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彭格列指环,就连地球都被炸掉一半。——不过那实在太过于粗暴,没什么技术含量。
这个可不行。吃相太粗鲁会被一刀穿心,动作太磨磨蹭蹭了又会被理所当然的忽略过去,根本映不进那萤绿色的眼底。
——哦呀?这说的不就是现任彭格列十代目和曾经的彭格列十代目候选吗?
哎,就连他,也忍不住要吃醋了呢。
在看到密路费奥雷干部传过来的那些照片和模糊不清的视频的时候,他可是相当、相当的羡慕。
那么近的距离,如果是他,一定要舔一口这张漠然面孔上滴落的血珠呀。
白兰·杰索很想吻吻萨菲罗斯。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不可言说部分***
***文下评论彩蛋***
极重的力道从咽喉上传来,白兰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他已经狠狠摔在地上,后背到尾椎都疼的不像是属于自己。更要命的是,他好像快要窒息了——!
萨菲罗斯居高临下的看过来,长度直达膝盖的皮革长靴踩着白兰的喉咙,依然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微微皱起的眉间却笼着些烦躁。
“总觉得你好像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他慢条斯理的说,压根不管白兰濒临窒息的脸,语气认真的:“干脆杀了你得了,白兰·杰索。”
森冷的杀意一瞬间涌出,这间装饰古典又奢华的客房仿佛立刻化身地狱血海。如果有其余的任何人在这里,恐怕都早已被恐惧攥摄心神、尖叫着求饶了。
可白兰只是露出一个癫狂的笑!他停下自己本能的挣扎,强迫全身上下的肌肉一点点放松,直到仿佛正躺在天鹅绒的柔软床铺里、而妩媚的女仆正在按摩全身。他完全不顾自己肺部逐渐稀薄的空气,一双眼睛只贪婪的望着那张杀意凛然的面孔,紫罗兰的眼睛一片幽深,瞳孔放大,漆黑的不见一点光亮。
他们对视着,空气里刀光迸溅!
最后一秒,萨菲罗斯移开了脚。
白兰·杰索嘶声裂肺的咳了起来,可脸上深深的笑容再也掩藏不住。
他目光仍然不离萨菲罗斯一秒,眼神里写满了狂妄的欲/念,嗓子早都哑的不成样子。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我呀,——萨菲,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样子。”
密路费奥雷的首领暧昧又轻佻的说。
而萨菲罗斯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转过头去:
“而你,就这么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