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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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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李翊:逆子,你是要跟吾打擂台?(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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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轻松策反了军队。
    乃至众叛亲离,没几个士兵跟他,这不显得矛盾吗?
    这是因为杨仪让王平搬出了诸葛丞相,说:
    “丞相尸骨未寒,你们怎么敢?”
    此言一出,蜀军都以为魏延是真的造反了。
    于是纷纷弃他而去。
    这里的关键一点就在于,当杨仪宣布魏延造反时。
    蜀军部队中的中高级军官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魏延说话。
    说白了,但凡有几个威望高的将领站出来,稳住自己部曲中的士兵。
    魏延又何至于众叛亲离?
    同为武将,降将派的护军姜维站队杨仪。
    益州派的王平亲自来策反魏延部曲。
    凉州派的马岱,更是亲自率兵去追杀魏延。
    你便能知道,魏延他的情商有多低,是真的不会跟同事相处。
    但魏延的的确确是一个合格的将领。
    不然刘备也不会力排众议,把张飞北战区总司令的位置,让给魏延了。
    所以我们常说,魏延是关羽政治生命的延续。
    他跟关羽一样,都是有刘备惯着、诸葛亮哄着。
    刘备一死,魏延私下里便发牢骚说——
    “诸葛亮太胆怯了,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
    饶是如此,诸葛亮依然是哄着、宠着魏延。
    就比如车骑将军刘琰与魏延不和时,诸葛亮亲自出面责备刘琰,让他给魏延道歉。
    而当刘备、诸葛亮都不在了呢?
    事实证明,几乎就是诸葛亮一死,魏延就马上跟着去了。
    后主刘禅不是没有想过要保魏延。
    魏延与杨仪争权时,刘禅是派了蒋琬过去调解的。
    但刘禅毕竟不是刘备,他威望不高,是压不服手下两大权臣的。
    袁莹见魏延未能听出她弦外音,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将军真不愧是我家夫君一手提拔起来的,做事果然周全。”
    魏延浑然不觉话中讥讽,反而愈发得意,竟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夫人,末将听闻齐王许了河北四镇将军之位的名额,不知丞相属意何人?”
    “这镇北将军一职,丞相将会给谁?”
    一般来讲,
    四征将军、四镇将军、四平将军、四安将军级别是差不多的。
    都是少将级别的军衔。
    相当于现代的兵团司令、集团军司令,是军长级别的高官。
    不过在汉末,曹魏政权与蜀汉政权级别大小有区别。
    单就针对季汉阵营而言,应该是:
    四方>四镇>四平>四征。
    不过正如上面所属,这都是少将级别的军衔,都是地方集团军司令。
    严格意义上讲,区别不大。
    比如陈登就是征南将军,但并不代表他在面对后将军黄忠、右将军张飞时就会矮一个头。
    毕竟大家都是地方军长,在谁的地盘谁说了算。
    此前四方将军之位瓜分完之后,刘备故意晾了河北人几年时间。
    然后才在这时候拿出来一个大甜枣,将镇北将军的名额给了河北。
    魏延作为邺城令,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提前比河北将领先得知这个消息。
    所以借着这次“立功”的机会,他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明确表示他想要这个镇北将军之位。
    他觉得以他的才华,自己完全配得上这个职位。
    “夫人,末将以为镇北将军一职,需遣有担当、有德行、有本事之人任之。”
    “末将不才,愿毛遂自荐。”
    “烦请夫人替我在丞相面前多美言几句。”
    魏延不厌其烦,再次提出自己想要镇北将军之位。
    在他看来,自己连丞相之子、齐王世子都敢问罪。
    完全是秉公办事,丝毫不徇私枉法。
    这绝对是正义刚直的典范。
    河北要是不选他当镇北将军,那河北老百姓也不能答应啊?
    此言一出,袁瑛眉头紧蹙,心中暗叹:
    “此人怎如此不知进退?”
    她平日在徐州,也或多或少接触过一些官员。
    他们大多是想通过自己,升官发财。
    但好歹其说的委婉,哪里会似这般明晃晃地提出来?
    袁莹眸中寒意更甚,指尖轻敲手背,冷冷道:
    “四镇将军之位,需依河北律法而定,非一人可决。”
    “至于人选……”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淡漠,“相府自有考量,将军且回去,安心等候消息便是。”
    袁莹的意思就是,镇北将军一职,需要根据河北的法律、基本法来确定。
    她说了不算。
    但临了又不忘强调一句,我们相府内部的决定也很重要。
    至于结果如何——你回家等消息去罢!
    回家等消息,就是这么个态度。
    问其他的,你就问的太多了。
    魏延这才察觉气氛有些不对,但仍旧未悟袁莹真意。
    只当她是公事公办,便抱拳笑道:
    “末将明白!多谢夫人指点!”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铁靴踏地之声渐远,唯余廊下一片沉寂。
    袁瑛见他走远,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阿妹,这人怎么这样?”
    “莫说在徐州,纵是当年在淮南时,父亲帐下那些求官的。”
    “好歹也懂得先送幅字画、赠匹良驹。”
    她指尖轻点太阳穴,“哪有这般直愣愣讨官的?莫非河北官场尽是这般人物?”
    袁莹闻言冷笑,手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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