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最大的打击可能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不是气头上的挥拳相向。
恰恰相反,最大的打击仅仅只是小小的怀疑,就足够让人破防的彻底。
除了系统空间,吴二白和吴三省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不重要,他们想的是那个孩子竟然会去让白栀验DNA。
怎么可能不是他家的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呢?
从利益的角度上来想,他们吴家培养一个不是自家血脉的人,让他受那么多苦,还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就把人家给利用了,然后人家在他们的计划里长成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把自己立住了,有本事了,感情这东西又不靠谱,总不能最后等着决裂吧,这不纯纯给自家捅刀子吗?
然后再从实力强弱来看,他们吴家也不是什么神仙,太看得起他家了。解九爷那样神机妙算的人不也一样把自己家折腾的七零八落吗?
他们不是神仙,他们是人,没必要妖魔化他们。他们在汪家人的监视下,没有办法将自家的独苗苗给送出去,因为根本送不出去。
怕是刚送出去人就已经被调包了,还不如养在自家里呢。
吴二白在书房待了半天,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走了,去京城把咱家小三爷接回来,总住别人家里,算什么事啊。”
二京看着吴二白有些颓废的脸,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家里一瞬间就从游刃有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难道是来大姨夫了?不然怎么解释呢?
至于吴三省,吴二白不想管,有什么可管的,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会死,汪家已经被处理完了,剩下的再危险,也是他自找的了。
虽然吴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家的二儿子怎么突然之间脑子好使了,开始关心自家的独苗苗了,但是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满意的。
“早就该让你管管他了,事情都忙完了,还在外面干什么呢?回家好好歇一歇,养养身体才最重要,天天往外跑。”
吴二白拉着自家老母亲的手连连保证,一定会将吴邪带回来。
带着期盼,吴二白到了解家,直接让人打包行李,将三个人都带走了。
说实话,这个待遇,吴邪只有小时候有,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可爱,而且那时候比较乱,后来就没有了,后来吴二白当了地头蛇,再乱也乱不到他面前去,就这一根独苗苗,谁都不想在法制社会被株连九族。
王胖子看着吴邪的待遇,觉得有些渗人了。
“小哥,你说二爷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眼子,还是又有什么计划了,我看天真这待遇有些像待宰的猪呀。”
张起灵看着也是很奇怪,听王胖子这么一说,又有了一些担忧。
吴邪在自家二叔突如其来的关心之下坐立难安,很快就跑了。
“别乱跑,在家里待着就行了。”
吴邪赶紧转身对着吴二白保证,绝对不出门。
吴邪挨着王胖子坐下,看着手里的茶盏怎么喝,怎么不是滋味。
“跟那个贱骨头似的,二叔突然这么好对我,我总觉得不舒服,怪怪的。”
王胖子吃着点心,没一会儿就放下了。
系统空间里的点心就够好吃的了,他们都吃够了,更何况外面的点心。
“所以呀,白栀的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吴邪可不赞同,“可拉倒吧,白栀那是什么待遇?我拍马都赶不上。”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将茶杯放下,“二叔如今这样对我,在白栀身上,这种待遇都排不上号。”
张起灵想着那个小孩儿,想着那个黑瞎子,我经常去解家找白栀的霍秀秀,还有尹南风,还有那个躲在新月饭店不出门,但时不时就给白栀送东西的张日山,还有那个在家里插一瓶花都要给白栀送一瓶的小少爷。
“确实。”
吴二白对吴邪的这种待遇,真放在白栀身上,还真排不上号儿。
“不能这么想,人家小姑娘受了多大罪呀,说是一己之力把那些小辈儿的罪都给扛下来也不为过,人家那待遇天经地义的,真要是像二爷对吴邪那样,那群人不狼心狗肺吗?”
王胖子这人其实挺通透的,他也不觉得白栀的待遇太好,好的让人毛骨悚然,他就觉得人家该得的。
守着一个屋子,喝着茶叶,总觉得差了点儿东西。
“走了走了,去亭子里架个炉子,放上点儿水果,看看人家白栀多会过日子,再看看咱们,一天天的,这茶水有什么好喝的。”
想着白栀哪怕是生了病刚好,也会自己哄自己玩儿,吴邪觉得这主意不错。
“这茶水就是好喝,人白栀想喝还喝不上呢。”
“因为她身体不好,别人不让她多喝,你看看人家喝的种类多少,鲜榨的果汁,买回来的酸奶,还有牛奶,对,这还人家自己养的牛呢。”
在家里,吴邪吩咐一句,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三个人围着小炉子坐在一起,桂圆被烤得香香的,橘子虽说热了没那么好吃,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花生还是热着比较好吃,在煨上两杯酒,喝上一盏茶,三个人美滋滋的。
“说的好像有多少牛奶进她肚子了似的,她乳糖不耐受,全让别人给喝了。”
就那么个小亭子,三个人也不离开,时不时的加些木炭,烤着水果,热着茶,找来两本书,拿个抱枕就躺在椅子上看书吹风。
吴二白远远的这么瞅见了,就觉得挺好的。
“去给他们多上一些水果,花生就给他们撤下来吧,那东西吃多了燥的慌,太干了,给他们弄些核桃去。”
虽然二京觉得核桃吃多了也没有多大好处,和花生一样很干燥,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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