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汉语……为何不叫秦语拼音?(第1/2页)
“停停停。”
楚云深揉了揉太阳穴,“政儿啊,咱们是学语言,不是学吵架。要轻柔,要圆润。你看这个m,是两个门洞,要读出那种……那种连绵不绝的感觉。”
嬴政陷入沉思。
连绵不绝?
懂了!
这是兵法中的连环阵!
声母如前锋,韵母如后卫,声调则是军令,三者合一,方能势如破竹!
“政儿明白了!”嬴政抬头,眼中精光四射,“这摸字,当如铁骑突进,连绵不绝,碾碎敌军!”
楚云深:“……”
累了,随便吧。你开心就好。
“行,咱们进阶。”
楚云深拿出一组新的竹片,这是他特制的拼读卡。
“b-a,ba。声调分四声。”
楚云深比划着手势,“一声平,二声扬,三声拐弯,四声降。来,跟叔念:妈、麻、马、骂。”
“妈——”声音平缓,如大军压境,引而不发。
“麻——”尾音上挑,似疑兵之计,诱敌深入。
“马——”先抑后扬,若伏兵四起,围而歼之。
“骂!”短促有力,如手起刀落,斩将夺旗!
“好!”楚云深鼓掌,听起来怪怪的,但至少调子是对了。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不管那是赵国的字,还是楚国的字,只要标上这套符号,它就只能乖乖听你的话。”
嬴政看着墙上那一行行如蝌蚪般的拉丁字母,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符号?
这分明是统一天下的锁链!
只要掌握了这套神语,大秦的政令便能无视方言的阻隔,直达每一个黔首的耳中。
这比车同轨、书同文更加霸道,这是直接从根源上,格式化了六国人的舌头!
“叔。”嬴政指着那些字母,“此术,可有名字?”
楚云深想了想,随口胡诌:“此乃……汉语拼音。”
“汉语……”嬴政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疑惑,“为何不叫秦语拼音?”
楚云深一愣,坏了,嘴瓢了。
“咳咳,汉者,天河也。”
楚云深一本正经地忽悠,“意指此音如天河之水,浩浩汤汤,包容万物。咱们大秦要有容纳百川的胸怀嘛。”
嬴政肃然起敬:“叔之格局,政儿不及万一!”
就在父慈子孝的教学氛围渐入佳境时,聚宝苑的大门被人粗暴地砸响了。
吕不韦今天的心情很糟糕。
昨晚他做了一宿的噩梦,梦见自己的家产都变成了水泥路,被无数人踩来踩去。
醒来后,眼皮子一直跳。
刚喝了一口热粥,相府的探子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相邦!不好了!出大事了!”
吕不韦手一抖,粥洒了一桌子:“又怎么了?楚云深又把哪座山给炸了?”
“不是炸山!”探子面色煞白,压低声音道。
“是聚宝苑!今早传出阵阵怪声,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小的买通了倒夜香的杂役,据说……据说楚云深在教公子一种从未听过的番邦邪语!”
“邪语?”吕不韦皱眉。
“正是!那声音听起来像波波摸摸,又像是得特讷勒,节奏诡异,闻之令人头皮发麻!”
探子咽了口唾沫,“相邦,坊间传闻,那楚云深乃是楚地巫祝之后,莫不是在给公子下蛊?”
“荒唐!”吕不韦拍案而起。
虽说嘴上说荒唐,但他心里也直打鼓。
这年头,巫蛊之术可是大忌。
若是嬴政真被教成了一个只会念咒的神棍,那他吕不韦的奇货岂不是砸手里了?
“备车!去聚宝苑!”
两刻钟后。
吕不韦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聚宝苑。
刚进院子,就听到书房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日——!!”
吕不韦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这成何体统?!
他顾不得礼仪,一把推开房门,大喝一声:“楚云深!你在教公子什么虎狼之……呃?”
声音戛然而止。
吕不韦呆呆地看着墙上。
没有想象中的巫蛊娃娃,也没有祭坛符水。
只有一张张画着奇怪图案的竹片,和满墙看起来鬼画符一样的弯曲符号。
嬴政正站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指着一个r的符号,满头大汗地练习卷舌音。
“相邦?”嬴政放下木棍,擦了擦汗,“您怎么来了?”
吕不韦指着墙上的字母,手指颤抖:“这……这是何物?刚才那怪声……”
“哦,相邦是说这个啊。”
楚云深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这是拼音,用来给字注音的。刚才政儿在练r的音,正纠正呢。”
吕不韦狐疑地走上前,盯着那个b。
“这读什么?”
“波。”楚云深道。
“这个呢?”吕不韦指着p。
“坡。”
“这有何用?”吕不韦眉头紧锁。
“简直是……不知所云!大秦雅言,岂能用这种如虫豸般的符号来标注?”
嬴政看了一眼吕不韦,眼神中带着一种你不懂,你太浅薄的怜悯。
“相邦。”
嬴政沉声道,“您只看到了符号,却没看到这背后的……刀光剑影。”
吕不韦一愣:“刀光剑影?”
楚云深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政哥又要开始过度解读了。
嬴政走到墙边,拿起笔,在墙上写下了一行拼音:
gong da Z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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