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焰嚣张的冷哼一声,回头继续附耳崔云初说话。
二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你们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崔云凤凑上前,崔云初立即捂住了陈妙和嘴巴。
“什么都没说。”
崔云凤不满的看着二人。
沈子蓝看了眼安王,回眸看向沈暇白,微微蹙着眉。
“一个狗皮膏药。”沈暇白道。
其实是两个,只是另一个他没敢骂,怕阿初不乐意。
许久不见,叔侄二人心情十分愉悦,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二人谈及了陈家。
当年陈家后来知晓了沈子蓝身份后,直呼沈家骗婚,陈父陈母想到自己那随夫外放的女儿,更是捶胸顿足。
毕竟不是沈家血脉,没有沈家支持,何时才能回京。
甚至在他们看来,沈子蓝的离开,就是沈家的意思。
是沈家放弃了他。
可木已成舟,陈家再如何,也没有办法,况且当时沈暇白大权在握,局势之下,陈家不敢言语。
索性沈子蓝并非碌碌无为之辈,数年间回京述职同沈家与往常无异,陈妙和才敢挺直脊梁回陈家,与兄长慢慢有了来往。
沈子蓝提及当年,亦是感慨颇多。
初来乍到时,他和妙和确实步履维艰,期间数次遇险脱困,他夫妻二人也算生死与共。
当然,也要多亏了京城,他小叔以及那个年少却手段厉害的弟弟从中帮忙。
而身为一方大吏,自然也有不少的诱惑,但他与妙和那份年少时的恩义,却是任何人物都无法取代的。
纵使只有一女,他亦将她们母女捧在手心,沈府从无姬妾。
只是,他的妻子,却好像不如他那般有良心,有了点权钱之后,颇有几分忘本。
回去的路上,陈妙和突然说有些馋隔壁巷子里的果子,要和崔云初亲自去买,顺便去首饰铺子看看。
沈子蓝没多想就答应了,毕竟,今日那么多人都在。
崔云凤也嚷嚷着要一起,
崔云初不乐意带她,崔云凤小声威胁,“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不带我,你们也别想去。”
陈妙和和崔云初不满的瞪着她,最终妥协。
崔云凤还冲萧逸挥了挥手,“别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三个挽着胳膊,高高兴兴的离开。
萧逸与沈暇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有些说不上来。
三人提前回了沈子蓝的府邸。
晚膳一直等到了天色昏暗,三人依旧没有回来,沈子蓝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
面对自家小叔的询问,以及安王的眼神,他缄默了良久。
心里想着将人抓回来,一定把那家伙屁股打肿,看她长不长教训。
人才刚来,让他如何向身旁这两位交代。
沈子蓝在二人冰冻死人与阴阳怪气,骂骂咧咧中,引领着二人去寻人。
雅间中,三人正歌舞升平,浑浑噩噩着,崔云凤不能饮酒,就她无比清醒,瞪大眼睛看着跳舞的美男子,不时发出哇塞的声音。
过往那些年,她过得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以后她一定要抱紧了大姐姐的大腿,过上如此有滋有味的生活。
外面突然传来鸟叫声,崔云凤疑惑回头,正纳闷哪来的乌鸦。
陈妙和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就往外面窜,“快跑快跑,来抓我们了。”
一看就知晓是惯犯。
且楼中还有人被她买通给她通风报信。
只可惜,兵力不足,没逃出多远就被堵在了后门。
崔云初和崔云凤都缩在陈妙和身后。
听陈妙和和沈子蓝睁着眼睛说瞎话辩驳。
萧逸黑着脸,先将崔云凤给提溜了出来,崔云凤嘿嘿傻笑着,“不怪我,是大姐姐和妙和说,里面小倌长的实在带劲,我就好奇来看看。”
萧逸垂眸盯着她。
他怎么就忘记了崔云初什么德行呢。
“我身体不舒服,你别吓我啊。”崔云凤道,
她说完,还冲陈妙和与崔云初挑了挑眉梢。
得意洋洋的。
她可是有保命法宝的。
萧逸忍着气,拎着她直接丢上了马车,“我家夫人身体不适,还赶着去寻名医,各位,先行告辞。”
崔云凤从车窗那露出脑袋,哭着冲崔云初他们挥手,“大姐姐,有缘再见。”
她的五彩斑斓的好日子,竟如此短暂。
崔云初默默看着她告别。
沈暇白走上前,她立即收回视线,“我就是去瞅两眼,她们都找了,就我没有。”
“我家夫君如此俊美,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沈暇白,“……”
怪不得二人如此着急相聚,原来是如此“情投意合”。
当晚,崔云初和沈暇白的院子距离陈妙和与沈子蓝不远。
沈暇白硬拉着崔云初在廊下听了陈妙和半晚上的鬼哭狼嚎,
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打的,叫那么惨。
崔云初偷觑了眼沈暇白。
沈暇白,“夫人可要听清楚了,以免下次再犯,挨罚。”
此次念及初犯,下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崔云初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子蓝比你年龄小。”
沈暇白蹙眉侧头看着她,崔云初讪讪笑。
“那不算罚,夫君如今带我听墙角,才是真的罚,我比妙和…应该还可怜些。”
“你要是真有那体力,用得着听别人墙角吓唬我。”
“崔—云—初。”沈暇白咬牙切齿,倏然弯腰将人扛了回去,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把崔云初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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