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周晓晓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他开窍了呢,结果就送个润喉糖,直男!”
苏晚音没说话,低头看着那盒润喉糖。
盒子上印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牌子,包装很简单,像是专门定制的。
她打开盒子,取出一颗,放进嘴里。
清清凉凉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的苦味。
嗓子确实舒服了一点。
她收起盒子,跟周晓晓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单向玻璃。
玻璃那边,录音棚里空空的,只有那盏灯还亮着。
而此时,工作室的另一端,季临渊的私人休息室里。
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微博页面。
ID是“苏晚音”。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看不清表情。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助理推门进来:“季老师,车备好了,可以走了。”
他“嗯”了一声,没动。
助理试探着问:“您在看什么?”
他锁了屏幕,站起来。
“没什么。”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
“那个知了,”他说,“下午几点来?”
助理愣了一下:“下午……两点吧,还有一场对戏。”
他点点头,推门出去。
助理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季老师今天,怎么又问起知了了?
下午两点,苏晚音准时出现在VIP棚。
最后一场对戏录完,她松了口气。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她收拾东西准备走,周晓晓忽然跑过来,一脸神秘兮兮:
“知了,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苏晚音低头一看,是一杯热饮。
“谁?”
周晓晓挤眉弄眼:“你猜。”
苏晚音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又立刻按下去。
“不猜。”
周晓晓急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是季临渊!他又让人给你送东西!”
苏晚音看着那杯热饮,愣了好几秒。
又是润喉糖,又是热饮……
他到底想干嘛?
周晓晓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他是不是……”
“不是。”苏晚音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不是?”
“他是季临渊。”苏晚音说,“他那种人,不可能。”
周晓晓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我跟你说,男人这种生物,越是高岭之花,越容易沦陷。你不懂。”
苏晚音没接话,端起那杯热饮,喝了一口。
是蜂蜜柚子茶,温温的,甜度刚好。
她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十分钟前吧。”周晓晓说,“怎么了?”
苏晚音摇摇头:“没什么。”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工作室。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空白。
昵称:L。
备注只有两个字:季临渊。
苏晚音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电梯来了,门开了,又关了。
她还站在原地。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点了“通过”。
几乎是同时,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到家说一声。”
苏晚音看着那四个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打字:“好的,谢谢季老师。”
对方秒回:“不用叫老师。”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今天的戏,配得很好。”
苏晚音盯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她打字:“谢谢。”
对方回:“嗯。”
然后就没了。
她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那个“嗯”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高岭之花聊天的风格吗?
一个字,不能再多了。
她收起手机,按下电梯。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里。
季临渊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们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嗯。”
他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忽然皱了皱眉。
太冷淡了吗?
会不会显得他不近人情?
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准备发过去。
但打完之后,又删了。
再打,再删。
助理在前排小心翼翼地问:“季老师,您没事吧?”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没事。”
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
但过了五秒,又拿起来,解锁,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他再次锁屏,看向窗外。
窗外是北京的晚高峰,车流如织。
他忽然想起今天配音时,她说的那句台词:
“我等了你三年。三年,你知道是多久吗?”
他不知道三年是多久。
但他忽然想知道,她在等什么。
而此时,苏晚音已经上了地铁。
她戴着口罩,缩在角落里,低头看手机。
微博上,#苏晚音滚出娱乐圈#的热搜又掉了几位,现在排在第十五。
评论区依旧乌烟瘴气,但比前两天好一点——至少骂她的人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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