赢三父分庭抗礼,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而他这个君,更像是个摆设,为了生存而不惜吊病的傀儡。
    秦风不知道原主接下来是如何谋划的,但现在,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寡人,就算既往不咎,未尝不可!
    他愿意给赢三父一个机会。
    如果这位权倾朝野的叔父真能洗心革面,从此真心支持他,他未尝不能容下赢三一脉。
    毕竟,赢三父是宗室,是赢姓子孙,总比外姓的费忌来得亲近。
    可若是不然……
    赢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他就只能除去。
    纵然自己不会什么帝王权术,但他读过义务教育,见过一些人,见过一些事,社会,本就是巨大的熔炉,锻的,便是人心!
    想要有所作为,想要让秦国强大,想要开疆拓土,那么秦国就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君的声音。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翻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以前的他出生没得选,现在,他只想搏一搏,活出一个梦中的自己。
    一行人路过别院,忽闻一阵喧哗。
    当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竟有人如此放狂!
    那是西侧的一处偏院,平日里少有人去,据说是府上部分门客的居所。
    此刻,从那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高亢的吟诵声。
    “今朝有酒今朝醉——”
    “纵是良驹亦染尘——”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尤其是那开头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知怎的,竟让赢说心头一跳。
    这话,乍这么耳熟,未来酒桌上最多的劝酒话不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如今怎得,古人早早就有这么一句了么
    哦,对了,“纵是良驹亦染尘”,良驹染尘……这是在暗指什么?
    怀才不遇吗?
    这倒是勾起了赢说的兴趣,尤其是在今晚意外发现了一个神箭手山甲之后,若是再能有一个谋士,岂不完美!
    “什么人!竟敢惊扰尊驾!”
    赢三睽脸色大变,不等赢说吩咐,立刻带着两个护卫冲了过去。
    他今夜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大哥遇刺,自己无能为力。
    现在居然还有不知死活的门客醉酒闹事,惊扰君驾!
    这要是传出去,大司徒府的脸往哪儿搁?
    “砰——!”
    “哗啦——!”
    接着是一阵拉扯、呵斥、挣扎的响动。
    很快,一个白衣汉子被两个护卫架了出来,拖到正院当中。
    那汉子约莫三十来岁,一身白衣已经脏污不堪,头冠掉落,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脚步踉跄,眼神迷离,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可已经听不清了。
    “君上恕罪!”
    赢三季扑通跪倒,声音发颤,“此乃府上一门客,姓白名衍,是个慵懒之人。自三年前入府以来,未献一功,终日饮酒作乐。几日前臣已勒令其离开,想不到……想不到他竟赖着不走,今夜醉酒放狂,惊扰君驾!”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那醉汉一眼,心中又急又怒。
    这白衍平日虽懒散,可也不至于如此不知分寸,今夜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想故意惹出祸事,好让君上迁怒司徒府上不成,以全其报复。
    此心当真歹毒!
    “此人惊扰君驾,罪该万死!”赢三季见赢说不说话,心中一横,咬牙道,“臣这便斩了此僚,以正视听!”
    说着,他刚欲提剑,周边宫卫的目光却全部对准了他,手已经落柄。
    饶是赢三季未见过君,礼数有缺,自是不知,君上面前,岂能轻易动剑。
    “且慢。”
    赢说终于开口,若是再晚些,当赢三季将剑拔出来,宫卫的剑就先架在了赢三季的脖子上。
    “一介醉汉狂生罢了。”赢说淡淡道,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白衍脸上,“醉酒之言,何足挂齿。”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永乐大帝有个军师叫道衍没错吧。
    那这个白衍名字中也带了一个衍字,应该也有点谋略吧,毕竟名如其人,都带”衍“了,又自叹怀才不遇。
    这就好比听到姓诸葛的人,他都会认为这人比较聪明。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亮仔将诸葛这个姓氏,推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赵伍,给了个眼色:“带走。待其酒醒之后,再行发落。”
    “唯!”
    赵伍心领神会,一挥手,两个宫卫立刻上前。
    一人一边,抓住白衍的手臂,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架了起来。
    白衍似乎还想挣扎,可酒醉之下哪有力气,只能任由摆布。
    拖到外面,找了匹驮马,用麻绳将他双手绑在马鞍上——这是押解囚犯的常用手法,既防止逃跑,又不至于伤人性命。
    “恭送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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