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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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崔云初与沈暇白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是沈仲写的。
沈暇白看完信上内容,便递给了崔云初。
崔云初挑眉看完,轻笑,“稷儿这丫头,是要以退为进吗?”
沈仲信上问,萧稷是否与他们同行。
说是萧稷留下一纸书信后,没了踪影,沈仲派出不少人马,数日都没有结果。
沈暇白指尖敲击在桌案上,蹙着眉不说话。
崔云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那么多了,稷儿如此,许就是想告诉仲儿,在她心里,皇位,不及仲儿重要。”
许如此,她那执拗的儿子能放下芥蒂,解开心结呢。
“以退为进,也是在算计人心。”沈暇白道。
崔云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言语。
而一直老谋深算的沈暇白,总算是猜错了一回。
萧稷这次消失的很彻底,没有留下任何踪迹,沈仲派出的人马寻了一年又一年,都始终没有消息。
而大梁的江山,也彻彻底底交在了沈仲的手中。
萧稷真如信中所说一般,江山给你,是我对你,最大的诚意。
他不必芥蒂,不必怀疑,不必彷徨,不必纠结痛苦。
两年后的皇宫中。
萧稷离开半年后,沈仲就搬去了她的寝殿。
无数个日夜,他立在窗前,手中捏着萧稷留给他的书信。
大梁各地都发布了寻人的公文,只是那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稷儿。”他垂眸望着纸张,声音低哑,“我—想娶妻了。”
她说,她像她爹的不该只是偏执那一点。
沈仲微微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折射出一小片暗影。
“主子,”他近身侍卫匆匆忙忙进殿,“北方一个小镇上地方官员传回消息,曾疑似有皇上的踪迹。”
沈仲抬眸,用力捏着手中纸张,看着侍卫,“人呢?”
“据说是陪一对夫妇看病,那妇人有头痛症。”
沈仲那颗沉寂了两年的心倏然有了剧烈的波动。
是稷儿。
一定是她。
“只是——”侍卫欲言又止,“许是皇上发现了什么,不肯回来,一直东躲西藏,下头的人无法确定她的具体位置。”
沈仲心往下沉了沉,
她曾说,此生有憾,没能在爹娘身侧。
陪他们云游,是她小时候曾梦寐以求的事情。
如今她做到了,该是不想再回到囚困人的牢笼。
她是真的……不想回来了!
“让地方官员封城,本王亲自去寻。”
侍卫欲言又止,“王爷,若是安王爷有意帮皇上隐匿,您怕是…很难寻到人。”
沈仲注视着窗外的夜景,“我们还年轻,他总会老,总会,把人找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