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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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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你可以闭嘴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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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硕大一个黑影就要朝着自己砸下来,崔云初脸都白了。
    她如今可是重伤,被这么一砸,还焉有命在,不死怕也要死。
    “你不要过来…啊—”
    关键时刻,她条件反射般抬起腿,脚撑在了砸来人的腹部一瞬,旋即快速侧身。
    身上人才顺势砸下来,扑在了她的身上。
    崔云初险些翻白眼,但好在是背对着。
    耳廓旁都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久远的记忆再次猝不及防的袭上她的脑海,崔云初脚指头都开始发热。
    身上人却依旧纹丝不动,“趴的爽吗?”
    她咬牙道。
    沈暇白这才回身,立时慌手慌脚的起身,脸色难看。
    崔云初侧躺在地上,怒目而视,“我问你趴的舒服吗?”
    她都快被压死了,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她是不是跟他八字不合,怎么只要遇上他,就从来没有顺当过。
    沈暇白拧眉,耳廓却隐隐泛着血红,“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口出如此…”污秽之言。
    “如此什么?”崔云初撑着胳膊坐起身,“你沈大人高贵,高贵趁人之危,往我身上扑。”
    “……”
    “你…狡言饰非,胡言乱语。”沈暇白气的够呛,
    他那是故意的吗,他分明是身子原因,站不稳而已。
    “我沈暇白就是再怎么小人,也不会打你崔家姑娘的主意。”
    此话一出,崔云初不乐意了,立时爬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崔家的姑娘怎么了,我告诉你,本姑娘就算嫁不出去,都不带看你一眼。”
    话落又指着沈暇白补充,“你扑上来我也不要,你趴我身上都得滚。”
    方才砸下来的可不是自己,崔云初又想起来了上辈子睡了他一回,就被捅穿的事儿,心里气的不行。
    那他砸自己身上怎么算?
    崔云初愈想愈生气,那可不得报复回来。
    她看着沈暇白气的发青的脸,却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模样,蹙眉,“你怎么了?”
    沈暇白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半晌,冷声道,“药效太大,我…”
    身子虚。
    但说出来,有些难以启齿,但崔云初明白了。
    她走上前,伸手,狠狠将沈暇白推了个趔趄。
    “呵,你后盘还挺稳。”崔云初嘲讽,又伸手,用尽全力,将他推倒在地。
    沈暇白摔得中衣都飞起来了,人有一瞬的呆愣,就见崔云初朝他走来。
    “我占你便宜,你杀我,你占我便宜,怎么算,嗯,怎么算?”
    眼看她要扑自己身上,沈暇白那张脸已经描述不出什么表情,眸底震惊与愤怒交汇。
    “你……”
    崔云初唇抿着,用力去扼沈暇白的脖子,“小东西,你方才不掐我掐的挺开心的吗?”
    “我让你掐我,让你掐我。”她用尽全身力气,沈暇白面色也只是有些发青。
    沈暇白眸底震惊褪去,一只手臂伸来,将崔云初从他上方给挥去了一旁。
    力道算不上大,但她一个姑娘还是远远不及。
    崔云初一愣,“你不是吃了药身子虚吗?”
    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反抗。
    沈暇白咬牙切齿,“那也不是死了。”
    任你欺辱,为所欲为。
    崔云初冷哼一声,伸开手臂,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面上。
    沈暇白晃晃悠悠回了石壁旁靠着,目光阴冷的看着崔云初,想着方才这个女子的一系列举动,眸子更加发沉,
    哪家姑娘会如此疯癫, 她分明就是有病,
    莫非自己身子不妥,怕不占上风,他一定要同她掰扯掰扯。
    “毫无闺秀之风,崔家也不过如此。”
    崔云初偏头,朝他看来,气焰嚣张,“我就是闺秀,我什么样子,闺秀就是什么样子,是我来定论的,不是你,更不是京城中那些迂腐古板的书呆子。”
    女子是人,又不是摆件,女子的模样由每个女子定论,凭什么由旁人指摘匡束。
    “且在我看来,你沈大人亦没有丝毫君子之风,不,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至少她看他,如今就没有女子看男子的那种感觉。
    沈暇白本只是蹙着眉,听了她后话,目光变冷,“不知羞耻。”
    崔云初,“……”
    说不过咋还人身攻击了呢。
    “那我也看不上你,你扑我也看不上。”
    沈暇白险些要炸开了,若是人的情绪能具象化,他的脑门上一定 燃烧着熊熊烈火。
    “那…只是意外。”
    崔云初,“那我也看不上你。”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沈暇白似乎能体会安王和太子殿下过去那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他闭上眼,那口气无论如何都舒不下来。
    但身子原因使然,他没动,嘴皮子又讨不着便宜,便只冷着一张脸,整个人像是刚从腊月寒天的雪地里走出来一般。
    待他缓缓,他身子恢复,非掐死这个女子不可。
    他见过脸皮厚的,可像崔云初如此厚的,却是第一次。
    崔云初这会儿罕见的老实。
    气他归气他,她却不是傻子。
    沈暇白吃了药,看样子撑一会儿就能好全,自己还是个病人呢,演戏太过惹恼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
    她偏着头,突然问道,“你那匹马,哪捡回来的?”
    沈暇白蹙眉,不接话,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
    崔云初却继续自顾自,“如此怂,若非它逃,我们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境地。”
    沈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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