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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台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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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前途当几许 要路多险艰(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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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箭,哪里来得及,转眼被秦晋之一刀刺入下腹。
    秦晋之劈手夺过汉子手中的短梢弓,一把扯断箭壶的系带,顾不上拔出插在对方身上的短刀,转身就跑。
    这一耽搁,身后那几名好手已经赶到近处,大声呼喝,奋力追将过来。
    秦晋之奔跑一阵,忽然在一幢低矮草房之旁止步,右手撤出两支羽箭,任由箭壶跌落地上,猛然转身一箭将追得最近的一名敌人射倒,又一箭将第二名敌人咽喉射穿。
    这连环两箭突如其来,几乎不分先后,剩下的几名敌人大骇,不敢再追,哇哇叫着纷纷转身找地方躲藏。
    秦晋之的能耐大半都在弓箭之上,此时弓箭在手,心中大定。俯身拾起箭壶,好整以暇地挂在腰间,面向敌人,张弓搭箭缓缓后撤。
    几名敌人没有盾牌,见他射术如此了得,不敢再迫近,都躲避起来,大声招呼己方弓箭手速速过来。
    几支羽箭破空而来,秦晋之被迫俯身、跳跃闪避,抽空还了一箭,射倒对方一名弓箭手。
    另外几名持弓的敌人怕被射中,也不敢频繁探身出来攻击。
    秦晋之有了弓箭,就不再往房屋稠密的地方去,慢慢向村口方向的开阔地带退去。
    开阔之地,便于观察敌人的位置。他在一株大树之后藏身,稍作休息,刚才的一通疯狂奔跑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
    喘息未定,身后又传来两声巨响,两颗红色烟花在空中炸裂。看方位是瓜摊的位置,这是冯魁赶到了,在向自己报告方位,让自己向他靠拢。
    秦晋之抬手往天空射出一箭,嘘咻咻一支白羽直上青云,料想冯魁等人必能看见。
    见左右各有数名敌人远远地兜着圈子想要包抄自己,秦晋之就向后快步移动,不让敌人抢到自己身后。正面的敌人见秦晋之后退,也纷纷从藏身处出来,小心翼翼地缓缓迫近。
    然而想要抓住秦晋之为时已晚,两面包抄的敌人忽然纷纷大喊大叫,原来冯魁已经带人从树林的暗影中悄悄掩杀过来。
    敌情不明,见敌人退走,冯魁不敢恋战,催促秦晋之速离险地。
    来的时候七匹马上都驮着活生生的人,离开的时候只剩秦晋之一个活人,其余六匹马上都是尸首。
    秦晋之心情烦恶,他想不透程持重和刘炎山既然费心费力地和他谈判,为何又安排人半路截杀,这不合道理。
    “未必是程、刘两人想杀你。”金无缺习惯性地捻着胡须,轻轻摇头。
    秦晋之想了想道:“在场的还有两名警巡院巡卒、两名析津县皂隶和一名童子,或许这些人里有崇社的眼线?”
    “不好说。你和程持重谈了交换俘虏的事情了吗?”
    “谈了,我跟他说我手里有一批崇社的俘虏,人数不少,托他去谈,跟崇社一人换一人。他答应得很痛快。”
    “我觉得不像是这两人干的。”
    “那能是谁?知道我去这个地方的人可没几个。”
    “没几个也是有啊,咱们先从身边的人查起。如果是刘炎山、程持重这些外人倒不足惧,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怕只怕咱们身边有人存心要害你,那可必须得早点找出来。”金无缺接下了查找奸细这件事,他责无旁贷,因为秦晋之身边除了他也几乎没有什么可用之人。
    秦晋之的另一个帮手是比他还年轻的石井生。石井生独自负责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行动,他只向秦晋之一个人汇报,只对他一个人负责。
    石井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做事喜欢思前想后,细心是他的长处,短处是有些优柔寡断。秦晋之用人用其所长,交给石井生的这件事,无需他决断,只需要他细致周密。
    见金无缺在秦晋之屋里,石井生就在旁边的屋子里静静地等候。
    金无缺尚未离开,满兴安、桂鸿山,曹怀德、莫有光几个刀客头目都已经听说秦晋之遭遇埋伏死里逃生,一起过来探望,表示关切。
    几名刀客听秦晋之说不过被箭头稍稍刺破皮肉,受了些轻微外伤,才放下心来。但随即又情绪激昂起来,要找出对方斩草除根,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搞得屋子里闹哄哄的。
    过了一阵子,桂鸿山、莫有光退了出来,满兴安和曹怀德留了下来。不一会儿,冯魁也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进了秦晋之的屋子。
    石井生看在眼里,心里有数,看来加入秦社的是满兴安、曹怀德和冯魁,桂鸿山、莫有光没有加入。
    屋子里面,秦晋之面沉似水,他向冯魁问道:“兄弟们的遗体安置好了?”
    冯魁伸手擦一把脸上的汗水,道:“安置在下生寺了,已经请了法师超度,火化之后骨殖先存放在寺中,将来再让人送回故里。”
    秦晋之声音低沉:“这是我秦社第一次折损人手。务必要查明敌人是谁?这笔血债咱们必须讨回。”
    冯魁道:“左右不外是崇社。我这就带人回到战场去搜索,盘问附近村民,看看有没有线索。”
    满兴安道:“我和你同去。”
    秦晋之点头,他环顾一下众人,道:“敌人敢于攻击我们,是因为我们的力量不能碾压他们。我们的敌人,西有崇社,南面有致济堂,他们都对我们没有好心,在内部我们与关中帮利益又不一致。实话讲,我们秦社是新生力量,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地盘,比起崇社和致济堂我们的力量都相去甚远。”
    金无缺坐在秦晋之下首,面无表情,冯魁、满兴安、曹怀德默默点头,要想在幽州立足,秦社的生存环境不能说不险恶。
    “如今,形势摆在眼前,秦社的存亡不在于我们的弟兄们有多义气,有多勇敢,武艺有多精熟,而在于秦社发展壮大的速度。要想在强敌环伺中活下来,秦社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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