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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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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章 观影体三十六(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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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栀的体弱他们是知道的,又不是没有见过小孩儿半夜三更的爬起来哄着白栀喝糖水的样子,可是现在这情况,怎么身体还没好呀?不正常呀。
    而且不是已经好了吗?在场的几个人纷纷回忆起了曾经,他们好像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共同多了一些莫须有的记忆呀。
    要不是都一个表情,他们差点以为他们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呢。
    解雨臣握着杯子,看着上面的白栀,想了想,还是决定辩解了一下。
    虽然他觉得辩解完之后,可能会适得其反,但还是要说一句。
    “师娘的身体其实论起来要比白栀的好。”所以不算传承。
    毕竟丫头的身体真论起来,真的会比白栀的好。
    丫头生了三个孩子,最后是中了毒走的。白栀就纯纯身体不好,这病那病的。
    还生孩子呢,他们连熬夜都敢让白栀熬。
    白栀那多到有猝死风险的睡眠时长,可以将三个睡眠不足猝死人的命拉回来了。
    吴邪听着解雨臣的话,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句话。
    “你开心就好。”
    反正师父是这样,徒弟也这样,至于是师娘的身体比徒弟媳妇的身体好,还是徒弟媳妇的身体比师娘的身体好,区别在哪呢?没有任何区别呀,不都一样有病吗?不都一样药不离口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叫一个头疼,刚才还挺开心,现在就不开心了。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白栀的手,又去探她的额头,后颈还有脖子。
    所有的温度探了个遍,最后黑瞎子没招了。
    (小小姐,你干什么了呀?你怎么能发烧呢?幸亏温度不高,赶紧回家吃点药,要是还不行,我就要带着你去医院了)
    他们毕竟不在这里久住,这宅子常年打扫着,住倒还行,可是真要论起来,这可没有家庭医生,他们的家庭医生在京城了。
    白栀坐在椅子上,老实巴交的,听见黑瞎子的话还不太开心呢。
    (你别胡说,我只会突然之间烧烧的,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胡说)
    白栀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也不太好受,但是她把她的不好受归结为突然到了另一个气候不适应的地方,有种水土不服的不好受。
    至于生病,那不可能,她是绝对不会生病的,她怎么会这么脆弱呢?她不可能这么脆弱。
    听着白栀的狡辩,黑瞎子也不管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临出楼外楼之前,黑瞎子看向解玲,问她要白栀的衣服,结果拿到衣服一看,他也傻眼了。
    (这衣服是不是薄了一些)
    本来穿在外面的应该是厚一点的,不说是那种厚皮草,那薄的那种也行呀,怎么还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羊毛大衫呢?
    (主要是这边的温度,小姐说用皮草也不值当,就拿了一件大衣就来了)
    黑瞎子看着那件大衣,又看看白栀,最后无奈的伺候着白栀将衣服穿上,然后拉着白栀的手往外走,一边走还时不时的念叨念叨她,企图让白栀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你看看你看看,虽说温差在温度计上确实是有差距,可是你不能光考虑那些呀,你考虑考虑别的因素,你就穿着一件羊毛大衣有什么用)
    (我考虑了,我考虑了,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觉得,唉~)
    听见白栀在叹气,黑瞎子也是住嘴了,带着白栀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
    到了宅子里,厨房那边倒是准备好了,只是白栀这边的问题没准备好。
    (先去把退烧药拿过来,还有那个温度计,最后再弄个退烧贴,今天晚上那个屋子也是,空调开开,还有那些东西都用上,干燥一些热一些也没事)
    解玲闻言,赶紧去做。白栀坐在椅子上就看着黑瞎子忙前忙后的,挺开心的。
    (好啦好啦,我是大人啦,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着你这样嘱咐,至于你说的让我多想一些,我也想过了,可是想的再多也没有感触来的深呀)
    黑瞎子被白栀拉着坐下,虽说菜是做好了,可是长寿面这东西又不能等人,只是浇头熬好了而已,面正在现做。
    (现在感触深了吧)
    (深了。虽说咱们那个地方,春秋被扔在战国了,但好在气候干燥,到了冬天,虽说温度比这边要恶劣,可是要是论起体验感,真是比这边好多了,哪怕是到了春天时不时的吃两口外蒙古来的沙子,也只是面儿上不好过,可这里呀,还真不是)
    这人呀,总得自己遭了罪,受了苦,才能知道哪个地方好,哪个地方不好。
    以前常在京城的时候念叨着干燥,念叨着寒风刺骨,念叨着那风刮的再大一点能把她吹跑,可真到了这边,白栀就老实了。
    (冷就算了,还有小风,那小风也就算了,风里还带着水汽,这密密麻麻的,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哪个季节里。说冬天吧,冬天按理说应该干,说夏天吧,夏天按理说应该热,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水汽多,对皮肤比较好。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那种四季如春温度适宜,湿度也适宜的地方)
    白栀总觉得自己出去一趟,身上都带着水汽,感觉不是冷,是有股潮气。
    可要说真的潮吗?好像又不潮,就好像是自己在潮。
    自己好像掉到了那百年的深水潭里,浸泡了许久,然后被捞出来,身上擦的很干,套上了衣服,可仍然觉得自己仍然在那滩水里泡着。
    见白栀自己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生气,黑瞎子也是笑了,倒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很开心喜悦的笑。
    (谁说没有,真要说四季如春,还得是在南方,不过不是这个南方,还得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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