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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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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神龟寿尽,魏武谢幕(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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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曹丕需要一批新的大臣,作为自己这一朝的心腹。
    不过,在那之前。
    曹丕还需要对一些老臣进行清算。
    比如于禁,这位汝南之战后便渐渐被边缘化的大将。
    曹操在时,并未对其过多处分。
    但曹丕是一个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的人。
    曹丕对于于禁兵败被擒,不能死节,既降敌而复归的行为甚是鄙视。
    于是下令说,先王陵寝尚需修缮。
    让于禁且去监工。
    于禁只得从之,带着十余名亲兵,前往成都西郊的魏王陵。
    时值隆冬,山路积雪皑皑。
    “将军,前面就是陵园了。”
    亲兵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建筑。
    于禁点点头,心中却莫名不安。
    曹丕这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
    自他归魏之后,每日都过得胆战心惊,也不知曹丕这个安排有何用意。
    陵园大门前,监工校尉早已候立。
    见着于禁,那校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躬身行礼:
    “于将军,下官已恭候多时。”
    “陵屋主体已成,只待将军查验。”
    “有劳校尉。”
    于禁沉声道,“本将奉王命而来,当尽心竭力。”
    步入陵园,松柏森然,石兽狰狞。
    校尉引着于禁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主陵屋前。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
    四壁新刷白粉,光可鉴人。
    “这是……”
    于禁忽然驻足,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正对门口的粉壁上,赫然绘着一幅巨画——
    画面中央关羽红面长髯,威风凛凛端坐帐中。
    左侧是成何怒目圆睁,被甘宁砍作两截。
    而右侧……
    于禁浑身颤抖,画中那个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将军,不正是自己吗?
    更令他心惊的是,画中的成何父子。
    成何挺立不屈,被甘宁一刀劈成两半。
    而其幼子成曼,年仅十二岁,胸口中箭倒地,双目圆睁……
    “这是何人所绘?”
    于禁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校尉低头答道:
    “乃奉王命而作,以彰忠烈。”
    于禁踉跄后退,撞在身后亲兵身上。
    画中场景栩栩如生,将他最耻辱的一幕永远定格。
    而成何父子的忠烈形象,更反衬出他的卑怯无能。
    “将军?”
    亲兵担忧地扶住他。
    于禁猛地推开亲兵,跌跌撞撞冲出陵屋。
    寒风扑面,却吹不散他胸中郁结。
    他跪在雪地中,干呕不止,却只吐出几口苦水。
    “魏王……魏王好狠……”
    于禁喃喃自语,他终于明白曹丕的用意。
    这不是宽恕,而是比死刑更残酷的羞辱——
    让他日日面对自己的耻辱,生不如死。
    当夜,于禁宿于陵园偏室。
    烛火摇曳,墙上影子张牙舞爪。
    他闭目即见那幅壁画,关羽的冷笑,成何父子的宁死不屈……
    还有那个跪地求饶的自己。
    “不!我当时是为保全将士性命!”
    于禁突然大吼,惊得门外守卫推门查看。
    “将军可有吩咐?”
    于禁披发跣足,双目赤红:
    “去!取酒来!”
    守卫面面相觑,终有人取来一坛烈酒。
    于禁夺过酒坛,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胡须滴落,打湿前襟。
    “成何父子!”
    于禁忽然举坛向天,“汝等忠烈,死得其所!”
    “独我于禁……独我于禁贪生怕死,苟活至今……“”
    酒坛落地,碎成齑粉。
    于禁伏案痛哭,声如孤狼夜嚎。
    此后数日,于禁如行尸走肉般监督工程,而那幅壁画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经过陵屋,他都绕道而行,却仍能感受到画中人物讥讽的目光。
    腊月廿三,天降大雪。
    于禁高烧不退,卧病在床。
    医者把脉后,摇头叹息:
    “将军此病,非药石可医。”
    于禁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恍惚中,他看见曹丕立于床前,面带讥笑。
    “大王……臣知罪……”
    于禁挣扎欲起。
    曹丕的影子却冷笑道:
    “于文则,汝一生功名,尽毁于新城一跪。”
    “寡人让汝监修陵墓,就是要汝日日面对自己的耻辱!”
    “臣……臣……”
    于禁喉头咯咯作响,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影子继续道:
    “成何父子宁死不屈,入忠烈祠享祭。”
    “而汝,将永远跪在那壁画中,为万世笑!”
    “啊——!”
    于禁一声惨叫,猛地坐起,却见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他惨白的脸。
    翌日清晨,
    亲兵发现于禁时,他已气绝多时了。
    消息传至成都,曹丕正在与司马懿对弈。
    “大王,于禁死了。”侍从低声禀报。
    “哦~”
    曹丕落子,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追封其为厉侯吧。”
    三日后,于禁被草草葬于成都一处无名山坡。
    没有隆重的葬礼,没有朝臣的吊唁,只有几名旧部默默送行。
    “……仲达,今日方称孤心呐。”
    曹丕提着一串葡萄,吊着放入嘴中。
    然后又将身旁的蜜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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