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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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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到!(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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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许成军搿小伙子,《北乡等你归》写得老好额,还会得写诗,真额勿得了!
    可以说,许成军在哪里的名声最大?
    不是合肥,而是魔都!
    南京的先锋书店,《清明》同样备受瞩目。
    南大、东大的文学社团干脆组织了“集体采购”,学生们抱着《清明》坐在台阶上,边读边记笔记。
    讨论会上,穿中山装的文学系研究生激动地拍了桌子:“《红绸》太绝了!细腻的情感里藏着宏大的时代感,完全打破了传统的套路!”
    首日600本卖空后,学校印刷厂还接到了不少复印订单,学生们互相传着《红绸》的复印件,纸页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批注,成了那年秋天最特别的“文学风景”。
    复旦校园里。
    浪潮文学社组织社员在中文系阶梯教室内共同研读《红绸》。
    社长的新作。
    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沉浸在许成军独特的战争叙事中。
    没人质疑这个20岁的年轻人凭什么登上《清明》创刊号的头条。
    许成军已经向他们证明了——
    你们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我的背影~
    中文系教室外,形形色色的学生、讲师、教授或多或少的会聊一句《清明》。
    朱冬润拉着贾植芳一起喝起了小酒,把许成军之前给他的样刊,展示给了这位老朋友,笑眯眯地看着他.
    学生有出息,写出了有机会流芳的作品。
    他喝点应该吧?
    章培横、王水照、陈思成仨人讨论起来了《红绸》背后带来的哲思。
    王水照的内心有个蛄蛹者。
    正在阴暗爬行——他本来该是我的学生!
    我的!
    小师姐朱邦薇等不及许成军答应要送的样刊,一早就去买了一本《红绸》,看到黄思源牺牲的描写,泪流满面——
    留学生宿舍。
    藤井省三捏着杂志的指节微微泛白,视线死死钉在“许成军”三个字上——
    得知上次偶遇过的许成军是当前中国声名鹊起的青年作家。
    很多作品他都带着审视的目光看过——有点东西,值得关注。
    这位其实也是名人。
    1952年出生的藤井省三是日本著名的中国文学研究专家。
    担任过东京大学文学部教授和人文社会系研究科教授,也曾担任南京大学文学院海外人文资深教授、名古屋外国语大学特聘教授等职。
    研究领域主要研究领域为中国文学和台湾文学,尤其专注于20世纪的汉语文化圈文学与电影,在周先生研究、莫眼研究等方面成果丰硕,是国际周先生研究会副会长、日本中国学会理事、东方学会评议员。
    他是第一个系统研究周先生文本传播史的学者,也是第一个把莫眼的长篇介绍到日本的人,促进了中国文学在日本的传播与研究。
    这次从几个中国学生嘴里听说《清明》创刊号,他拉着同宿舍的日本留学生小泽一大早买了一本回来。
    他想看看这许成军真的能写出和日本出众的年轻作家们一样水平的作品么?
    刚看时,他还带着日本学者惯有的‘骄傲’。
    20岁的中国青年,能在《清明》创刊号头条写出什么?
    无非是借时代题材堆砌情绪,撑死了算“有灵气的新人作”。
    日本文学领先这个时代的中国文学太多!
    可此刻,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桌上摊开的从丸山昇老师那借来的珍本旁,《红绸》那几页已被他用红笔圈满批注。
    黄思源藏在红绸里的半截木梳、许建军肩背的旧伤、越南士兵阮文孝迷茫的眼神,这些文字像带着温度的钢针,一下戳破了他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固有认知。
    “不对……这根本不是传统战争叙事。”
    藤井猛地坐直,喉结狠狠滚动。
    他研究鲁迅七八年年,熟稔茅盾、巴金的叙事逻辑,也读遍福克纳的意识流、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
    可许成军的笔法,是把西方现代派的“时空折迭”和中国古典的“以物喻情”揉碎了重铸。
    明明写的是1979年的战场,却能让1960年代三线建设的钢钎声、1980年代上海弄堂的烟火气在字里行间共振,没有刻意炫技,却让“创伤”不再是口号,成了能摸到温度的活物。
    他翻到许建军跪在黄思源父母面前的段落,突然想起自己前两个月读的刊载于《人民文学》的《西线轶事》。
    同样写对战争,前者是“英雄叙事”的悲壮,而《红绸》里,英雄会哭、会愧疚,甚至会在梦里喊“思源快躲”。
    这种反英雄化的书写,比他去年在巴黎大学读的某部获诺奖提名的战争,多了层东方哲学的留白。
    不是不歌颂牺牲,而是把牺牲放进“家”与“国”的褶皱里,让读者看见勋章背后的血与泪。
    “哲学……这哪里是20岁作家该有的哲学思维?”
    藤井抓起钢笔,在笔记本上狂写:“1.非线性叙事突破‘战争-和平’二元对立,类似普鲁斯特却更贴中国乡土;
    2.人物视角平等(中国士兵/越南士兵/后方女性),超越巴赫金复调理论的西方语境;
    3.创伤书写不依赖暴力描写,用‘红绸’‘搪瓷缸’等意象达成心理冲击,比弗洛伊德创伤理论更具东方美学……”
    写到这里,他突然停笔。
    不对,许成军甚至跳出了“创伤理论”的框架!
    黄思源的木梳、许建军的伤疤,不是为了控诉战争,而是为了追问“和平的重量”!
    当许念安指着展柜里的木梳问“这是黄爷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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