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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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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组会和再登《学报》头条?(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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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成军这不是这模样?
    许成军早有准备,笑着递了杯热水:“章师兄,我之前在合肥图书馆查资料,偶然看到过傅增湘的校稿复印件;黄氏家谱是我老家亲戚帮忙找的,说里面有黄庭坚的佚文;视角是我读苏轼、黄庭坚的题跋时,总觉得他们写得特别‘真’,就试着从心境入手分析的。”
    这话半真半假。
    也只能这么说。
    章培横听得连连点头,又拿起论文翻了两页,突然说:“不行,这篇论文不能就这么放着。明天我就跟系里说,开个宋代文学专题研讨会,让王水照、苏连诚他们都来聊聊!”
    许成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也跑不了,明天一起来。”
    “我还招新呢!”
    “招什么新!?”
    章培横扫了一圈:“林一民,你明天替许成军主持一下!”
    林一民一脸懵逼,这就篡位了?
    “诶,好的,章教授!”
    篡位好啊!
    林社长,你别说还挺好听!
    章培横顿了顿,眼神更郑重了些:“还有,你赶紧把论文抄一份,明天去找先生。先生一辈子研究唐宋文学,他最懂这个!你这篇论文,得请先生定夺,说不定还能推荐到《复旦学报》头条发表!”
    嘿!
    篇篇头条是吧!
    许成军心里一暖。
    章培横这是把他的论文当成了真正的学术成果,还想着推他一把。
    他点点头:“好,我今晚就抄,明天一早就去朱先生家。”
    章培横又叮嘱了几句“抄的时候注意文献标点”“跟先生说清楚你的思路”,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临走前还回头说:“研讨会就明天,你准备准备发言!到时候我也安排其他系里研究生一起过去。”
    许成军看着章培横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论文。
    纸页上还留着章培横划过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满是认可。
    他对着林一民几个摊了摊手:“哥几个辛苦点吧,我也是没招了。”
    程永欣一头黑线:“你丫的这么当甩手掌柜是吧!”
    林一民:“干不了一点嗷!很多都是听说你是社长来的,而且还有高年级学生在,我不行的!”
    许成军:“不行也得行!章教授钦点的~”
    “靠!”
    “话说,你现在越来越离谱了,20岁,写投《收获》还不止一篇,写学术论文也特么《复旦学报》头版当家是吧!”
    “没办法啊!哥们就这实力~”
    周海波白眼一翻:“兄弟们,打死装货!”
    一时间,响应者甚众,许成军赶忙举手投降:“兄弟们,今天许爷请客,大宴201!”
    牲口们嘴脸瞬间一变。
    “吃饭?请客?”
    “对,明天招新你们能干么?”
    “能啊,太能了!许社长日理万机,合该如此!”
    “附议!”
    “附议!”
    第二天一早,许成军揣着抄好的论文,往朱东润家走去。
    梧桐叶落在肩上,带着秋的凉.
    这篇论文,不仅会让章培横惊讶,更会让朱东润看到,这个跳级上来的学生,没辜负他的期望。
    嘿,走着~
    朱东润家的堂屋总飘着淡淡的檀香,与旧书墨香缠在一起,透着股岁月沉淀的静气。
    许成军揣着抄好的论文进门时,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翻《唐宋八大家文钞》,老花镜滑在鼻尖,手里还夹着支没蘸墨的狼毫笔。
    显然是看书入了神,连来人都没立刻察觉。
    “先生。”
    许成军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论文放在藤椅旁的小几上,声音放得极轻。
    朱冬润这才抬起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指了指对面的木凳:“坐。带论文来了?”
    “最近你小子可是很久没来了啊!”
    这作业是他布置的。
    估摸着许成军就为了这事来的。
    他没急着拿,先给许成军倒了杯温茶,粗瓷杯沿还留着细小的磕碰痕迹,是老人用了多年的旧物。
    许成军坐下,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一阵千头万绪,开学先是两篇的事,再是学术研究,宋代文学是他前世方向,但是说实话,做的不够深,许多东西他依然得学习,古典文论转化也必须要做,另一篇论文已经在构思。
    再加上什么文学社、参加组会、上课、陪伴苏大美女这些事。
    千头万绪!
    千头万绪!
    老人慢悠悠拿起论文,摩挲过题目,目光落在“苏轼、黄庭坚题跋”几个字上时,轻轻“哦”了一声:“选了题跋,倒是个冷门路子。”
    话虽这么说,他翻页的动作却极认真,逐字逐句地读,遇到文献引用处,还会停下来,手指点着纸页,嘴里轻轻念出引文来源——
    “《东坡志林》静嘉堂本……傅增湘校稿……”
    念到黄氏家谱里的佚跋时,他忽然抬头,眼里闪过点亮光:“这佚跋,你是怎么找到的?我早年编《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时,都没见过。”
    “是老家安徽的亲戚帮忙找的,说黄家后人还藏着旧谱,我托他们抄了几则关键的。”
    许成军如实回答。
    朱冬润点点头,没再追问,继续往下读。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银白的发梢上,也落在论文的字里行间,老人的手指偶尔会在“生命意识”“以艺抗命”这些词旁停顿,却始终没说话,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许成军坐在对面,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朱东润是唐宋文学研究的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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