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兰临走的时候,当着萨菲罗斯的面,从口袋里取出了雾之玛雷指环、戴在了自己手上,无名指的位置。
他满含色/气的舔了一圈,粉红色的舌尖绕着指节极其缓慢的游走,做了一个吞吐的动作,白净的牙齿若隐若现。
萨菲罗斯对露骨的勾/引视若无睹,眼底一片漠然,纯粹的像是冰山最顶端、最接近天幕的一捧雪。
——所以才令人无比期待,这雪融化成烈焰时的惊艳。
白兰不以为意,最后吮吸着指节、从嘴里□□的时候,故意发出了“啵”的一声。
然后他眨了眨眼睛,几乎将那片紫罗兰色渲染成深渊的情/欲很快从眼睛里退却,然后换上一副带着些微妙恶意的笑脸。
他耍帅的打了个响指。同之前那两名监视人员一般无二的“彭格列成员”从紫色的雾气里走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你一定要看到最后哦。”临走之前白兰还在强调,像是小孩子迫不及待地分享玩具,又怕好朋友不耐烦、转身先走。“非常、非常有趣的戏码,这个颠覆的世界,会为你绽放开。——请一定要看啦,时间到了我会喊你的,还有特等席位。怎么样?萨菲,呐?”
——请看看我吧。
多看看我。
把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
——至于这个马上就要被战火降临的世界?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
事态变化的很快。即便懒洋洋的呆在彭格列地下基地里,也总有些消息传进他的耳朵。
萨菲罗斯侧身蜷在沙发上,面朝内侧,让长长的绒毛熨帖的抚慰着脸颊。
狱寺隼人正坐在房间的另一头筛选碟片。这个客房还放不下钢琴,毕竟是两年前从未来回来之后新建的。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几百年经营的彭格列总部。
所以他把自己曾经录下的音乐光碟带过来。只有一点都好,他也希望能把自己重逢不易的弟弟照顾的妥妥贴贴。
之前那几个月,他不知道有多么焦急。
虽然职责所在,狱寺隼人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至敬爱的十代目首领的安危于不顾。
可是心里面对亲人的关切,从未有一秒、少过半分。
萨菲罗斯接受了保护xanxus的任务?啊啊啊啊凭什么啊!那可是他的宝贝弟弟耶!凭什么要去低声下气的保护那个十代目的手下败将?加油啊萨菲!危机时刻就把xanxus丢出来牵扯火力!一定要悄悄地栽赃到敌人的手里哦!拇指。
在心底畅快的掀桌了一番,狱寺隼人开始担心起他们的处境来。
什么?离开了别墅?钱带够了吗?有没有办理好假的身份证和签证?萨菲,要聪明一点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向陌生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黑手党的世界里时刻危机遍布,谁也不能分辨清楚身边擦肩而过的是不是敌人……什么?完全没有修改过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上了飞机?呃,那、那肯定是计谋的一种啦!对,对吧?就是,先行布置好了致命的陷阱,再引诱敌人踩地雷的那种……吧?一定是啦!
后来收到萨菲罗斯血洗一架航班的惊悚消息,狱寺隼人抽着嘴角无声暴走,最后还是想办法把这新闻从政/府的眼线那里掩饰了过来。
……他完全不想知道自家弟弟是怎么逼迫xanxus走进飞机驾驶舱的。
然后,等最后的消息中断在法国,狱寺也不怎么担心了。
好、好像,某个所谓的暴君已经哑火了……呢。
看着接头的彭格列部下们灰头土脸的样子,狱寺隼人觉得……对只能在旁人身上发发火的瓦列安首领,好像产生了一点点的同情。
不过他也来不及考虑这些了。
这段时间,地下世界动荡的几乎要整个掀起来。
不知原理、不知起源、不知解药的“疫情”,一夜之间,像是轰开山门的洪水,从天而降、倒灌下来。
或许是某种疾病吧,谁知道呢?大概是通过空气传播,逐渐让所有人失去死气之火的一种病毒。或者是无形的射线,曾经在未来见识过的、无声无息杀死了最强的七人:彩虹之子的那种。总之不可能是外星来的ufo,难不成还能是世界末日?就算再怎么痴迷外星文化,狱寺也将其排除在外。
最初的慌乱下,每个黑手党家族都出现了不同的叫法,吵吵嚷嚷的没个标准,后来举行会议的时候鬼畜杀手reborn一枪在会议桌上开了个洞,吹了吹枪口的烟雾,简单粗暴的命名成了“黑死病”。
……也太粗暴了吧,喂。
狱寺只敢默默的腹诽一句。因为之后私下相处的时候,唯一有胆量当面吐槽的十代目,已经阵亡在了五十吨锤子底下。
而且,这种黑死病……姑且就这么叫吧。它的表现也相当奇特。
只针对拥有死气火焰的人群。除却丧失火焰之外,对人体连丁点伤害都没有。
所以,在最初被袭击了个手足无措之后,竟然有不少小型家族,认为就这样放任不管也无妨。
他们的想法也太好猜了:反正彭格列这样的庞然大物顶在最前面,一定是要先研究出解决办法来的;可是有没有死气之火又有什么要紧呢?反过来说不定是好事一桩。原先所有人的武力值都在一条水平线上,火拼的时候只看武器枪械的火力强不强。可那时候就有人作弊,没错,莫名其妙点燃什么死气之火的彭格列初代,说的就是你。从四百年前开始彭格列就力压黑暗世界其余家族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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