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但是每年两家有些交际,还是认识的。”
“知道了,苏老师。”
许成军也压低声音。
“不过你刚才帮我捋衣领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碰我脖子了?”
这会苏曼舒却是不甘示弱,抬起头,杏眼里带着些挑衅:“是啊,那怎么了?”
她本来就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只是之前小女儿家的害羞让许成军带了不少节奏。
许成军一时语塞。
想说点骚话,但是眼下场合也不对。
“(⊙o⊙)…”
苏曼舒“得意洋洋”地挥舞了下小拳头,
然后终于想起了被晾在一边的林一民:“一民,没想到你也考上复旦了,这下子林叔估计开心坏了。”
林一民挠着头嘿嘿笑:“你和莲子姐都考上复旦了,我也不能落后啊。”
苏曼舒从小就是他们这小圈子里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优秀到大,再加上年龄大了两三岁。
他看苏曼舒还是多少有点发怵。
他又看向许成军,眼里满是好奇,“对了曼舒姐,你怎么也认识成军同志?”
“你问他咯?”
“咱们怎么认识的大作家?”
苏曼舒眼尾带着笑意,看向许成军时眼神软了几分
许成军脑子没在这还在构思着《希望的信匣子》,随口就说:“作家魅力大呗,你曼舒姐飞蛾扑火。”
“去你的吧!”苏曼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林一民却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成军同志长的好,又是当红作家,我要是个女的”
苏曼舒听不下去了。
“好你个林一民,刚认识许成军,就连我也敢开涮!”
“那哪能,郎才女貌嘛!”
“嘁!”到底是苏曼舒闹了个大红脸。
许晓梅却在一边听的劲劲的,拉着苏曼舒的胳膊晃了晃:“曼舒姐,我哥真有这么厉害?之前他跟我说在《收获》发了,我还以为他吹牛皮呢!”
“是啊,以后你高考作文就可以写《我的作家哥哥许成军》”苏曼舒在一旁打趣。
“真的啊!可以这么写嘛!”
四人找了张靠窗口的桌子,许成军刚要去打饭,林一民就抢先站起来:“成军同志,我去!你跟曼舒姐、晓梅妹妹坐着,今天我请客!”
他属实是有点“折磨”。
从小风情淡雅的苏曼舒和他当前最认可的同辈作家许成军不明不白!
跑也!
许成军刚要拦着,苏曼舒却是拉着他:“让他去吧,他不差那点钱。”
等林一民端着饭菜回来,许晓梅看着餐盘里的红烧肉,突然“呀”了一声:“哥,这红烧肉做的真漂亮!”
打饭的师傅正好路过,恰巧是上回给许成军打饭的师傅,听见这话笑着接话:“肉也得跟人一样漂亮啊!”
“这位同学怎么称呼,前一阵见你还说要考复旦,现在就已经考上了,够厉害的!”大师傅笑着问许成军。
“师傅叫我许成军就好。”
周围几桌学生听见“许成军”三个字,都好奇地往这边望。
这一天,作家许成军已经在复旦入学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甚至有往其他学校蔓延的趋势。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诗刊》凑过来:“您就是写《看吧》的许成军?我能请教下‘捞光凝成的琥珀亮’怎么想出来的吗?”
许晓梅坐在一旁,看着哥哥被人围着问诗,又想起刚才林一民说“成军同志的《谷仓》正在引发全国文学界热议”。
突然凑到苏曼舒耳边小声说:“曼舒姐,原来我哥真是大作家啊!之前他跟我吹‘在上海有人找他签名’,我还不信呢!”
苏曼舒忍着笑,给许晓梅碗里夹了块红烧肉:“你哥可没吹牛,上次在绿波廊,还有女生追着他要签名呢。”
就是这味道多少带了点酸。
许成军好不容易打发走请教诗歌的学生,坐回桌边就见许晓梅盯着他笑,眼里满是崇拜:“哥,以后我跟同学说‘我哥是许成军’,他们肯定得羡慕死!”
林一民在一旁点头附和:“那可不!成军同志现在在复旦,比老教授还出名呢!”
“打住!”
许成军无奈地夹了块红烧肉塞进许晓梅碗里:“快吃你的吧,再笑饭都凉了。”
——
一转眼,在复旦的半个月时光已悄然流逝。
《红绸》的修改工作已顺利完成,一号那天,许成军特意通过挂号信将稿件寄往了合肥。
当时,他是和室友程永欣一同去的邮局。
程永欣此行是给浙江老家寄信,也正是在那时,许成军正式确定了要在《清明》杂志发表长篇《红绸》。
听闻此事,程永欣从“过来人的角度好心提醒:“成军,你之前的作品都发在《安徽文学》《收获》这种级别的杂志上,接下来该继续盯着全国性的优秀刊物才对。就算不选《收获》,至少也得是《十月》这个层次啊。”
彼时的程永欣还未意识到《清明》未来在中国文学界的分量,只当它是本寻常刊物。
许成军耐心地向他解释了《清明》的定位,提及杂志有茅盾先生题词,更补充道:“这次发的还是创刊号,能有这样的平台发表作品,我已经很感激了。”
这番话让程永欣瞬间沉默。
可许成军像是没察觉般继续“补刀”:“谢谢你的建议,不过后面的作品,我应该还是会优先投给《收获》。”
这话一出,程永欣沉默得更久了。
许成军心里却暗自发笑:谁让你前世拒我稿子。
虽然后来也通过了,但是前面拒就是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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