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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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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李翊:逆子,你是要跟吾打擂台?(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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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掩住朱唇:
    “河北众官员,我大多认识。”
    “他们皆是善察言,知进退之人。”
    “便是张辽那等粗人,也晓得在节礼里夹张名刺。”
    “偏这魏文长——最是拎不清轻重!”
    河北大多高级官员袁莹都认识
    据她观察,他们一个个都挺懂事的。
    就属这魏延不会来事儿,听不懂场面话。
    ……
    书房内,李翊轻轻啜了一口茶汤。
    一言不发,一言不发。
    最可怕的不是大发雷霆,而是什么也不说。
    刘禅此时手腕疼得厉害,他偷眼瞧向李治,见他神色沉静。
    只是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索今日之事。
    阿若的背叛,魏延的咄咄逼人,父亲的震怒……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太快,让刘禅至今仍觉恍惚。
    他原以为救人一命是善举,却不想反遭背刺。
    “啪!”
    一滴墨汁溅出砚台,落在雪白的绢帛上,迅速晕开,如一滴泪痕。
    李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怎么样?”
    “手累不累,疼不疼?”
    李治指尖一顿,缓缓抬头,与李翊对视一眼。
    旋即摇了摇头,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李翊目光如刀,又转向刘禅:
    “阿斗呢?”
    刘禅嘴唇微颤,低声道:
    “相父……是阿斗连累了表兄。”
    “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李翊一颔首,“你有何错?”
    刘禅眼珠骨碌碌一转,旋即答道:
    “儿臣不该擅作主张,更不该……不该轻信于人。”
    李翊沉默良久,忽而长叹一声。
    他走到窗前,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缓缓道:
    “今日之罚,非因你们救人,而是因你们——不知人心险恶。”
    风声渐紧,烛火摇曳。
    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李翊起身,从书柜里取出《韩非子》。
    书房里的图书他全都看过,烂熟于心了。
    随手一翻,便找到了备选篇。
    “人主之患在于信人,信人则制于人。”
    李翊拿着书卷,缓缓念了其中一句话。
    旋即问刘禅道,“阿斗,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刘禅大脑飞速旋转,拼命在脑海里寻找以前的记忆。
    “……是、是,这句话的意思是……”
    紧张的汗水自他耳边滑过,忽然灵光一闪。
    “哦!儿臣想起来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君主的祸患在于轻易的信任别人,轻易信任别人就会被别人所控制。”
    “不错。”
    李翊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刘禅的回答,令李翊心中还是略感欣慰的。
    至少证明这几月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尔等救人本是无错,错就错在不辨忠奸,不明是非,轻信他人。”
    “今日若非魏延拦截,尔等便放走了一名国家的钦犯。”
    “乱了我齐国的法度!”
    刘禅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相父教诲,儿臣谨记!”
    李翊见他态度端正,神色稍缓,又看向李治。
    只见他尽管已经气喘吁吁,可仍旧跪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沉默不语。
    李翊眉头轻皱,淡淡道:
    “阿斗出去,治儿留下。”
    刘禅顿时如蒙大赦,连忙向李治谢恩。
    随后,恭敬地行礼退出。
    临出门前,又望一眼李治。
    “……表兄,唉。”
    刘禅心里默叹,暗自为表兄祈祷,祝他好运。
    踏出书房门槛,刘禅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他低着头,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眼泪落下。
    相父最不喜人软弱,他不敢在相父面前哭。
    可一抬头,便见母亲袁瑛立在廊下,满眼忧色地望着他。
    “阿斗!好孩子。”
    袁瑛快步上前,一把将儿子揽入怀中。
    “怎么样,可曾挨罚?饿不饿?”
    眼中满是母亲的关切。
    刘禅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紧紧攥住母亲的衣袖,声音哽咽:
    “母亲……相父训我了……”
    袁瑛心疼得不行,连忙用手绢替他擦拭眼泪,柔声问道:
    “相父罚你了吗?”
    刘禅不置可否,抽噎着道:
    “相父说……说我不该轻信阿若……更不该……不该擅自做主……”
    袁瑛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
    “相父说得对,但阿斗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再犯便是。”
    刘禅点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他自幼长于乱世,虽贵为齐王世子,却极少享受寻常孩童的温情。
    父亲刘备常年征战,忙于国事,疏于陪伴。
    母亲袁瑛虽疼爱他,却也常因身份所限,不能太过亲近。
    今日受了训斥,心中委屈翻涌,竟是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母亲……孩儿只是想救她……她肚子那么大。”
    “若是被押去矿场,必定活不成的……孩儿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袁瑛听得心酸,将他搂得更紧:
    “阿斗心善,这没错。”
    “可这世道,人心难测,相父是怕你吃亏。”
    正说着,袁莹也匆匆赶来,见刘禅哭得厉害,忙问:
    “阿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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