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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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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相父!相父!相父!(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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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云之士,天下士人之冠冕。”
    “既然拜其为父,见之当见汝父,切不可失了礼数。”
    微微一顿,又道,“日后当好生跟着相父学习课业,不能再似往常那般贪玩好游。”
    袁瑛颇有一种要送儿子“出嫁”的感觉,恨不得把这辈子想说的话全说了。
    很快,李翊正襟危坐于案上。
    刘禅赤足踏着素席,趋步走近。
    袁莹手捧铜盆,向行洗手礼。
    然后行献贽礼。
    刘禅将自己作为世子的一些贵重物品,精挑细选出来。
    当然大部分都是昨晚袁瑛这个母亲替他把关,帮忙拣选出来的。
    李翊目光扫过礼品,仅仅只取了束脩一条。
    余者令袁瑛收回,此谓“取薄纳厚”之意。
    然后是授戒礼。
    刘禅跪在地上,向李翊恭敬行礼:
    “请相父训诫!”
    李翊手执戒尺,轻击刘禅左肩,即戒骄矜。
    又轻击其右肩,即戒怠惰。
    最后轻点其眉心,即戒愚昧。
    此为三戒礼。
    诸礼行罢,李翊正式成为刘禅的相父。
    既收阿斗为义子,李翊端坐于案前,唤刘禅至跟前来。
    “……阿斗,为父现在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责任。”
    “什么是责任?”阿斗问。
    “责任是贯彻汝之一生的物什,吾不愿强加于汝身。”
    “奈何汝须明白,自汝降生以来,便有此责任在两肩之上。”
    “此汝父与吾所必须教你之事。”
    言罢,李翊命人取来纸笔,令阿斗执笔写字。
    “现在,汝当修书致歉汝父。”
    见幼童懵懂,乃抚其首叹道:
    “痴儿,岂不闻‘慈父之爱子,非为报也’?”
    “父之爱子,非止舐犊之情。”
    “汝父乃万民君父,非独汝之父也。”
    “其日理万机犹念汝学业,其心可鉴。”
    话落,李翊取来一面铜镜,照住刘禅,问:
    “此何人也?”
    刘禅怯道:
    “是……是儿臣?”
    “错!”
    李翊将镜子置于案上,铿然有声:
    “此乃未来齐王!”
    “我大齐之万里疆土,他日皆系于汝肩。”
    “大齐千万子民,亦汝之子民。”
    “若汝德不配位,将来何以继大统?”
    讲到这里,李翊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似乎对此事非常看重。
    几位“小母”也都场,甄宓也不例外。
    她望着李翊的神情,惊讶地发现,李翊眸中竟有一丝……一丝恐惧?
    甄宓掩住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意气风发、算无遗策的天枢先生,此刻在提到阿斗能不能继承大统一事时。
    内心里竟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李翊的话还在继续。
    只见他手执礼剑,铿然作声。
    “汝父课业之严,实为宗庙计也。”
    “血脉所系,社稷所托,岂可不慎乎?”
    “若德不配位——”
    讲到这儿,剑锋忽一指窗外,“则祸起萧墙,甚于魏师百万!”
    见幼主茫然,李翊又叹口气,俯身解喻道:
    “外寇犹可堑壕御之,内蠧实难堤防。”
    “譬若金城汤池,自毁则童孺可陷。”
    “非是汝相父大言欺人。”
    “吾视天下鼠辈,如同草芥耳。”
    “外贼虽有百万,亦弹指可灭,不足为惧。”
    “然,吾不惧外敌,唯患内忧耳。”
    “阿斗,你能明白相父的意思么?”
    李翊语重心长地问。
    刘禅惶然拜道:
    “儿臣定当勤勉,不负相父教诲。”
    李翊见此,眉头紧皱,只是叹了口气:
    “储贰之教,非徒立志可成。”
    “吾辈唯尽人事,以听天由命耳。”
    这下,殿内的人都不淡定了。
    凡是与李翊相处过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从未想过这辈子,居然能听到李相爷喊出听天由命这句话来。
    李翊的意思,就是他会尽力而为。
    大家一起努力去尝试,努力让阿斗成为一个合格的创二代。
    李翊聪明一世,可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没办法对未来做出判断。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因为没有人能够预料一个孩子的未来轨迹。
    生老病死,心态变化,这些都是有影响的。
    而偏偏刘禅的身份摆在这里,由不得李翊不努力。
    因为一旦他失败了,那么他与刘备合力建立起来的齐国江山。
    将很有可能陷入一场浩劫中去。
    倒不是说这场浩劫便挺不过去,但它肯定是要远比曹操难对付的多的。
    正如李翊所说的那样。
    外敌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人内斗!
    自己人如果团结一致,不管来多少敌人,他都会被打倒。
    可自己人一旦开始内耗,不用外敌出手,它便会自己瓦解。
    这才是李翊所恐惧的点。
    因为这种事,庙算如他也不可能避免。
    从古至今,也还没见着那个王朝完美避开过这一点。
    讲完大道理之后,李翊便督促刘禅开始写信向父亲道歉。
    然后又转过来开导袁瑛。
    “王后,恕臣僭越。”
    “只是臣适才所言之事,未知王后明白否?”
    袁瑛抬眸,泪痕犹新:
    “妾非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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