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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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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挂帅出征,走向一统(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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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为本分!”
    残阳如血,映照着秦岭千仞绝壁。
    许仪解开腰间绳索,将最后一段铁楔钉入岩缝。
    玄甲早已被石屑染成灰白。
    “将军!”
    副将捧着水囊的手在微颤,“此段栈道已连修三日,不如让士卒们……”
    许仪割断手中麻绳,望着脚下云雾缭绕的深涧。
    “子午谷天险,今大军旬日即至,岂可因我辈迟延?”
    说着,指着对岸斜插枯枝的岩缝。
    “见那石隙否?明日拂晓前,定要架起悬桥。”
    是夜暴雨倾盆。
    许仪命人燃起松明火把,亲自督造绞盘。
    当铁索第一次横跨深涧时,他夺过工匠手中大锤,赤膊击打岩钉。
    每声锤响都惊起山鹰,碎石混着雨水从他颊边滑落。
    三日后,子午谷最后一段栈道即将合龙。
    许仪检查桥桩时,忽见新铺木板有裂痕。
    他俯身细察,靴底湿苔打滑,整个人坠向云雾深处。
    电光石火间,
    他竟拔出腰间短戟刺向岩壁,火星四溅中下坠稍缓,终被突出枯树拦在半山。
    当亲兵们缒绳而下时,只见将军倚在树根处。
    胸前插着半截断戟,手中仍紧握绘满修路笔记的羊皮图。
    “桥……”
    许仪呕出鲜血,染红图纸上的汉水标记。
    “北岸桥桩……要加深……”
    全军缟素那日,有白鹤徘徊殉难处不去。
    诸葛亮亲至新桥,见许仪最后刻在栏杆的遗言:
    “此身可碎,此路必通”。
    丞相以羽扇轻叩石壁,潸然泪下:
    “虎臣如此,何愁汉室不兴!”
    汉军大营内白幡招展,哀角悲鸣。
    全军缟素,正为殉国的许仪将军举哀。
    中军帐前,诸葛亮亲自主祭,三军将士无不垂泪。
    祭礼既毕,夜幕低垂。
    诸葛亮独坐帐中,望着摇曳的烛火长叹。
    “许仪乃虎侯独子,今番殉国,叫吾如何向仲康交代……”
    他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墨迹在绢帛上洇开。
    终是写不下这封报丧的书信。
    忽闻帐外脚步急促,魏延未等通传便掀帘而入,面上犹带三分笑意。
    诸葛亮蹙眉道:
    “文长何故夤夜来见?”
    魏延拱手道:
    “丞相忧思甚重,延特来献破敌之策。”
    不待诸葛亮询问,他径自说道:
    “今我军走得子午谷小道,西路军与中路军也还没到达地点,魏人必然还未察觉到我军动向。’
    “若能遣精兵五千,自阴平小道越摩天岭,直取成都。”
    “则曹叡小儿可擒矣!”
    “……这可不是万全之策啊。”
    诸葛亮手中朱笔一顿,在军报上留下殷红一点。
    “……此计太过行险。”
    “阴平七百里绝地,若敌人在险处设关,纵有万人亦难施展。”
    “届时前不得进,后不得退,五千将士皆成枯骨。”
    “丞相过虑矣!”
    魏延急趋前两步,“曹叡黄口孺子,安能识破此计?”
    “若依正途进兵,非三五年不能克平川蜀之地。”
    “届时粮草耗尽,士卒疲敝,又当如何?”
    “住口!”
    诸葛亮拍案而起,案上茶盏应声而碎。
    “为将者岂可存侥幸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袖中手指微微发颤。
    “吾身为三军统帅,受陛下之托,岂能拿三军性命作赌?”
    魏延面色由红转青,咬牙道:
    “丞相用兵,向来万全。”
    “然天下奇功,皆自险中求。”
    “当年韩信若非暗度陈仓,何来垓下之围?”
    诸葛亮正为着许仪的死,心情烦闷。
    不打算与魏延多做口舌之争,只一挥手,示意他退下。
    魏延张口欲言,终是重重跺脚,掀帘而出。
    夜风卷入帐中,吹得案头灯烛明灭不定。
    诸葛亮俯身拾起碎裂的瓷片,指尖被划出一道血痕。
    帐外忽然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只见参军杨仪快步进来禀报:
    “魏将军在营前大发雷霆,说什么‘诸葛丞相太过怯弱,若是陛下在此,断不会如此犹豫不前。’”
    原来,魏延与军中多人不睦。
    尤与杨仪最是不和。
    他在军中听闻魏延抱怨之声,便第一时间来找诸葛亮打小报告。
    只是未见着诸葛亮大发雷霆,
    而是默然良久,淡淡道: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诶?丞相……”
    “退下!”
    “……是、是……”
    杨仪诺诺而退。
    诸葛亮坐回帅帐,望着给许褚写的报丧书,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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